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他想要逼迫自己放棄,所以才出此下策!
沒錯,一定是這樣的!!
想通了這些,江蔓兒迅速調整了心態,如果自己現在告訴他,自己并不介意這些。
他會不會被自己的真誠所打動?
江蔓兒瞬間消失在原地。
只是當她出現在仟落塵的面前時,臉上的笑容再次凝固。
若是換做在這之前。
如果她真的能看到仟落塵這樣衣衫不整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怕是早已失聲尖叫,興奮上三天三夜。
可現在誰能給她解釋一下,這里剛才究竟發生了什么??
那被撕碎的衣物和滿身的吻痕是怎么一回事兒?
就算是演戲,也不用犧牲這么大吧??
江蔓兒只是還抱著一絲希望,覺得這一切只是誤會,可現在她就是想替仟落塵找個理由,都找不出來了!
只要有腦子的人恐怕都不難看出,這里剛剛經歷了什么!
可他們是兩個男人啊!!
他們怎么能在這時候玩兒攪屎棍?!
“仟落塵,你無恥!”江蔓兒紅了眼眶。
自己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比身材,她哪里比不上那個長臉男人??!
哪怕敗給一個女人,她都覺得自己能夠接受。
可是敗給一個丑不拉幾的男人。
這對她而言,簡直就是將她釘在了恥辱柱上,一輩子都下不來!
“滾!”仟落塵神情不悅。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叫蘇青的女人,哪里有閑心與這瘋子浪費時間?
以往江蔓兒都會覺得,自己心愛的男人就是生氣時,都是如此的迷人!
可現在讓她來看,這神情怎么好像一個欲求不滿的小娘子??
“仟落塵,你王八蛋!”
“罵夠了?”仟落塵正想轉身離去,卻又停下了腳步。
既然他想要江蔓兒對自己徹底死心,不如讓她對自己死心得徹底一點兒。
最好老死不相往來,見到自己都會繞路離開的那種。
想到這里,仟落塵突然轉身走向正紅著眼睛的江蔓兒,“既然你都看到了,本座也不瞞你,他便是本座心儀之人!”
“可他是男人啊,還那么丑!”江蔓兒渾身都在顫抖著,她現在滿腦子都是仟落塵與那個男人玩攪屎棍的畫面。
閉上眼睛也是,不閉眼還是!!
“本座喜歡誰,關你什么事?”仟落塵抬起江蔓兒的下巴,似笑非笑的問道,“還是說,你也想加入我們?”
加,加入??
江蔓兒,“???”
他們兩個男人還不夠,還想讓自己加入?
這一瞬,江蔓兒第一次感覺到了惡心。
想到仟落塵身上沾滿了那個長臉男人的口水,更是嚇得連連后退。
“你,你別碰我!”
“你不是喜歡本座?”仟落塵一反常態,繼續靠近江蔓兒。
江蔓兒差點被嚇尿了。
她接受不了這樣的仟落塵!
就在她不知所措時,將落塵身上破碎的衣物徹底滑落,待她看到那吻痕一直延續到...
“嘔!”
江蔓兒劇烈的干嘔了幾聲,甚至不敢在去看仟落塵,迅速破空而去。
仟落塵臉上的笑意緩緩收斂。
這次她應該不會在繼續糾纏本座了吧!
仟落塵嘴角掛起一抹冷笑。
能將這個纏人的女人徹底甩掉,本是一件很高興的事情,可一想到那個女人提上褲子就不認人的嘴臉。
他就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
他看向蘇青離去的方向,喃喃自語道,“女人,本座對你當真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此時系統已經操控著蘇青的肉身回到了花樓。
“主..”張刀看到蘇青回來,立即靠近她,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蘇青的意識此時還在噴著臟話。
她知道這狗東西能聽得見,今天要是不將這貨罵個痛快,她就不叫蘇青!
“有人。”蘇青冷冷開口。
雖然是處于托管的狀態,但這狗東西會根據蘇青的記憶,來替她做出一些簡單的回答。
這點兒用處,蘇青之前就已經發現了。
可這回答未免也太生硬了些,但凡熟悉她的人,都能聽出這語氣與她平時的語氣,完全不是同一個人能夠發出來的。
張刀倒是未曾多想。
誰讓人家現在是自己的主子,就是在惡劣的語氣,他都不會覺得有什么不妥。
狗系統操控著蘇青看向四周。
“師兄在哪里。”
“主人,我正要跟您匯報這件事!”張刀急忙壓低了聲音,將李剛被花堂主帶走的事情講了出來。
蘇青正罵的起勁,突然聽到四師兄被人帶走,臉色立馬變了又變。
她想問四師兄被帶到了何處。
奈何這狗東西壓根就不聽自己的!
張刀心里也隱隱有些不踏實。
那女人就喜歡物色一些好看的男人,那位..長得比女人都好看,別說是個女人會心動。
就是男人看了,沒準兒都能忽略他性別的問題。
畢竟這年頭,男人和男人之間也并非沒有,只不過許多人不愿忍受世人的異樣的目光,所以選擇了隱瞞而已...
尤其是修士之中。
據他所知,喜歡這種龍陽之好的人,光他們血刀門就有不少。
堂主里面就有三個。
這概率已是不低了....
此時花樓三層的廂房里。
一名紅裙女子正拄著下巴,認真的欣賞著眼前的“男人”。
李剛皺眉。
他已經在這里坐了足足半個時辰還要多。
這女人也不言語,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他,他幾次開口詢問對方叫自己來的用意。
可這女人卻...
現在也不知小師妹是否回來!
這里剛剛想到蘇青,李剛心中不免有些煩躁起來,小師妹已經離開了一些時間。
如果她回來后看不到自己,會不會...
“做我的人,怎么樣?”女人終于開口了,她也曾見過不少所謂的“美男”。
但卻沒有一個,能夠讓她如此癡迷和欣賞。
這等絕世美男。
她真想將其關在自己身邊,讓他今生今世只屬于自己一人!
“我已經有了心儀之人。”李剛干脆的拒絕。
先不說他的心已有歸屬,即便沒有。
他也不會答應眼前的女人。
花滿盈聞言也不惱怒,只是紅唇勾起的笑意越發濃郁起來。
“你可知我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