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輕蔑一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嘲諷,“細狗,怕是還沒資格踏進這里。”
周圍人哈哈大笑。
余燼掃視四周,發現這些人個個身著甲胄,每一個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存在一些傷勢。
“你小子啞巴了,老子在問你話呢。”
壯漢勃然大怒,一股不可遏制的威壓從他身上溢出,身上的肌肉膨脹,在燈光的映照下猶如一座小山。
余燼眉頭一皺,這家伙吵到他思考了。
“重力場!”
余燼抬手向下隔空一壓。
轟隆!!
本來就巨大的壯漢,在此刻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變重,仿佛自己正背著一座天山。
咔嚓!
壯漢腳下的木板斷開,整個人突然陷進去半截。
更奇怪的是,隨著壯漢的陷入,地板下面竟然鉆出大量黑水。
余燼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他手中有無形的沖擊波形成,隨后朝著壯漢拍去。
“好膽!”
猛漢驟然一聲暴喝,霎時間,一條熾烈的火龍自他掌心呼嘯而出,仿佛要直沖云霄。
伴隨著轟鳴,他身形如影,矯健地從地板上一躍而起。
余燼神色冷淡,他身影一閃,在壯漢跳出來的同時,自己已經來到對方的身后。
“速度疊加!”
這一刻周圍不同的力,被余燼改變到同一個方向。他的速度達到了恐怖的程度。
嘭!
又是一個空氣彈打出。
強烈的空氣余波將壯漢的火焰震散。
壯漢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鮮血,他的內臟差點被余燼打爆。
這還是他身體強悍的原因,壯漢面露恐懼,知道自己這次遇到硬茬子了。
叮鈴!
酒杯子掉落在地上,周圍人震驚得說不出話。
吸氣聲和咽口水聲此起彼伏。
余燼緩緩走上前,手上不知道何時出現一把匕首。
“停停,你聽我說,我是輕涵小姐的人,是她讓我來考驗你的。”
壯漢艱難地趴起身子,從懷里拿出一個純金的婚帖。
“您是余燼先生吧,小姐在二樓等你。”
余燼接過婚帖,隨后一把將其甩飛窗外。
周圍的人,左看右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緊接著所有人一哄而上,沖出窗外搶奪金婚帖。
壯漢啞然,眼前的是一個狠角色,不好惹。
他從余燼進門就感受到那種氣質,如果不是趙家的人強制要求,他是絕對不會無腦的沖過去挑釁的。
“這個趙家的大小姐架子倒是挺大的,既然她考驗完了,那就輪到我了。”
余燼嘴角微揚,眼神散露出一絲危險,他轉身走上樓梯前往二樓。
壯漢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看著余燼離去的身影,頓時祈禱起來。
“希望……不要出事啊。”
……
酒館二樓。
這里的裝潢與一樓大相徑庭,這里的每一寸空間都彌漫著古代街樓的古樸韻味。
火紅的燈籠悠然懸垂于桌案之上,輕輕搖曳,將整個場景裝點得分外祥和與歡騰。
在燈籠的下方,一位身著古代服裝的女子,正在狼吞虎咽地吃著飯。
此刻的薛璟雯心里正祈禱著時間過得快一點。
“可惡啊,竟然被趙輕涵給騙了,說好的有絕世美食的,結果我才吃了三份就給我限額了,不讓我吃了。白白幫她頂替了。”
薛璟雯吃飯盤子里的最后一口肉,擦了擦嘴,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
“還有五分鐘就到點了,到時候就可以以對方遲到為由離開了。嘿嘿。”
余燼一來到二樓就發現此地的隔音似乎極好,樓下的聲音幾乎聽不到一點。
他掃視周圍,看到此地唯一一個坐在那里吃飯的薛璟雯。
“哎!他真來了,我去,長這么帥!”
余燼走到薛璟雯的跟前,坐在她對面。
“你好,我是余燼,你就是趙輕涵吧。”
余燼聲音輕佻,帶著一種審視的語氣。
薛璟雯眉頭一皺,剛剛對余燼的好感全無。
這時余燼接著繼續開口。
“我們直接切入主題吧。”
“什么直接切入?”
薛璟雯一愣,謹慎的看著余燼。
“我問你三個問題,你回答就是了。”
“憑什么!”
“你有神諭嗎?”
“有。怎么了?”
薛璟雯皺眉。
“是否在『王』級以上?”
“你在胡說什么!”
“婚后能否優先幫我完成神諭?”
“有病!”
咔嚓!
薛璟雯手中的水杯突然炸開,無數細小的玻璃碎片飛出射向余燼。
余燼眼睛微瞇,他抬起手指做出一個灑水的動作。
“摩擦力疊加。”
正在飛行的玻璃碎片,突然像是遇到了什么巨大的阻礙,竟直直地停在空中。
“你……”
薛璟雯氣得說不出話,她覺得自己像是跟一個瘋子說話一般,對方毫無禮貌白瞎了一張臉。
突然,薛璟雯只覺得身后一陣涼颼颼的。
“怎么,先謀害親夫?你很勇啊,找打手來考驗我,哪個人經不起這種考驗?”
余燼站在薛璟雯的后面,在她耳邊輕聲開口。
“滾開!”
薛璟雯想要反擊,卻被余燼抓住雙手。
他隨意拽下薛璟雯幾根頭發,緊接著使用力場疊加將頭發絲強化。
“放開我,你好沒禮貌,你個瘋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薛璟雯手腳和身子被頭發絲束縛,難以掙扎。
“我當然知道,我的未婚妻,趙輕涵啊。”
余燼將薛璟雯按在座椅上,冷冷的開口:
“將你知道的都說出來,神使世家的具體情況都說一說吧。對了還有你的神諭,也講一講。”
“你在說什么!你到底想干嘛?”
薛璟雯都瞪大了眼睛,她突然猜到了余燼的身份。
“你不會是想得到輕涵的神諭吧,怪不得她自己不來。”
“你在嘀咕什么?”
余燼聽著薛璟雯說的話,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就在這時,一個少女的喊叫聲在樓梯口響起。
“哥!”
余燼一愣,他聞聲看去,竟看到余安然向他跑過來。
薛璟雯趁機想要掙扎逃跑卻被余燼一把按下。
“你怎么來這里的?”
余安然雙手背后,不好意思地開口:“我今天去給你送吃的,發現你不在房間,剛好看到床上的婚帖,所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