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藥丸順著水徹底進入腹中,顧清歌的身體迅速升溫,臉頰通紅,內心隱隱躁動。
這是藥效發作了…
顧清歌眼神變得迷離,朱唇輕啟帶著一抹勾引的味道,出聲道:“修哥哥,還好你沒事,不然清歌真不知道怎么辦了。人家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就一陣后怕,你可以抱抱我嗎?”
嗯?
這么主動?
楊修一怔。
他收回伸向窗外,示意常元青先不用過來的手,笑呵呵的走到床邊。
還不待他有下一步動作時,顧清歌已經主動撲了過來,雙手死死抱住楊修不放……
我尼瑪…
這主動的有些過分了吧!
楊修雙手抓住顧清歌肩膀,強行將她與自己分開。
在瞧見顧清歌裸露在外的皮膚通紅,眼眸里都是黏糊糊勾芡的水意,不由皺起眉頭。
剛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變這樣了?
“你沒事吧?”楊修問道。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顧清歌撕扯衣服的動作。
隨著藥效發作,顧清歌體內的燥熱愈發強烈,嘴里不斷發出誘人的囈語,衣衫也是越來越少…
“修哥哥,人家好熱,你快幫幫人家…”
說著,那繡著牡丹花的淡藍色肚兜落在地上,顧清歌再次朝著楊修撲來…
楊修嚇了一跳。
現在他十分確信顧清歌是吃了春藥!
因為以前跟他好過的一個技師就是這樣,那位技師特別喜歡先吃一顆春藥,然后才開始玩耍的!
呵!
平時裝的跟個貞潔烈女,怎么突然就吃藥獻身?
楊修心中冷笑,立即猜出這不是意外,而是顧清歌他們計劃中的一環!
雖然不知道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本想著不睡白不睡,楊修打算好好站起來蹬一下顧清歌,也算是幫前身報仇了。
可當楊修低頭看向顧清歌時,瞬間就沒了心情!
才二十歲不到的年紀,竟然已經失去少女該有的青春粉嫩。
也不知道背地里跟多少男人鬼混過了,二手貨楊修可不感興趣!
他覺得惡心,立即向床底下的周天招手。
周天立即從床底爬出來,看著摟抱在一起的二人,露出一抹‘我明白’的表情,準備翻窗跳出去。
咳咳咳!
楊修連連咳嗽。
他不知道顧清歌此時是否尚存理智,只能伸直手掌對著顧清歌后脖子比劃著!
周天微微愣神,他看懂楊修的手勢,雖然不理解但還是一記掌刀將顧清歌砍暈過去。
“世子,為何不上?”
“怕中毒,所以不上!”
楊修沒好氣的擺手,腳尖勾起掉在地上的衣服為顧清歌蓋著。
而這時,船身突然出現劇烈晃動,楊虎火急火燎的沖進船廂,嗓門如雷的喊道:“世子,你沒事吧!”
“你看我像有事的嗎?哎!你這是干嘛?”
楊修搖了搖頭,突然發現楊虎咯吱窩下面還夾著個常元青,表情奇怪道:“你夾著常元青干嘛?剛才我不是讓你們先別過來嗎?!”
“哼!說起這個就來氣!”
楊虎不爽的將常元青松開,指了指窗戶說道:“我剛才一直盯著窗戶上的影子看,發現你被人抱住,有個頭要啃你脖子。我擔心你遇險,可常元青不讓我來,我就只能夾著他一起來了。”
“……”
很好。
楊虎一句話,干沉默三人。
“世子,沒影響到你的計劃吧?”常元青苦笑道。
楊虎太猛了,他是真攔不住!
“沒事,我剛才讓周天把她打暈了。”
楊修指著地上的顧清歌,對方雖然昏迷,但因為藥效還在體內揮發,嘴里正不斷喊著‘快點’‘我要’之類的話。
“世子,你下藥了?”常元青狐疑道。
“本世子像是不挑食的人嗎?”
楊修沒好氣的翻著白眼,他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常元青:“剛才有蒙面人出現,然后炎厲來了…”
常元青聞言陷入深思,跟周天來到一旁探討。
楊修則是看著在地上發騷的顧清歌,突然想到了什么,當即蹲下來想要將昏迷的顧清歌抱到床上。
不過…
這一蹲下去,腰間盤差點突出!!
老腰根本就直不起來,最后氣不過之下,又將顧清歌丟在地上。
經過嘗試,楊修確認了!
剛才炎厲過來時,顧清歌就是在裝暈!
科學研究表明,假裝昏迷跟真正昏迷的人,抱起來的重感是不一樣的!
實錘了!
顧家背后的人,就是炎厲!
所以在剛才招攬自己不成,炎厲就讓顧清歌吃春藥主動向自己獻身。
他這是打算要用顧清歌來控制自己嗎?
應該沒那么蠢吧?
今晚炎厲先讓顧清歌接頭,又犧牲五位蒙面人手下,讓自己欠下他的救命之恩,營造成自然偶遇的契機!
有這種算計的人,不會天真的認為顧清歌能控制自己才對!
這時常元青在跟周天也給出同樣的答案。
“世子,雖然沒有證據,但我二人覺得今晚極有可能是二皇子自導自演的!”
“不錯,包括一開始沖進來的蒙面人,他們根本就沒有殺意,更像是二皇子安排的死士!”
楊修聞言點點頭,這兩人還是有點本事的,于是,他也將自己剛才的推斷告訴他們。
“事情合理了!”
“只是…二皇子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二人看著陷入昏迷中的顧清歌,思索許久也是苦惱搖頭。
顯然,他們也不認為炎厲是想要靠顧清歌控制楊修,這樣的想法簡直不要太蠢!
既然如此…
那炎厲的目的是什么呢?
“想不出來,將計就計吧!”楊修說道。
雖然確定今晚是炎厲自導自演,可從對方表現的情況來看,楊修不確定他是否跟殺害楊家之人有關,所以決定再深入看看!
嗯?
常元青跟周天愣住了,這種事情怎么將計就計?
將計就計可不能只是單純的打暈,必須要在對方身上留下痕跡,不然是不好蒙騙過去。
可剛才楊修又嫌棄顧清歌不肯上,那…
二人下意識的看向楊虎。
“看我干嘛?你們不要的,別想推給我!”楊虎傲嬌的扭開腦袋,他只喜歡雞屁股!
“既然如此,只有委屈世子親自上了。”
常元青伸手拱了拱,指著周天說道;“青樓用來防止身孕的‘風流袋’周兄也會制作,正好云水河中大魚數量頗多,周兄可搞來魚膠制作‘風流袋’,這樣世子便不必擔心中毒了。”
該說不說,常元青想得很周到。
周天也是個實干派,立即從袖筒里掏出一盤魚線,默默挽起袖子…
“他娘的,你們可真好意思啊!”
楊修見狀哭笑不得!
這三個大男人不好色,就光想著坑自己?
還有那周天,如果讓你陰陽家老祖知道你學一身本領,結果卻用來做這種東西不知道會不會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