身份”
對面囂張地看著何祁:“看來你還不知道,你這個女老板身份可不簡單?!?/p>
“我現在沒有錢……”
“他欠你們多少?”
不等何祁話說完,樓梯突然傳來葉秋的聲音。
眾人朝著葉秋的方向看了過來,眼底都閃過一抹驚艷,但是很快他們就笑了。
“喲,看來你榜上了一個富婆。行,既然有人替你還錢我就不多說,兩百萬,對葉總這樣的人來說不算多吧?”
兩百萬對葉秋來說的確不算多,只是對方知道她是葉秋就麻煩了。
她微微瞇了瞇眼,眼神帶著幾分凌厲開口:“我給你們三百萬,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你們應該清楚?!?/p>
“葉總放心,都是道上的人這點信譽還是有的?!?/p>
“我現在身上沒有三百萬現金,明天這個時候你們過來取錢?!?/p>
和對方約定好時間,那批要債的人就離開了。
眨眼間,就只剩下葉秋和何祁兩個人。
何祁有些煩躁的撓了撓頭,他沒好意思看葉秋的眼睛:“這三百萬我會連本帶利的還給你,其實……你也不用這么幫我?!?/p>
看著對方別扭的模樣,葉秋忍不住輕笑出聲。
她歪了歪頭,罕見的有些調皮的看著對方:“不是說了你是我的人嗎,這點錢對我來說不算什么。還是說,你吃不慣軟飯喜歡吃硬的?!?/p>
何祁垂著眼眸,忍不住小聲嘀咕:“我可是正常男人,誰會喜歡吃軟飯?!?/p>
“那現在怎么辦呢?只有我能替你還錢。不過我可先說好了,我替你還的這筆錢必須是花在正路上的,我可不想到時候有什么糾紛。”
提起這筆錢的用處何祁沉默了下來。
“我是個孤兒,從小就在福利院里生活。國外的福利院不是人待的地方,我小時候在那兒受了很多苦,也只有當時守門的一個大爺對我好?!?/p>
“我欠的這些錢,也都是當初為了給他治病借的錢。奈何我這人沒啥本事,還不起錢,再加上這些借的錢利滾利,就變成了現在這么多?!?/p>
說完何祁聳聳肩,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我可不是故意賣慘,只是實話實說,你別誤會。我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什么壞人。”
他嘴上說著不在意,實際上微微有些顫抖的手還是泄漏了他的緊張。
葉秋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的眼神也變得溫柔許多。
“我相信你?!?/p>
她牽起男人的手輕輕搖了搖:“不管怎么說你也是我看上的人不是嗎?”
何祁的臉瞬間漲紅一片:“我說好賣藝不賣身!你別以為……”
“我不會強迫你,也不是饞你的身體,我只是……想讓你陪陪我,我一個人有點孤單。”
何祁沒說話,他想起了第一次和葉秋見面時對方看她的眼神。
她在透過他,看另外一個男人。
這一瞬間,何祁說不出心里什么感受,他想不在意,卻又好像有那么一點失落。
不過,只是當別人的替身就能輕松賺到這么多錢,他何樂而不為呢。
……
深夜,謝宅。
謝從聞帶著一身酒氣回了家,和她一同回來的還有張月慈,兩人剛剛從一個飯局上回來。
以往謝從聞鮮少會像這樣喝的酩酊大醉,可是從國外回來后幾乎每一天都在用酒精麻痹自己。
張月慈扶著謝從聞,她把人帶到了臥室躺下。
喝醉后的男人眉心幾乎皺成了一個川字,嘴里也在不停地念叨著什么。
張月慈俯身靠近仔細聽了聽,在聽到‘小秋’兩個字時眼神瞬間就變了。
葉秋活著的時候他比不過對方,現在死了竟然還比不過對方。
張月慈嫉妒的發狂,她將謝從聞的衣服脫了下來,正準備脫下自己的衣服躺在謝從聞身邊。
可就在這時,門口忽然傳來一道聲響。
只見秦語抱著小寶出現在門口,看到張月慈的舉動立馬沖了過來:“你要對謝先生做什么!”
張月慈一把甩開秦語的手,不屑的看著她:“我要做什么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管,謝從聞是我的老公,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秦語也不是什么軟柿子,聞言冷笑道:“是嗎?可我怎么聽說你和謝先生一直分居。”
這話戳中了張月慈的痛處,和謝從聞結婚這么久,別說是住在一起,他們就連最親密的行為都沒有過。
她像是一個傀儡謝太太,甚至還不如以前的葉秋。
張月慈紅了眼,一巴掌就甩在秦語的臉上。
秦語被打的后退了兩步,重心不穩瞬間讓懷中的孩子大聲哭了出來。
“你就算想動我也得看看我懷中的孩子!這可是小秋姐和謝先生的孩子!”
“是他們的孩子又怎么樣!葉秋人都已經死了!”
“你說誰死了?”
背后傳來的聲音猶如鬼厲,森冷的語氣更是讓人不寒而栗。
張月慈渾身一僵,不敢轉頭。
倒是秦語抱著哇哇大哭的孩子跑到謝從聞身邊告狀:“謝先生,您太太對我有意見也就算了,可對孩子也這樣,甚至對小秋姐也不尊重,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謝從聞沒有說話,陰戾的目光緊盯著張月慈的后背。
“給我滾出去?!?/p>
當著秦語的面,張月慈自尊受挫,她轉身哭著說道:“從聞哥!你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么!我才是你的妻子!”
“我答應過你什么?”
謝從聞冷笑,似乎又想起什么極其可笑的笑話一樣,他自己都笑了出來。
可是笑里沒有半點開心,反而還無比的悲涼。
“你不是說小秋死了嗎?既然她都死了,我和你之間的那些協議還有什么用?”
話音落下,張月慈的臉色瞬間白成一片。
她忘了,她能有現在的一切全都是因為葉秋。
一旦葉秋沒了,她所擁有的一切也可能全都沒了。
張月慈終于慌了:“從聞哥,我不是那個意思……葉秋一定還活著,對……她一定還活著!不然她那些朋友怎么可能若無其事的生活!”
“你說什么?”
“我……我我又說錯話了嗎?”
張月慈越發忐忑,不敢多言。
謝從聞卻忽然明白什么似的,再次重復了一遍:“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