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前面的棺材了嗎?”
“棺材?”
薛璟雯順著余燼的目光看向樓梯口,“什么也沒有。”
薛璟雯搖頭。
余燼眼睛瞇成一條縫,他意識到這里的環境只有自己才能看到。
甚至剛剛的心臟,也只有自己能看到。
但為什么余安然和薛璟雯看到的東西,卻不一樣。
“我說你是不是眼花了,出現幻覺了。”
薛璟雯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在余燼眼前晃動。
“幻覺?是的,這應該是一種幻境。”
余燼眼睛一亮,周圍無形的磁場竟開始變換起來。
“是鬼又如何,還不是歸我磁場管。”
余燼打出一個響指,輕喝一聲,“磁場疊加!”
嗡嗡!!
薛璟雯看到屋內的燈籠開始左右搖擺,墻上的燈泡變得忽明忽暗。
周圍的顏色從火紅色變成灰白色,咔嗒咔嗒的聲音在她耳邊回響。
薛璟雯臉色慘白,嚇的緊靠余燼身后。
余燼眼中有無盡的磁場跳動,他閉上眼睛然后再次睜開。
原先的恐怖食堂消失,四周依舊是幽靜的小酒館。
余燼長出一口氣,但他一扭頭卻發現,剛剛眼前的棺材竟沒有消失,依舊樹立在那里。
“啊!!”
忽然身后薛璟雯的尖叫聲打斷余燼的思考。
“有鬼!好多的尸體!”
薛璟雯嚇得控制不住身體,余燼看她神色驚恐,像是有東西想要抓她一樣。
余燼操控周圍的磁場,將這里掃描一邊。
然后發現一個詭異的問題,“這酒館怎么沒有一個工作人員。”
“它們來了,向這里走過來了,我們快跑。”
還沒等余燼思考完畢,薛璟雯率先跑到樓下。
但在余燼的視角中,薛璟雯跳進那口開著的棺材中。
余燼也沒有想到薛璟雯會這么頭鐵的沖進去。
就在這時,一個痛苦的慘叫聲從棺材中響起。
“哥!!”
余燼瞳孔一震,他聽出這是余安然的聲音。
本來他是不打算這么莽撞的進去,但余安然出事他不能不去。
“算了,大不了死了換一個身份。”
余燼使用矢量疊加強化自身的身體。
然后猛地沖進棺材中,而就在余燼進入的一瞬間。
嘭!
棺材蓋自動合上。
………
一樓還是原來的一樓,沒有任何的變化。
桌子上翻到的杯子酒壺,地上被余燼打碎的木板。
只是此刻窗外昏暗,之前酒館內的人不知所蹤。
沙沙!
余燼隱約聽到海浪啪嗒物體的聲音,他走上前看著原先被打穿的地板。
仔細看去下面竟然還有水流在流動,仿佛這個酒館建立在水面上。
咕隆!
酒館的一處房間內傳出奇怪的聲音。
余燼心里謹慎,他通過一個響指將一個空氣彈射向門內。
咚!
余燼的空氣彈威力不小,相當于一顆炮彈的威力。
“吼!”
一個全身由黑色液體組成的怪物,嘶鳴著從屋內沖出撲向余燼。
余燼身子一陣,空氣中的摩擦力瞬間加強。
怪物的身體被定格在空中,但這種定格只是維持了不到一秒的時間。
“吼!”
怪物身體化作一灘黑水,緊接著無數細小的黑手從地板上長出,它們迅速爬滿余燼的雙腿。
“什么鬼東西。”
余燼抬頭看去,一張不可描述的臉出現在面前。
緊接著一個昏迷的女子懸浮在黑色液體之中。
“薛璟雯。”
余燼周圍磁場變動,四周的景物再次發生變動,那張由黑色液體組成的臉變得扭曲。
“少給我裝神弄鬼!”
余燼眼神一恨,力場、磁場等所有矢量場全部爆發。
這是余燼到現在頭一次全力以赴。
轟隆!!
“嘶~”
嘶鳴聲、房屋的倒塌聲、爆鳴聲混纏在一起。
余燼自己被震得聽不到聲音。
“盜引。”
震耳的聲音突然消失,盡皆被他盜取。
余燼捂著耳朵從水中爬到一處大塊的木板上。
他環視周圍,這里一片黑暗,隱隱約約地能看到一個小亮點在遠處飄著。
“這到底是哪里,什么詭異副本,我以前怎么沒遇到過。”
余燼將一個大木板當作船只漂浮在水面上。
“咳咳,咳咳。”
突然出現的咳嗽聲引起余燼的注意。
“薛璟雯,還有活人嗎?”
正趴在木板上吐氣的薛璟雯聽到余燼的話,頓時開口吐槽。
“你說我是人是鬼啊?”
余燼循著聲音,驅使木板來到薛璟雯跟前。
薛璟雯爬上木板,她全身濕透,黑色的液體沾滿她全身,大片頭發糊在臉上。
“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余燼詢問薛璟雯,但薛璟雯卻搖頭,“我也不知道,每一個世家都有自己獨特的手段,這應該類似于我們家比武招親時用的空間神諭。”
“比不過我們那邊的是獨自開辟了一個小空間,但這里怎么感覺像是傳送到了另一個地方。”
薛璟雯擦拭著身上的液體,顯得極為嫌棄。
余燼望著周圍遙遙無盡的黑暗,只要是一個人困在這里都會感覺到絕望。
余燼冷靜的思考著眼前的問題,他想要離開這里很簡單,只要自殺就可以換個身份繼續扮演。
但是,他還沒有找到余安然,他的大意將余安然卷入其中,就算是這里是假的,但道德良心上他過不去這一關。
“你的神諭是什么,我消耗過度了,你來劃船。”
余燼抄起一個細長的木棍扔到薛璟雯的手中。
“臟活累活都讓我干。真服了你了。”
薛璟雯心里嘀咕,她雙手發光,猶如兩個小燈,隨后她拿起木棍杵在水中滑行。
木板仿佛化作船只向著海上那唯一一點微弱的燈光飄去。
船只劃得很快,就是不知道薛璟雯的神諭是什么,竟在水面上得心應手。
起伏的水面,翻滾的黑霧,這里失去了時間的概念。
“看一下表,幾點了?”
正在努力劃船的薛璟雯一愣,然后借著手中的光芒查看時間。
“一點半了,也不知道外邊是晚上還是白天。”
薛璟雯嘀咕著,手上卻不停的劃。
突然余燼叫停。
“停!我們要到了。”
船只晃動,水流將他們緩緩推動,到達近前,亮光周圍的云霧散去。
一座燈火通明的酒館出現在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