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方繁復(fù)凌厲的招式之中,韶顏敏銳地捕捉到了諸多破綻。
那些細微的瑕疵如同夜幕下的螢火,稍縱即逝。
而就在那最不起眼的一絲破綻顯現(xiàn)之時,她瞬間鎖定了對手的命門所在。
沒有絲毫猶豫,她的攻勢如閃電般刺入其中,一擊即中,干脆利落。
“撲通——”
許流云落敗倒地,氣息奄奄,卻仍掙扎著睜大了雙眼,聲音嘶啞而顫抖:“為什么......”
他自詡手中之鬼,在南訣已是罕逢敵手,無人能攖其鋒芒。
然而今日,他竟敗在了一個連名字都未曾知曉的年輕女子手下。
更令他絕望的是,對方那冷淡至極的神態(tài),仿佛他不過是一粒微塵,根本不值一提。
她眼中只有漠然,似乎殺他也只是玷污了她的手,而非一場值得銘記的較量。
韶顏:\" “我說了,你必死無疑。”\"
韶顏偏頭,語氣涼薄道。
回過頭,她收斂心神,將體內(nèi)流轉(zhuǎn)的真氣再度引入蘇暮雨的身軀之中。
那股溫潤卻堅韌的力量,如同涓涓細流般滲入他的經(jīng)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專注與柔情。
韶顏:\" “你怎么跟他對上了?”\"
.蘇暮雨:\" “他要殺神醫(yī),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畢竟白鶴淮的醫(yī)術(shù)可是他們暗河如今最能拿得出手的王牌了。
韶顏:\" “你這境界......”\"
如今,放眼整個暗河,她倒是越過了他,成為了僅次于蘇昌河那個瘋子的高手。
.蘇暮雨:\" “多事之秋,我可沒有閑情逸致去修煉。”\"
說的也是。
從天啟城到四淮城,再到蜀中唐門,再到如今的天啟城,這一路走來,最后只有他一個人在不斷的艱苦奮戰(zhàn)。
而他們不僅可以歇息,甚至還可以在他的守護中突破境界。
韶顏:\" “此間事了后,你可以好好修煉,爭取突破到劍仙。”\"
韶顏手中內(nèi)力未停,正不斷的注入他的體內(nèi)。
蘇暮雨不忍心讓她這樣耗費,干脆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強行讓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蘇暮雨:\" “殺手組織出了個劍仙,你覺得世人會怎么看我?”\"
他微微仰起頭,望向她,就像是在看向自己的月亮。
這一眼寄托了太多情緒,韶顏一時間難以分辨清晰。
不過她也沒有被這一眼亂了心神。
韶顏:\" “我不知道他們會怎么看你,但你不需要在意他們的目光。”\"
韶顏:\" “你是蘇暮雨,是屬于自己的蘇暮雨。”\"
她眼中的蘇暮雨,是個不會顧及世人眼光的白衣劍客。
他的手上或許也曾鮮血淋漓,可那顆心始終純粹。
韶顏這推心置腹的話語,無疑是說進了他的心里。
蘇暮雨蒼白的臉上綻開一抹笑。
.蘇暮雨:\" “你總能安撫住我。”\"
僅僅只言片語,就能讓他的惻隱之心盡數(shù)消散。
韶顏:\" “那是因為你聽得進去。”\"
要是換另一個人來說的話,效果可能只會適得其反。
偏生她是例外。
因為她在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