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當然不知道長寧公主心里的那些大戲,他把臉埋進長寧公主的頸窩處。
輕輕地溫柔的撫著長寧公主的背,低聲說道,“你心里也是歡喜的,對么?若是再拒絕我,我便砍了他們的腿。”
長寧翻了個白眼,“你真要一直留在這里?”
“嗯,你看我哪里不如你那些客郎?本將長得比他們好,武功也比他們高?你不留本將在身邊,有他們何用?”
“呵呵。”
他爹要是知道他培養出個寧可當公主面首,不當大將軍的世子,估計得氣死。
難怪不把軍權交給他,想來是知子莫若父!
長寧公主摸了摸下巴,倒也不是不行!
他的確比那些個少年郎長得都好,武力值也最高!
要不是她有自知之明,都快被顧寒的深情給蒙蔽了。
顧寒還想繼續膩歪,結果秋桃輕輕叩了叩門,“公主,嬤嬤說公主下船需要著按品級著宮裝,還要上大妝,奴婢來問問公主是否沐浴?”
“咳咳,沐浴,要沐浴。”長寧公主趁著顧寒沒反應,下了地。
走到八仙桌前,倒了茶自顧喝著,“將軍,也去拾掇拾掇,下船了。”
顧寒直起身往外走去,還眉眼帶著笑地說,“別忘了,今夜我給殿下慶祝生辰!”
拉開門,走出去的瞬間又換上了他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秋桃和一眾小婢女們走進來,在屏風后面的浴桶里添水,長寧公主沐浴過后,穿上了朝一品長公主的服制,頭戴鳳冠,上了大妝,美侖美奐的叫人不敢直視。
船只早已泊岸,只是還是來早了,赦耶碼頭的官兵說使者還未到,他們沒有文書沒法兒放行,本來大盛的送嫁使也不能沒有官方接洽就下船,自然是在船上等候。
汪大人有些不高興,沒想到赦耶小國竟然不早早派人在碼頭隆重迎接公主鳳駕,長寧公主倒是覺得無所謂,本來也不是什么融洽的關系,哪有什么禮遇。
不多時,遠處傳來馬蹄之聲,長寧公主在小窗前瞧著,除了之前的幾位迎親使者,又來了幾個官兵,還有一個白胡子的老頭,估計是他們的國師,還有兩個中年人以及一個小男孩。
他們行至碼頭的棧橋上,按照大盛的禮節行了禮,這邊汪大人和顧寒還有杜行瀟為首的帶領著幾位禮部官員下船與他們說了一會兒話。
就看其他船只上的人開始忙碌起來,嫁妝隨著公主的鳳輦最先搬運出來,之后徐海就來請她了。
長寧公主緩慢的走著,公主儀仗最前頭是若干的內侍和宮女,她并不需要接見這些來接她的人。
只需要坐在鳳輦上,接受一下他們簡單的拜見,這時她才知道,那個老頭確實是赦耶的國師阿木爾岱,那兩個中年人是赦耶國禮部的官員。
那個小孩兒是赦耶王唯一的兒子哈斯巴特爾,大概七八歲的樣子,穿的居然是大盛貴族子弟的服裝,頭戴玉冠,就是皮膚很黑,一看便是赦耶人,眼睛跟黑葡萄似的冒著好奇的光打量著長寧公主。
雙方又交談了幾句,鳳輦儀仗開始行駛了起來,汪大人騎馬過來,在鳳輦旁邊啟稟,“公主殿下,赦耶王今日偶感風寒略有不適,故而不能在都城迎接公主。”
“無妨,本宮的行宮修繕的如何了?”
“微臣正要稟告,阿木爾岱說赦耶王將都城西面的行宮修繕妥當贈送給公主,原先叫西行宮,如今還請公主自行定名,今日公主便可帶著隨從內侍們入住。”
汪大人跟著鳳輦走著,秋桃打起了紗簾,汪大人側頭隱隱能看見長寧公主的臉,好像心情不錯,“赦耶國師說,明日在宮中將為公主和咱們大盛的使臣設宴,請公主參加。另外,他們給咱們大盛使臣安排了官驛,說是還要單獨安置送嫁的官兵。”
“本宮的親衛自然是住在行宮的前院,那行宮也不必定什么復雜的名,大盛的公主出嫁,府邸自來便是公主府。”長寧轉過頭看了一眼汪大人。
“禮部的官員按例可以隨他們的意住在官驛,撫遠大將軍和都護府杜都尉遠道而來,本宮自然要讓他二人到公主府去做客,送嫁官兵都是顧寒的顧家軍,也應當跟著他們將軍一起,你去問問他們,難不成赦耶王給的公主府住這么百十來人都住不下嗎?”
“是,微臣這就去跟國師商議。”
“慢著,不是商議!”長寧公主看了看汪大人,笑了笑,“大人直起身來,你跟他說這是本宮決定的,不能改呢。”
“微臣知曉了,公主。”汪大人隨即又上馬追著赦耶使團去了。
長寧公主搖了搖頭,這便是他父皇重文輕武的結果,才短短十幾年,她皇爺爺那時的武將都所剩無幾了。
大概過了一個多時辰,汪大人才又來稟報,就按公主定的一應事項,赦耶國師都同意了。
不過長寧公主看到了他們派出快馬,估計是前去跟赦耶王匯報了一下,以至于這么久才回復。
這一路上,長寧看到赦耶的土地幾乎是荒蕪的,幾處村子也都沒有人種地,樹林里有一些野果樹樹想必也是無人照料。
又行了一個時辰,估計是快到赦耶城了,能看到一些很少量的農田,大概也是剛剛開始耕種,還有士兵看管著,播種的好像是番薯和土豆苗。
這赦耶王居然會讓農民種田了。
真正進了赦耶國的都城赦耶城,就看到赦耶的貴族們居住的地方,宅子雖不比盛京那些世家貴族的府邸,但是也有一些五進和七進的宅子。
赦耶國連同官員設置這些年也在效仿大盛,看來貴族們的風氣也是如此。
商街上也有基礎飯館,賭場,距離皇宮越近就越繁華,長寧公主也在心里打算著準備將來要買下幾個鋪面,開飯館和成衣店。
因為她看見赦耶的貴女們穿的似乎還是幾年前盛京的款式,雖然赦耶城人口不多,不過只做貴族生意的話,應該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