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
云水河畔,燈火通明。
生蓮坊作為京城最具盛名的戲劇坊,每次的演出都十分龐大考究。
它不會嫌你窮,更不會怕你富!
不僅為有錢人定制了高檔的水上表演,還為普通百姓舉辦了湖畔上的小舞臺演出。
非常人性化,稱之為普天同慶也不是不行,所以每次舉辦演出最少都驚動大半個京城之人的捧場。
沒錢的百姓們在河畔上傾聽,湊湊熱鬧。
有錢的達官顯貴自然是包船前往河中心,邊游湖泛舟,賞月吟詩,傾聽戲曲。
而楊修等人自然是后者。
當他們過來時,碼頭上已經停滿密密麻麻的船只。
楊修知道今晚顧清歌背后的人可能有所動作,所以原本是想讓常元青三人同乘一船的。
奈何顧清歌不同意,挽著楊修的手不斷撒嬌:“修哥哥,說好的今晚你我二人享受獨處,就別讓他們跟著了嘛。”
“你處你們的唄,我們在船頭幫船夫劃船掌舵就行了!”楊虎沉聲道。
“哼,那也不行!我才不想讓你聽到我跟修哥哥的甜言蜜語呢!”顧清歌冷哼道。
“你個浪…”
楊虎很是不爽,瞪大眼眸就要罵人,好在楊修及時站出來制止:“行了,我跟清歌一艘,你們單獨一艘跟在我們身邊吧。”
“可是…”楊虎仍然不放心。
“就這么定了,你個虎逼別打攪本世子花前月下的好事!”楊修摟住顧清歌,手不老實的放在對方翹臀上摸索,一副急色的模樣。
既然顧清歌堅持要支開楊虎,那楊修就已身入局!
不過…
這只是表面做給顧清歌看的,楊修還是比較怕死的,所以當他們付好船費時,身穿斗篷的周天忽然消失在黑暗之中。
就這樣,一行人乘坐兩艘船在碼頭等待著戲曲開幕。
上船以后,顧清歌與楊修進入船廂。
顧清歌表情很嫌棄,她立即找了個借口去斟茶倒水,擺脫屁股上的咸豬手。
楊修不屑冷笑,抬眼打量著船廂內的布置。
一張桌子,兩個坐墊以外,船廂內竟然還有一張休息的床,不過這都不是楊修關心的……
直到瞧見床底下伸出一根手指頭,朝他晃了晃楊修才安心不少。
“嘻嘻,修哥哥快來喝茶。”
顧清歌泡好茶水,坐在坐墊上開心拍手:“太好了,終于能跟修哥哥獨處啦,再也不用看楊虎那煩人的臉色了。”
“呵呵,楊虎也是為了我的安全著想,畢竟本世子手無縛雞之力,萬一出現危險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楊修意味深長的解釋。
“…怎么會有危險呀?這里可是京城呢,我看那楊虎就是故意拆散人家跟世子呢,腦子愚鈍不懂變通,說話還……”
顧清歌表情稍顯不自然,不過很快就調整回來,只是正準備說楊虎壞話時,突然被隔壁船上楊虎的聲音嚇得嬌軀一顫。
“別以為不在一條船上我就聽不到你說我壞話!再讓我聽到半句,信不信我把你扔到河里泡澡!”
“……”
顧清歌嘴巴一癟,立即撲向楊修懷里投訴。
楊修見狀只好打開船廂窗戶,象征性的呵斥幾句這才將風波平息。
咚咚鏘!
沒多久,碼頭上響起陣陣敲鑼的聲音。
“時辰到,戲曲起,諸位貴賓可讓船家發船,前往云水河中心聽曲咯。”
頓時。
碼頭上的船只全部朝著河中心劃動,足足有數十艘并排前行,場面格外壯觀。
也不知道是有意安排,還是意外。
原本楊虎那條船是跟楊修并排的,結果楊虎那邊的船家劃槳太慢,導致他被后面船只擠到最后面,這可給把楊虎急壞了,拿起備用船槳幫忙劃著!
常元青站在船頭,目光緊盯楊修船只,指揮的同時心中七上八下的。
此行諸多船只的目的地,正是河中心那艘巨型的舞臺船。
從碼頭出發大概要劃行半小時左右,這期間顧清歌一直主動找楊修聊天。
楊修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著,現在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外面,剛才他借故活動身子走出船廂觀望了下,果然發現楊虎跟他分開了!
此刻楊虎不在身邊,船只又遠離陸面,絕對是下手的好機會!
果不其然。
下一秒,船頭響起慘叫聲,然后是重物落水的動靜響起。
緊接著,五個蒙面黑衣人闖入船廂!
草!
楊修雙眼微瞇,暗罵那背后之人真看得起自己,竟然找了五個人來對付自己!
雖然楊修覺得自己剛立功,爺爺也是早上才出征,在這節骨眼上應該沒人敢來殺自己。
但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向床邊跑去,床底下的周天也是緊握淬了毒的暗器,隨時準備下黑手。
反倒是顧清歌一反常態,竟然不懼生死撐開雙手,站在了楊修面前:“你們是誰!不許你們傷害修哥哥,修哥哥,你快跳船逃跑!”
“哼!不知死活!”
蒙面人寒芒爆射,抬腳將顧清歌踹飛,使其當場昏迷!
而后,為首的蒙面人看向楊修:“楊世子,借你人頭一用!”
“死之前能否讓我做個明白鬼,是誰讓你們來的?”
楊修強裝鎮定,本想著套點有用的話出來。
奈何,這些蒙面人根本不回答,快速朝著楊修沖來!
“草!真殺啊!”
楊修立即抬手準備拍打著床板,示意周天可以動手。
不過就在這時,又有兩位身形壯碩的大漢沖進來。
手持長劍的大漢出手狠辣果決,楊修都來不及喊出留個活口,五個蒙面人的尸體已經被丟到云水河里喂魚。
而后,兩位大漢沖楊修笑了笑,直接離開了船廂。
這…
楊修目光錯愕。
這是古代活雷鋒啊?做好事不留名嗎?
他立即跑出船頭張望,而這時另一艘船直接貼近,一個令楊修意想不到的人閑庭信步的走過來。
“呵呵,楊世子沒事吧?怎么出門都不帶個護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