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得知朱沃爾島上的日軍是田中少佐手下的警備部隊時,不由皺起了眉頭。
根據淺田真央說,田中少佐之前一直在一個集中營里負責看押盟軍戰俘。這也解釋了這批日軍的戰斗力不是很強的原因。畢竟他們是二線守備部隊,和常年在前線征戰的一線部隊的戰斗力相差很大。
田中少佐現在出現在馬紹爾群島的最西端的朱沃爾島上,只可能有兩個原因。一個原因是他負責駐守的集中營已經被盟軍解放了,他帶著手下的殘兵敗將逃到了這里來。另一個可能,就是他被土著人救出來后,在土著人那里了解到麗麗娜是和我們一起的。
當淺田真央聽完麗麗娜描述的那個想幫助他救莫里森的神秘男人的時候。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是他!田中他還活著!”淺田真央輕呼一聲。她的神情充滿了自責和懊惱,似乎田中少佐出現在這里,完全是她的錯。
“這就對了,所以他故意接近并從麗麗娜那里得知了你被我俘虜了。想找到并救出自己的夫人。”我深切的看向淺田真央。
“可是,我并不想跟他回去。我要留在這里。”淺田真央急忙辯解道。
她的臉漲得通紅,一向從容的她此時局促的手腳都像沒地方放。看起來,她是真的著急了。
“放心,只要你不愿意,我不會把你交出去的。”我認真的看著淺田真央。
我想通過淺田真央,讓其他女人知道我的態度。
南木次郎是集中營里的軍醫,也和田中少佐在一起。南木次郎得知劫持田中夫人的事情是我做的,一定會想到我可能藏在這里。另外,在這個無名小島上,還留有日軍的醫護士。所以他們才會一拍即合,前來這里尋找我和那些女俘。
我的目光掃過每個女人的臉。
她們臉上的表情各異,有堅強,有迷茫困惑,有恐懼,有擔憂......因為她們已經知道,我們的船被炸毀,電臺也被打壞,現在被困在這個小島上了。
但讓我欣慰的是,當我說,只要淺田真央不想走,我就會留下她時,她們一時都松了一口氣,期盼的看著我。
“你們有想離開的嗎?如果想走,我可以放你們走......”我緩緩的問道。
“馬修君,我們不想離開。請千萬不要拋棄我們!”中村洋子急忙說。
“是的,馬修君,我們要和你在一起!”其他女人也連連點頭。
我的目光落在了凱瑟琳和伊蓮娜身上。
我們戰斗和審訊那個日軍戰俘的時候,凱瑟琳母女一直在人群中觀望著。
事實上,我也一直悄悄觀察著她們的反應。
從這對德裔母女的臉上,我看到了憤恨和報復后的快意。
“你們如果想離開,我不會再攔阻的。”我說。
之前我一直擔心她們會把小島上的情況泄露給日軍,可現在,我的對手是熟悉小島的南木次郎,所以我也沒必要再遮掩了。
另外,從她們的表現中我也看得出,她們沒有說謊。她們也是日軍迫害下的受害者。
我已經做好和這些日軍殊死搏斗的打算,沒有必要讓她們當殉葬品。
“不,我們沒有地方可去。另外,我也想給我的丈夫報仇!”凱瑟琳忽然堅決的說。
這完全是因為她從我們身上看到了信念和希望。
“好的。我會讓你滿意的。”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說。
如果南木參與此事,島上只有我一個美軍的事實已經暴露,即便我現在有幾個女人當幫手,但南木次郎和田中少佐一定會繼續派人來侵襲這里并抓住我,“解救”淺田真央和其他女俘。
我必須趁田中和南木沒發動第二次攻擊之前,立即行動起來。
通過審訊那個被俘的日軍士兵,我得知朱沃爾島上的日軍有一個并不滿編的中隊。人數有四十多人。所擁有的武器都是些輕武器。那條巡邏艇是他們唯一的交通工具和重型攻擊武器。因為他們是二線部隊,另外整個馬紹爾群島基本上都被盟軍打癱了,彼此首尾不能相接,所以他們儲備的炮彈并不多。
盡管如此,我也不想在這里等著挨打。
“我擊傷了一個日本軍官,他們現在暫時不會發動進攻,一定回朱沃爾島去治療。所以,我準備今夜去朱沃爾島,直接偷襲這股日軍。”我把井上春香和淺田真央叫到一旁,說出我的計劃。
“可是,我們只有一條橡皮船......”淺田真央擔憂的說。
“我們不需要用船,我打算武裝泅渡到朱沃爾島上去。”我堅決的說。
日軍在朱沃爾島上,一定會嚴密布防。他們禁止島上的居民出海,就是為了保證他們行動的隱秘性。
在空曠的海面上,一旦他們發現橡皮船,一定會窮追猛打。即便我們能夠安全登上朱沃爾島,那也失去了偷襲的意義。
因為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只能給對方打一個措手不及。
當她們聽完我的計劃之后,都沉默了下來,堅決的看著我。
接著,我開始挑選參加這次行動的人選。
因為我們要偷襲十公里外的朱沃爾島上的守軍,單憑我一個人是絕對不行的。我至少需要兩名助手配合我行動。
當我讓井上春香參加時,她愣了一下,接著毫不猶豫的點頭。
“凱瑟琳,我需要你的幫助!”我懇切的對那個德裔婦人說。
去往朱沃爾島,不僅需要優秀的游泳技能,還需要有人熟悉那個島。
我雖然曾和莎莉上過那個島上去搞藥。但那次是直奔島上唯一的小鎮上。而且是坐著獨木舟去的。
先在那個小鎮已經被日軍占領了,并且朱沃爾島能夠停船的港口也被日軍嚴密控制。我必須要從其他地方登陸。
所以我急切需要一個熟悉島上地形的本地向導。
土著女孩兒莎莉雖然熟悉朱沃爾島,但她被困在朱沃爾島上回不來,所以,凱瑟琳也成了不二人選。
“謝謝你的信任,我會參加這次行動的。”這個白人婦女想了一下,還是凝重的答應了我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