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韌:\" “一口井。”\"
羅韌:\" “井里......還有一個破舊的布偶。”\"
羅韌:\" “應該是被誰給丟進去的。”\"
話語中帶著一絲不確定性。
韶顏:\" “井......”\"
這口井便是關鍵。
韶顏心神收斂,敲了敲他手腕上的手表表盤。
韶顏:\" “趕緊回去,沒時間了。”\"
羅韌:\" “好。”\"
“叱——”
悍馬發動,一眨眼便飛馳了出去。
副駕駛上的韶顏閉著眼,思緒逐漸沉入了一片灰暗之中。
腦海中呈現出來的畫面,是山。
她行走在山林之中,警惕且小心地觀察著四周。
走到一口井旁,她感受到了一股強烈且詭異的能量波動。
站在井邊,韶顏居高臨下地俯瞰而去。
卻見那里吊著一個脖子被割斷了的女人。
韶顏:\" “啊——”\"
被這驚心一幕給嚇到的韶顏猝然睜開雙眼,喉間不由自主的溢出一絲驚叫。
羅韌:\" “韶顏!”\"
羅韌看著她這驚魂未定的樣子,心中不免有些擔憂。
羅韌:\" “你怎么了?”\"
羅韌:\" “剛剛喊你,你一直都不醒。”\"
韶顏:\" “沒什么......”\"
韶顏搖了搖頭,習慣性地扶額。
可一抬手,她便摸到了額頭上的一片冷汗。
羅韌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手帕來,遞到她面前。
羅韌:\" “擦擦吧。”\"
羅韌:\" “你剛剛睡不醒,是不是因為做噩夢了?”\"
聲音低沉,仿若大提琴般悠揚,又如山間清泉般泠泠作響,莫名令人心靜。
韶顏心神稍定,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腦海中卻回憶起了當時的畫面。
韶顏:\" “我應該......”\"
韶顏:\" “也看到了幻象。”\"
羅韌:\" “真的?!”\"
羅韌頓時大驚。
原來韶顏剛才一直喊不醒,是因為她夢到了心簡所提示的畫面。
難怪自己怎么喊她都醒不過來。
韶顏:\" “我跟你看到的不太一樣。”\"
羅韌:\" “你看到了什么?”\"
他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韶顏快速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后提煉出了關鍵。
韶顏:\" “一口井,看起來很老。”\"
韶顏:\" “里面吊著一個人,一個被割斷了脖子的......”\"
韶顏:\" “女人。”\"
光是聽著她的話,羅韌就忍不住有些毛骨悚然。
難怪膽大如她都會被夢到的畫面給嚇出一身冷汗。
也得虧是她。
這要是換做旁人,只怕心臟都負荷不住了。
羅韌:\" “被吊死的女人?”\"
韶顏:\" “嗯。”\"
她把帕子遞了回去。
羅韌剛要伸手接下,韶顏就又把手給縮了回去。
韶顏:\" “我洗干凈還你。”\"
上面還沾著她的汗水呢,就這樣還回去似乎也不太合適。
還是等洗干凈了再還他吧。
羅韌:\" “沒事,送你了。”\"
韶顏:\" “也行。”\"
反正就是一塊帕子。
值不了幾個錢。
韶顏點了點頭,然后余光中瞥見他突然抬手摸向自己的后腦。
韶顏:\" “做什么?”\"
她警惕地握住了他的手腕,眼中帶著一絲防備看著他。
羅韌:\" “禮尚往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