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正是我要說的,一切都取決于你的決定,你要是不相信,等你醒了再去找我。”
楊景修說完,他的身影開始虛幻,這只是他的投影,本尊還在人皇山。
余燼再次震驚,對方僅僅只是一個投影就給他巨大的壓力。
這人皇,到底有多強?
楊景修離開后,余燼也陷入了沉思,他并不相信楊景修說的話,完全經不起推敲。
這里是他的夢境,而院長是現實世界的人,怎么可能進入他的夢中。
除非……除非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人皇是假的,陽哥也是假的,這里的一切都是自己假象出來的。
自己一直在對自己洗腦?
想到這里,余燼頓時覺得細思極恐,背后瞬間升起一陣冷汗。
他忽然想起張宇航對他說過的一句話,“鋼珠和筆墨到底哪個更加重要。”
余燼不斷思考這句話,“鋼珠和筆墨,主意識和潛意識?”
想到這,余燼眼睛猛然一亮,他似乎找到了突破口。
“如果說,之前的人皇是我自己的意識,那對方應該就是潛意識,而我自己就是主意識,自己的潛意識正在變相地想改變主意識的思想。”
余燼的眉頭再次皺起,但他還有許多東西沒有理解。
片刻后,余燼長吐一口氣,定了定神,反正這里的一切都不是真實的,他還有大把的機會探索問題。
可余燼剛站起身,便看到茶幾上擺放著一疊書本。
余燼疑惑,他不記得這里有書籍。
“這是什么東西?”
余燼將書拿起,隨意地翻動幾下,然后他怔住了,他快速地翻閱著書籍,口中發出連連驚嘆。
“這竟然是神通絕學!”
余燼數了數桌子上的書本,剛好十二本。
“這不會是十二道宮的絕學吧。”
余燼倒吸一口冷氣,這人皇出手就是闊綽,這樣他也懶得去收集這些東西了。
余燼拿起這些神通就開始學習,此刻他就像是晚自習滿頭苦干的高中生一樣。
時間如沙,被風頃刻間吹散,小時代餓無影無蹤。
余燼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一直帶著家中學習著著十二種神通,其實最主要是他也看不到時間。
直到他合上最后一本書后,他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一臉的享受與滿足。
“好久沒有這么充實過了。”
余燼感受著自己身上的力量,他不知道自己現在處于什么境界,之前那個饕餮族長說,自己是天人境界,算是仙之下,最強的那一批人了。
可在完全學會這十二本神通后,估計感覺他能輕松碾壓之前的自己。
“多想來個神明讓我試試水啊。”
余燼驚嘆,這十二種神通真的太超標了。
有可以操縱物體戰斗的【提線木偶】、有血量越低戰斗力越高的【刑天】、有可以操控時間的【時間】……等等,看的余燼眼花繚亂。
“這要不是做夢我都不敢想。”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沒等余燼伸手去接,手機就自動關機了。
沒電了!
“啊?”
余燼傻眼,他這是練了多久了,手機都沒電了。
余燼將手機充上電,隨后使用時間加速,很快手機就開機了。
余燼一打開手機,一堆信息爬滿屏幕。
“余燼,你跑哪去了?今天武考啊,這種大事你居然玩失蹤。”
“余燼,我知道那天是你做的手腳讓我重傷去了醫院,要是我武考沒考好,你給我等著。”
“你人呢?”
余燼看著信息,隨后一拍腦袋,他將武考這事情給忘了,不過很快他就沒放在心上,十二道宮的絕學都被他學來了,考不考都對他沒有沒有什么影響。
(扮演程度-1%)
(當前扮演程度5%)
我去!
余燼嗖的一下彈起來,幾天時間沒有遵守守則,居然掉了這么多。
“不行,要去武考,今天的日期剛好是武考的日子,不知道是否來的及時。”
余燼定好一中的位置,隨后身影消失向著一中考場而去。
此刻的一中的考場地,人山人海,摩肩擦踵。
“這次的考核難度怎么比之前要難上這么多,估計這一科目我涼透了。”
“不是哥們,這第一場不過是對【祭靈】的考察,這是最簡單的了,只要平常聽課就行了。”
“你覺得我像是聽課的人嗎?”
“的確有點不像。”
……
余燼出現在校園,他左轉右走地來到考場入口。
雖然第一場已經過去,但對他來說影響不大,只要是沒有結束就行了。
余燼一出現便引入許多人的注意,畢竟現在的余燼可以說是大名人。
無論是他的舔人之名,還是他打敗王成的名氣的。
“快看,那不是余燼嗎,我聽說他第一場竟然沒來。”
“好像是,但第一場占比分也是很高的,他直接空一場沒來,就算是他后面都考滿分也與最高學府無緣了。”
“想啥呢,不過是打敗了一個王成,還真以為他是一個天才?”
周圍的人竊竊私語,不遠處的周韻聞聲向著便望去。
隨后一眼便看到蹲在考場入口的余燼,看著余燼悠哉游哉的樣子,一股莫名怒火涌上心頭。
她想要上前質問余燼,而就在這時,一群人走過去將余燼圍上。
為首的男子帶著一定高帽,看起來很滑稽。
但男子的眼兇狠,全身充滿戾氣。
余燼微微抬眸,看向這些人。
“有什么事?”
為首的男子,看著余燼然后將口中的口香糖吐向余燼。
余燼眼神閃過一絲寒意,他響指輕輕一打,那吐出的口香糖竟突然變成一根長繩緊緊地勒住此人的脖子,讓他瞬間喘不過氣來。
其他人被嚇退數米。
余燼呵呵一笑,這些人可真搞笑,沒有實力硬要來裝逼,這不是讓他來打臉的嗎。
“可惜如果是其他時候,我或許還會放過你。”
余燼眼神冰冷,絲絲殺意不斷升騰。
“提線木偶!”
剛剛掙脫繩子的高帽男子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
他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從腰間拔出一柄匕首。
高帽男嚇的雙腿顫抖,臉色蒼白。
“哥,不不……爺,余爺,你放了我吧,我錯了,都是陳曉那家伙讓我們干的,我們也是被逼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