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聲老唐喊過去,明顯能夠感覺到對面的唐上寧呼吸都沉重了幾分,他壓著火氣說道:“有話說,有屁放,一會兒我要開會,沒功夫跟你在這里逗悶子。”
“那你去忙吧,我去找李文龍李局長,這次有一個立大功的機會,我看你升的也差不多了,該賣個人情給李局長了,說不定他以后也能罩著我。”我得意的一笑。
聽我這般說,唐上寧立刻語氣就變了:“小劫啊,咱們這關系,怎么能讓肥水流了外人田?你說是不,趕緊跟老唐說說到底什么好事兒啊?”
這個老狐貍,變臉比翻書都快,剛才還讓我有屁就放,這會兒那語氣真是讓人如沐春風。
看到他這態度表現良好,緊接著我便將在長白山老林子發現了小鬼子軍火庫的事情跟唐上寧簡單一說。
唐上寧聽到這個好消息,那真是相當激動。
“小劫,真的假的,那里到底有多少小鬼子的物資?”
“可不少呢,什么手雷,炮彈,過期了幾十年的罐頭,醫藥用品……應有盡有,山洞里到處都是,山洞下面還被他們挖出來了兩個很大的倉庫,里面堆積的物資成山,我也沒看是什么,你趕緊派人過去,將那山洞里的物資都搞出來。”我連忙說道。
“嗯,這可不是小事兒,你小子又立功了,而且還是大功。”唐上寧更加激動了。
“哪有,都是唐部長吩咐的,我只不過是唐部長的馬前卒,是唐部長的英明領導,要不然我哪能找到這些東西。”我笑著說。
“嗯,你小子很有前途,看來是該往上提一提了。”唐上寧笑瞇瞇的說道。
“唐叔,您看我大老遠跑這一趟,給您立這么大功,是不是得表示一下?”我一看時機到了,肯定不能錯過。
“等你回來再說吧,馬上要開會了,我得去忙。”說著,這老狐貍就直接掛掉了電話。
等我回去,還不知道用什么理由敷衍我呢,還是我太心急了,應該回去之后再跟他說這件事情,得到了好處再跟他說到底是什么事情,省的他賴賬不給。
當天晚上,我們就到了燕北的四合院,這幾天在長白山折騰的不輕,有些身心疲憊,回到家,吃了虎子叔做的飯,陪著虎娃玩了一會兒,這小子現在都能走兩步了,看見人就樂呵呵的笑,真的很討喜。
等虎娃長大一些,估計就要開始修行了,無論是老張頭傳授他功法,還是八爺,這小子都是前途無量。而且輩分極高,如果是老張頭教虎娃的話,比小胖的輩分都高,這么小一屁孩,哪天要是到了龍虎山,一群老頭子見了他都得喊師爺師叔的,想想都覺得滑稽。
如此,回到燕北的四合院之后,我好好休息了兩天。
兩天之后的一天下午,八爺突然從隔壁飛了過來,像個胖鵪鶉一樣蹲在石桌上,招呼著虎子叔給他端瓜子過來。
我一看八爺一副不太高興的樣子,于是便主動從虎子叔手里接過了瓜子,送到了八爺面前:“哎喲,八爺,瞧您不太高興啊,是哪個不要命的惹您生氣了?”
八爺吃了兩顆瓜子,氣鼓鼓的說道:“龍虎山來人了,正在跟你張爺爺商量事情,里面那小子我看他就煩,所以出來透透氣。”
“誰來了?”我十分好奇。
“還能是誰,李超唄,那小子的嘴皮子比小胖還賤,一聽他說話我就來氣。”八爺氣呼呼的說道。
“爸爸,誰欺負你了,我去揍他。”說曹操曹操就到。
本來八爺正氣鼓鼓的,小胖這一聲親切的爸爸,喊的八爺差點兒從桌子上栽下去。
“你離我遠一點兒。”八爺白了一眼小胖,轉過身去,用屁股對著他。
現在八爺很郁悶,在老張頭家有李超,來我家有小胖,都不是省油的燈。
看到八爺氣成了胖鵪鶉,我心里莫名的有些開心,不知道咋回事兒。
我這邊正在跟八爺逗悶子,突然間,隔壁的老張頭出現在了院墻上,背負著雙手,朝著我這邊看了一眼:“小劫,過來一下,我有事找你幫忙。”
說完,老張頭一閃身又跳回了院子里。
講真,這院墻真多余,要不拆了算了,省的他沒事兒老跳來跳去的,一大把年紀了,還是老天師,整天翻墻頭,我都不敢說出去,怕人家笑話。
不過話說回來,以往有事,我都是找他幫忙,今天太陽真是打西邊出來了,他一個老天師竟然找我幫忙,我也有些好奇。
于是應了一聲,晃晃悠悠的繞到了隔壁的院子里。
我真的很想翻墻,就怕跳過去,老張頭一腳又把我踢過來。
走到了老張頭家的客廳里,一看倆老熟人都在里面站著呢。
一個是至清真人,一個是李超。
李超還是老樣子,一身黑衣,戴著斗笠,將自已包裹的嚴嚴實實,一副不敢見光的樣子。
我先是跟老張頭打了一聲招呼,然后跟至清真人行禮,最后笑著看向了老張頭:“張爺爺,找我啥事兒啊?”
我這話剛說完,李超就回頭看了我一眼:“怎么不跟我打招呼,我不是人嗎?還是你瞧不上我?”
這家伙一開口說話真的能氣死人,怪不得八爺躲的遠遠的,要不是有張爺爺這層關系,八爺估計早就將他掛在墻上了。
上次李超因為血焰還陽草的事情,對我耿耿于懷,不過后來說清楚了,看來他心里還有火,說話陰陽怪氣的。
“李兄,我不知道怎么跟你打招呼,按說你應該先給我打招呼才是,我跟小胖是好兄弟,他是你師叔,你得喊我啥?”我這人一向是嘴上不饒人,從不吃虧。
聽我這般說,李超瞬間惱怒:“你還真是沒大沒小,不知道我什么身份嗎?茅山宗掌教在我眼里都是小輩。”
“行了,少說兩句,你這脾氣什么時候改改,當著老天師的面,不得無禮。”至清真人拽了一把李超的袖子。
我看到張爺爺臉色也不太好,只是礙于情面,也沒有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