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去兵營下藥也失敗了,舍耶的大將軍把兵營管理的鐵板一塊,這些日子他們想盡辦法也沒有任何人能靠近半步。
好不容易跟著送菜的進去了一回,灑進鹽罐子里的毒藥,看來也還是被人發(fā)現(xiàn)。
“徐海,對外宣布本宮病了,請御醫(yī)來給我瞧瞧吧。”
往后還是該種地種地,該制武器制武器,從頭再來。
白云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顧寒的部將了,如今在公主府就是府兵的統(tǒng)領(lǐng),夏寧洛命他每日在演武場練兵。
士兵頓頓吃肉,用大鍋煮肉,然后公開征兵,對外稱公主府需要更多護衛(wèi)。
白云峰又選了兩個面生的在商街買了兩個鋪子,山匪們之前干什么的都有,如今開一個賭場,一點不難。
夏寧洛布置了一番,想著除了達瓦齊目前有些苦難,但是如果不強制她去皇宮,目前倒是可以休養(yǎng)生息一段時日。
可是御醫(yī)突然,冒出一句,“殿下,這是喜脈!”
“你說什么?”
夏寧洛還沉浸在做生意賺錢的思路里,都沒反應(yīng)過來。
“殿下,已有孕一個月。”
青鸞首先點點頭,確實這個月葵水未知,而且,上月......
夏寧洛郁悶了,這可如何是好?舍耶王還沒廢掉,顧寒也不知道何時能回。
“下月在宣布吧,我昨夜剛剛大婚。林御醫(yī)我的胎可就靠你照看了,我要個健健康康的寶寶。”
“臣,遵命!”林御醫(yī)到是不以為然,這些日子長寧公主的做派他看在眼里,還有啥可驚訝的!
“咱們要有小小殿下了呢!”秋桃忙著把夏寧洛的腿平放到榻上,輕輕的給揉著。
“這個月可不能再去皇宮了,撐過一個月便好!”
可若是舍耶王找大夫給她診脈怎么辦呢?
“青鸞,去告訴徐海,這幾日找九月中所有城里新婚的婦人,一個月之后叫林御醫(yī)去把脈,有孕的都接到公主府里來,務(wù)必小心行事。”
青鸞領(lǐng)命就去吩咐徐海此事了。
閑下來的夏寧洛還是有點開心的,摸了摸肚子,如今這里面有她的寶寶,可真神奇!
顧寒知道了,也會跟她一樣開心吧!
如今他在百越,還是不打擾他,等他回來再告訴他。
夏寧洛在心里計劃著要為寶寶做的事情,在紙上寫寫畫畫,有小寶寶的搖椅,學(xué)步車,小木馬,都要工匠開始打造了。
她都畫好已是五天之后了,舍耶王每日都來看望她,都被呂嬤嬤給擋回去了。
今日達瓦齊今日說什么也要見夏寧洛,在院子外不走,已經(jīng)站了兩個時辰。
夏寧洛什么好心情都沒有了,叫人收拾了小炕桌上的紙張,重新?lián)Q了衣裙,去前院見了達瓦齊。
“王上是有什么事么?我身上病著,怕傳了病氣給你。”
達瓦齊終于見到夏寧洛本是一心喜悅,聽到這話,不免有些不悅,臉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
“我前幾個月在淮揚購置了一只畫舫,如今運來舍耶,已經(jīng)下水試過了,今日約王后前去游船。”
夏寧洛一聽游船,直直搖了搖頭,“王上不知,來舍耶走的水路,一行就是十幾天,臣妾還暈著呢。”
她可不想去,萬一出點意外,寶寶可下不了水。
誰陪他游船,自己去唄!
“王后可愿意去騎馬?”
夏寧洛依舊搖頭。
“那王后可愿意踏青,如今快十月,舍耶城北有一處小丘,到了十月滿山的銀色芒草,可否同王后一起去觀賞?”
達瓦齊微微傾身,歪頭問她。
芒草她倒是沒看過,可是她不想與達瓦齊同游。
依舊是沉默著搖了搖頭。
達瓦齊坐直了身子,“明日我要去西大營,王后可愿意同去?”
西大營?夏寧洛抬眼看他,瞧不出神色,這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招數(shù)嗎?
原來西大營是他的孩子,她是狼!
夏寧洛考慮不超過三秒,“愿意!”
達瓦齊爽朗的笑了,“明日我來與王后一同用早膳,之后騎馬前去。”
“我這幾日身子不舒服,我乘馬車前往,王上自己騎馬便好!”
達瓦齊沉默了幾息,走近夏寧洛的身側(cè),低頭看了她兩眼,輕聲問,“還疼呢?”
這聲音婉轉(zhuǎn)多情,嚇得夏寧洛身子猛地朝后一靠,撞在椅背上,疼得直皺眉。
達瓦齊伸手給她揉了揉后背,夏寧洛別扭著站起來,卻被他按在身前。
他將臉伸過來,對著夏寧洛的耳朵貼上去,”害羞了?”
一股熱氣鉆進來,激的她一躲又躲進達瓦齊的懷抱。
達瓦齊一只手攬著她的腰肢,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
夏寧洛雙手撐在他的胸前,用力推也推不開,“王上請自重!”
“你是我的王后,如何要自重?我與王后新婚,即是在這公主府留宿也再正常不過,不是么?”
夏寧洛抿了抿唇,在這公主府他想動她是不可能的,別說府里周圍都是她的私兵,就是喚個暗衛(wèi)殺了他都行。
可是跑卻是跑不掉的,一個趙志就不好對付,達瓦齊死了,他擁護阿合布之子上位或是自己上位,都不會讓夏寧洛好過。
“王上,現(xiàn)在是在前院,大白日的您這樣不合規(guī)矩。”
達瓦齊挑了挑眉,“那今晚我去王后的寢殿相會如何?”
男人的眼神越發(fā)深邃,右手拇指使勁地摸索著夏寧洛的下巴,“王后可知,本王甚是想念你呢!”
夏寧洛咬了咬舌尖的軟肉,忍著惡心,“嬤嬤說一月只可同房兩次,若是王上需要,我身邊婢女......”
她感覺到后腰窩處被用力的掐了下去,夏寧洛沒忍住哼了一聲,差一點沒站住。
她已初嘗過那滋味,怎會不知這是什么聲音,不由皺眉,臉頰紅了起來。
“王后這不是也想么?”達瓦齊似笑非笑地盯著她。
夏寧洛也非常羞恥于剛剛那聲音,又聽到此話,不由得白了臉色,“你!放肆。”
“這是要露爪子了?我的小貓咪。”
他再次加深了手上的力度,“王后以為公主府真是鐵通一般么?本王是尊重王后,不然現(xiàn)在將你抱回去,本王倒要看看誰能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