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愿愣住,像是兜頭潑下來一盆冷水。
秦晏沒有生命危險。
但他特意提出來,唯獨不見她一個人。
纏繞住心臟的愛意收緊,扯得姜時愿心口疼到窒息。
“麻煩你們告訴他,我坐在這里等他,如果他不想見我,就給我手機發(fā)消息。”
姜時愿不想離開。
她腦海中還全部是秦晏護住她的樣子。
她想等一等,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或許,秦晏昏迷的時候,這些保鏢是秦父調(diào)動的也說不定。
這一等,就等了很久。
姜時愿的手機上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她的護工已經(jīng)換班,保鏢也依然不讓她進去。
她咬牙,給秦晏撥去電話。
秦晏沒有接。
她又撥了一個。
秦晏依然按了掛斷鍵。
他不想見她,不想聽到她的聲音,更不愿意和她說話。
姜時愿只能讓護工推著她下去。
與此同時。
秦晏病房。
周舟看著秦晏緊皺的眉頭:“老大,我還要繼續(xù)匯報嗎?”
秦晏盯著沒有動靜的手機,點頭:“繼續(xù)。”
周舟卻停下來:“老大,你為什么不愿意見小時愿啊?”
秦晏抬眼看他。
如果是陳最,會立馬會意。
但是技術(shù)宅的周舟,總是刨根問底。
要知道一個具體的原因。
秦晏薄唇緊抿,眉眼壓得極低,卻還是壓不住身體里那股暴戾。
他沉了沉聲音:“老爺子今天放了秦星熠。”
周舟“啊”一聲,不知道應(yīng)該追問剛剛的問題,還是接著這個話題問。
秦晏揉了揉太陽穴,跟他解釋:“姜時愿打的電話。”
周舟放下電腦,憤憤不平:“小時愿也太過分了吧!秦星熠差點要了你們的命,她怎么還能原諒他?”
秦晏語調(diào)漫不經(jīng)心:“之前的事情你知道吧?”
“發(fā)布會上,小時愿成果被搶先發(fā)布那件事?”
周舟眉頭蹙起:“這么多巧合,如果不是出很大的bug,就是有人故意的。”
他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小時愿是故意的,她跟秦星熠謀劃著要害你的命,還把成果給秦星熠讓他搶先發(fā)布。”
秦晏沉著臉,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
“不對啊老大。”周舟還有疑惑,“既然小時愿要殺你,又為什么還跟你上去啊?”
“笨蛋啊!”
陳最推門進來。
把帶的文件遞給秦晏。
“嘖”了聲:“瞧瞧老大這滿身的殺氣,修身養(yǎng)性這么久,都忘了你滿身戾氣的時候了。”
秦晏不耐點了支煙,眉宇間燥意越發(fā)的重。
陳最也不敢惹他,跟周舟解釋:“事故科調(diào)查過了,過山車只有前半部分是脫軌的。”
“也就是說,咱們晏哥,如果按照原計劃,應(yīng)該會直接被甩出過山車。”
周舟也理解了,面孔也黑了:“姜時愿就是誘餌,如果她執(zhí)意不上,晏哥也不會玩,這計劃就沒法運行,她玩了,晏哥為了救她,也會差點死了。”
陳最勾著瘆人的笑:“至于為什么要受傷救晏哥啊……”
秦晏吐出一口煙霧,眼神鋒利狠戾:“不救我,憑借我的臂力,也死不了。”
“救了我,反而能撇清關(guān)系。”
“是你,你救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