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素來謀算深遠,他深知,大盛的茶葉向來供不應求,若能掌控這個行業,日后舍耶國的財力必將大幅提升。
趙志召集文武百官,在朝堂之上侃侃而談:“本官已與淮揚茶商初步接洽,他們愿意出高價采購舍耶國的茶葉,并承諾長期合作。如今皇室已決定插手茶業,我們便能依靠這筆生意讓舍耶國的國庫充盈。”
一名老臣猶豫道:“首輔大人,茶葉種植不比其他作物,若無精湛技藝和完善工序,恐怕難以達成上等品質。”
趙志自信一笑:“茶葉種植之法,并非什么高深技藝,王后肯提供幼苗,再加上部分從大盛請來的茶農指導,如何不能成功?”
眾臣紛紛附和,一時之間,趙志權勢更盛。
與此同時,影子已秘密聯系淮揚茶商,假借他人之手,以更高的價格預訂舍耶國未來茶葉的訂單,并派出商賈臥底潛入趙志的茶葉計劃。
這名商賈在趙志府上拜見道:“首輔大人,貴國地勢適宜茶樹生長,若能妥善經營,未來必將成為大盛茶葉市場中的一股新勢力。我淮揚商會愿意下大筆訂單,并可提前支付部分定金。”
趙志聞言,頓時心花怒放,問道:“可否再提高收購價?”
商賈故作為難:“若品質穩定,自然不在話下。”
趙志大笑:“那便定了!我會確保茶葉質量,讓舍耶國的茶葉成為名品!”
趙志也不是一點不防范,夏寧洛教導百姓的方法,他并不全信,還派人去大盛請了茶農過來舍耶親自示范。
這些茶農指導的關鍵的發酵、萎凋工序與夏寧洛的方法都是一樣的。
趙志下令,全境召集百姓,興建大規模茶園,甚至撥款鼓勵農戶種植。農戶們在官府的號召下,開墾荒地,栽種茶樹,期待來年能收獲一筆可觀的收入。
舍耶國皇室對此也頗為滿意,認為茶葉產業將成為未來國庫的重要來源,趙志的聲望達到了巔峰。
但與此同時,影子的人已悄然混入茶園管理層,時刻關注茶樹生長情況。
在某處茶園內,一名農戶對同伴嘀咕:“聽說大盛的茶葉香氣濃郁,可咱們的茶樹雖然長得茂盛,味道卻總覺得少了些什么……”
另一名老農搖頭:“別管那么多,咱們按官府的要求種,到了秋天就能領到銀子。”
此時,一名隱于暗處的探子悄然離開,將此事匯報給影子。
影子輕笑:“很好,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秋季即將來臨,趙志對即將收獲的茶葉充滿信心,他甚至已經開始規劃如何利用這筆財富進一步擴張勢力。
某日,趙志宴請淮揚茶商代表,席間豪言道:“待茶葉收成后,本官定會讓舍耶國的茶葉遠銷四方,成為天下最暢銷的茶品!”
茶商代表微笑附和,心中卻早已與影子暗通款曲。
與此同時,影子派出的細作正在悄悄加固最后一環,他們在舍耶國皇室面前散布微妙言論:“趙志此舉,似乎有些過于急功近利,若茶葉質量未達預期,皇室恐怕要背負巨大損失……”
皇室對此雖未完全信服,但也開始對趙志的舉動有所戒備。
趙志親自巡視茶園,見茶農們正忙碌地采摘茶葉,他滿臉得意,轉身吩咐身邊的心腹:“立即通知淮揚商會,告知他們舍耶國的茶葉已經成熟,可以按合約來收購了。”
不出數日,淮揚商會派遣代表抵達舍耶國,親自挑選第一批茶葉。
趙志笑容滿面地迎接,親手奉上一壺新制好的茶:“此乃本官親自挑選的上等茶葉,各位品鑒一番。”
茶商們小心翼翼地品了一口,面面相覷,其中一人皺起眉頭,試探性地問道:“首輔大人,這茶……是不是少了些什么?”
趙志神色微變:“此茶乃依照大盛制茶之法制作,怎會有問題?”
茶商遲疑道:“香氣寡淡,口感雖順滑,卻缺乏韻味。若這就是貴國茶葉的最終品質,恐怕難以賣上高價。”
趙志心頭一沉,急忙召來茶師詢問,茶師戰戰兢兢地回答:“回大人,咱們是嚴格按照從大盛學來的方法制作的,可……最終的茶葉確實比不過大盛的品質。”
趙志勃然大怒:“廢物!當初學來的法子呢?是不是有人在中間動了手腳?”
茶師低頭不語,顯然也摸不清狀況。
此時,影子的人故意散播風聲:“聽說大盛茶葉的真正奧秘,在于一道獨特的發酵工藝,此法外人難以得知。難不成趙大人被人賣了,還在替人數錢?”
消息迅速傳遍舍耶國的皇室與朝堂。
舍耶王達瓦齊聞訊大怒,將趙志召入宮中,當著眾臣的面質問道:“趙愛卿,茶葉一事乃朕親自批準,現如今品質不佳,如何是好?”
趙志連忙辯解:“陛下明鑒,臣是按照最正統的方法推廣茶葉種植,怎知竟會出此差錯?或許是茶樹品種尚未改良,再多等幾年,定會有所提升!”
群臣議論紛紛,而就在此時,影子找來的化名商賈站了出來,淡淡道:“陛下,草民以茶商身份走訪過大盛各大茶園,深知大盛茶葉質量上乘,并非只因茶樹品種,而是制茶技藝獨特。若無正確工序,再好的茶葉也只是一堆苦澀的樹葉。”
此言一出,朝堂頓時議論聲更大了。
趙志怒目而視,剛想開口駁斥,茶商又淡然補充道:“更何況,趙大人早前私下保證過,舍耶國的茶葉定能超越大盛。如今既然品質不過關,那是否該由趙大人承擔責任?”
趙志頓時語塞,面色蒼白。皇室本就對他控股七成的舉動有所不滿,如今見他信誓旦旦的茶葉計劃竟是個笑話,達瓦齊的臉色愈發陰沉。
“趙志,”達瓦齊冷冷開口,“你可知,此番舍耶國投入了多少人力物力?若茶葉賣不出去,國庫虧損,該如何彌補?”
趙志額頭冷汗直冒,強行鎮定道:“陛下,臣可以再試試改良工藝,絕不會讓舍耶國蒙受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