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最后一句話吐出,頓時就如同驚雷,猛地在三人的耳畔炸響。
令得他們,渾身巨震。
恐懼,悄然爬上了鹿鳴那張本就蒼白的臉,并且迅速的蔓延開來。
他的瞳孔里,更是布滿了絕望之色。
整個人,頹然無力,癱軟在地。
那黑白圣神也大吃一驚,但總的來說,還算沉得住氣,保持著鎮定。
“副領隊,這事……”
白圣神略作沉吟,緩緩地開口,就準備說些什么。
只是,話還沒有說完。
嗡!
葉君臨抬手一揮,一道光芒浮現而出,凝成了一個巨大的能量罩。
徑直的從天而降,將他們三人,完全籠罩在內。
白圣神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瞳孔也不自禁的狠狠一縮。
不止是他,黑圣神亦是面色大驚。
葉君臨要殺鹿鳴,這其實無可厚非。
可為何……
把自已兩人也給籠罩了進去?!
“你這是為何?”
黑圣神臉色難看,有些不解,同時也有著隱藏在暗處的憤怒,盯住了葉君臨。
“看不明白么?”
葉君臨淡淡瞥了眼黑圣神,嘴角卻是勾著一抹似有似無的譏諷弧度。
“不明白!”
黑圣神咬了咬牙,果斷的搖頭。
“那我就解釋一下,我打算,把你們三個,都弄死。”
葉君臨望著他,忽然的咧嘴一笑。
這笑容,很燦爛。
但在那三人的眼里,卻是宛如惡魔,猶如來自九幽。
他們只覺得,遍體生寒。
都弄死!
別看葉君臨笑著,但他們三個人,都從中嗅到了一絲殺機。
這絕非玩笑話!
“葉君臨,你難道要違背跟我們妖圣府的合作?!”
白圣神此刻也沉不住氣,咬牙切齒的沖葉君臨道。
“違背?”
葉君臨卻笑的更加燦爛,也更加的譏諷:“當時鹿鳴在外面,故意通知他人針對我,你們怎么不說他違背合作?”
白圣神頓時沉默了下來。
他也知道,當初那件事,確實是鹿鳴做的不對。
而且,他也沒幫葉君臨。
無力反駁。
反觀那黑圣神,卻是咬牙切齒的道:“鹿鳴是我們妖圣府的核心天才,他做什么,你還管不著!”
“呵呵呵……”
葉君臨頓時就被氣笑了:“你跟我玩這一套不講理是吧?”
黑圣神直直的盯著葉君臨:“我知道我有些強詞奪理,但鹿鳴終歸是妖圣府的第一天才,況且這次你與圣魔域之人交戰,我們中可是有人幫你的!”
這個幫,指的是白圣神。
葉君臨看了眼白圣神,眼睛里有著戲謔之色:“白圣神,你說是你幫我,還是我幫了你們?”
白圣神繼續沉默,卻深深地閉上了眼睛。
沒有回答,但意思已很明顯。
黑圣神頓時眼睛一瞪,沖著白圣神喊道:“你倒是說句話啊!”
白圣神深深一嘆:“別說了,這件事,本就是我們做的不對,葉君臨要報復,也很正常。”
說到這里。
白圣神望向葉君臨,言辭誠懇的道:“我們確實是于情于理,都不該對你置之不理,但鹿鳴是妖圣府第一天才,我們自然要跟著他的,而且他……”
“他再不是東西,也是被妖圣府寄予厚望的。”
“懇請副領隊,饒了他一命。”
“殺我們兩個,我們絕不會皺一下眉頭,至于鹿鳴……”
說到這,白圣神轉頭,深深地看了眼鹿鳴。
而鹿鳴卻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連忙的沖葉君臨喊道:“是啊是啊,我該死,我知錯,你饒了我,只殺他們兩個就好了,他們對你不管不顧,活該被殺。”
此話一出,白圣神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無比。
黑圣神更是驟然轉頭,死死地盯住了鹿鳴,整個人,都不自禁的顫抖了起來。
氣的!
“你,你……”
黑圣神顫抖著,伸手指著鹿鳴,手指都在哆嗦,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們拼了命的保護的核心天才……
竟如此的讓人寒心!
“瞧見了,這就是你們妖圣府的第一天才,留著他做什么?”
葉君臨見狀,唇角的譏諷弧度更甚。
黑白圣神,此刻也都說不出話來,臉上滿是心寒和痛苦。
寒心了!
“葉君臨,葉君臨你不是說……”
鹿鳴聞言,見狀,就知道葉君臨不會放過自已,連忙的又開口道:“你不是說,你重情重義么,既然救了我們,何必又要殺我?”
葉君臨望向鹿鳴,淡淡的道:“我不是救你們,而是殺圣魔域之人,順便救了你們。”
“另外,救你,當然是為了,親手手刃了你!”
“報仇么,一定要親自動手才行。”
說到這里,葉君臨也懶得再跟鹿鳴多言,在其絕望的眼神之中,緩緩的蹲下了身子。
伸手,抓住了鹿鳴的肩膀。
“你你,你要做什么?”
鹿鳴頓時渾身顫抖,瞳孔里滿是絕望和驚恐,整個人幾乎都快哭了。
“我要讓你在絕望中死亡。”
葉君臨注視著他,手掌卻是逐漸的發力。
猛的一拽!
噗呲!
鹿鳴一張條手臂,頓時就被硬生生的撕扯了下來,鮮血頓時噴涌而出。
“啊!!”
鹿鳴頓時發出一道凄厲而絕望的嘶吼。
噗!
只是,他長大的嘴巴,吼聲還沒喊完,葉君臨手指一彈,一抹劍光,頓時沒入了嘴巴之中。
頓時,又有著鮮血噴濺而出。
鹿鳴的舌頭,直接被割了下來,那慘叫之聲,也立時變成了嗚咽。
喊不出來!
“出賣我之前,你就應該做好,被我報復的準備,不是么?”
葉君臨冷淡的看著鹿鳴,又伸出手掌,抓住另一條手臂,再次猛地用力一拽。
噗呲!
又是把一整條手臂都給拽了下來。
接下來,葉君臨如法炮制,先后將鹿鳴的雙腿、耳朵,都給硬生生撕扯了下來。
一旁的黑白圣神,都是緊緊地閉著眼睛,不再多言,也不去看一眼。
心寒到了極點!
忽然,葉君臨卻停住了動作,從地上站了起來,俯視著鹿鳴:“你現在這般模樣,先留著,我先解決了他們兩個,然后再來殺你。”
直接殺了鹿鳴,遠不如讓他知道自已一定會死,卻又偏偏還沒有死掉,更讓他痛苦。
絕望之中,等待死亡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