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樾聞言,心頭頓時一懾。
蕭般若那雙璀璨的眼睛,表面上似乎帶著笑意,可事實上,其中眼眸中卻毫無波瀾。
似乎從頭至尾都沒有因為這些事情受到任何的影響。
“如今他還沒有回來,我們都不能因此丟了自己的性命。”
“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現如今對我們而言,他與我們的目的都是相同的,所以如今何樂不為呢?”
她挑眉:“至于今后到底如何,那就再看吧。”
“牧樾,牧鈞,你們按照我說的去做就是。”
說罷,他才將計劃一并說了出來。
聞言,兩人面面相覷,臉上也多了幾分復雜糾結。
但是更多的還是震撼。
沒想到蕭般若現在能夠把所有的計劃處理的這么周到。
而現如今,終于明白為什么蕭般若能夠做出這樣的決定了。
此刻,牧樾在看著眼前的蕭般若內心深處更多了幾分忐忑。
眼前之人實在厲害,甚至到了讓人敬佩的地步。
“你們還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嗎?”蕭般若詢問。
牧樾二人連忙搖搖頭:“那倒沒有。”
“我們定然會按照主母說的去做。”
說罷,兩人轉身離開。
一旁歲寧與芳華這才湊上前來:“夫人,如果方才不答應的話,是真的會有危險嗎?”
蕭般若輕笑:“你們難道沒有發現方才外面有點太過安靜了嗎?”
歲寧與芳華對視了一眼,而在反應過來這一刻的時候,每個人的眼里都十分驚訝。
“對啊!”歲寧認真道:“平日這邊都能夠聽得到外面街道的聲音,可是今天安靜的可怕。”
芳華也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夫人沒說的時候,奴婢也沒覺得有任何不對,可是如今才注意到外面確實沒有任何動靜。”
“不過想想也確實,那位八皇子怎么可能自己孤身前往?只怕但凡發生一點意外,都會有人沖進來將他保護住。”
蕭般若笑著點頭,嘴角上揚的弧度越來越大。
她意味深長的笑道:“原本以為不用蹚渾水,但是現在看起來……沒辦法了。”
她微微抬眼,看著頭頂明亮的太陽,感受著其中的溫度,愜意的瞇了瞇眸子。
……
翌日清晨,歲寧急忙從屋外逃了進來。
她大口大口喘著氣,臉上滿是著急。
“不好了!這下是真的又出事了!”
這時,蕭般若正在屋內慢悠悠的吃著飯,偏頭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聽到動靜時,也都齊齊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而后,便見歲寧氣喘吁吁的跑過來。
“沒想到三皇子這么快就已經反擊了!”
蕭般若瞟了眼芳華。
芳華立馬去旁邊倒了一盞茶,遞給歲寧。
看著她慢慢喝下后,才無比激動的抬起頭來,說道:“發生何事了,你慢慢說,可千萬別因為這些事情喘不過氣來。”
歲寧點點頭,稍微喝了口茶后人也緩過勁來。
她難以置信道:“奴婢今日去街上買菜,才得知在京城外面不遠處的地方發生了一場爆炸案。我聽百姓說,那里正好就是七皇子平時練兵的地方。”
“這也就算了,昨夜七皇子遇到埋伏,因此受傷,如今還在床榻上躺著呢!”
芳華詫異看向蕭般若:“莫不是他們二人動手了?”
蕭般若輕笑:“確實其中有他們的手筆,但是僅憑他們兩個人是沒有辦法做到這個地步的。”
“看來是有人打算借此機會也趁機動手,也算是撞了個正著。”
蕭般若面色凝重,想著無奈嘆了口氣。
“不管是哪個地方發生這種事情,皇位之間的爭執,最受苦的就是這些百姓。”
“只希望他們這次的事情能夠盡快解決,也讓百姓少遭遇一些苦難,不然碰到這幫狀況也確實有些無奈。”
她輕嘆了口氣,搖搖頭。
歲寧與芳華也都點頭。
只是誰都沒有想到,原來這只是一個開端。
之后的幾天,幾乎天天都在發生大事。
各處百姓民不聊生,朝中大臣死傷無數。
起初芳華和歲寧二人在聽到這些消息的時候,還會無比震驚。
等到了后面一個個的也都耷拉著腦袋。
“這種事情到底要鬧到何時?”
“兩人之間的爭斗竟然讓這么多人丟了性命,還不如直接打起來將此事解決了。”
第五日,院子外面突然傳來敲門聲。
這一次,蕭般若在聽到動靜的時候卻激動的抬起頭來。
她的目光朝著門口而去,甚至在旁人還沒有行動時,便腳步匆匆到了門口。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之中,打開了院門。
而出現在眼前的男人,讓她眼睛里更多的幾分笑意。
“你回來了!”她聲音輕快。
門口的牧云祁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此刻的目光也直勾勾的盯著蕭般若。
他嘴角微揚,笑著點頭,立馬走上前來將蕭般若抱在懷中,任憑身后還有不少人都在看著。
“這幾日離開之后,每日腦海之中想著的都是你,心心念念的。連睡覺的時候心中都是你的模樣,揮之不去。”
低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甚至帶著幾分激動。
蕭般若聞言心中也咯噔一聲,此刻在聽到牧云祁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更是有些窘迫。
她臉頰微紅,有些緩不過神來。
而后才輕輕開口:“你這是……”
牧云祁毫無顧忌道:“我很想你,夫人。”
“只要你不在我身邊,我也十分擔心你會遇到什么危險,不過好在如今能看到你健健康康的出現在我面前,比一切都重要。”
蕭般若臉頰紅的更加厲害,尤其是此刻還能清楚的感受到身后有很多雙目光朝著他們看了過來。
她壓低聲音:“我也很想你。”
“可你與我說的話能不能回屋里去說?如今還有這么多人都在看著呢!”
好端端的碰到這種事情,實在是有些讓人覺得窘迫的不行。
牧云祁聞言,這才將蕭般若松開。
他垂眸,無比認真的瞧著懷中女人。
發覺她臉頰紅撲撲的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事情。
他有些慚愧的笑道:“怪我,怪我,一時情緒激動了,竟然忘記自己如今身處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