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燼有些無言,連自己的姐姐都能想不起來叫什么。
他可是記得,他這位姐姐為了治好他可是費勁了心思。
“你仔細再回憶回憶,想想自己有沒有一個非常美麗……風騷的姐姐。”
余燼不死心,他還想繼續追究下去,他總覺得他被什么東西蒙在鼓中,而伊洛就是其中的解開密地的重要一環。
伊洛扶著腦袋,手指有規律的敲打著手上的小提琴,似乎是再敲打什么好聽的音樂。
“好看?風騷?”
突然他眼睛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余燼看他的樣子也是非常的高興。
“有的,有的朋友,想這么好看的姐姐,我總共有九位!”
“九位?”
余燼身子一頓,微微有些驚訝。
這和異世界中青鸞描述的不對,難道是他想多了,異世界終究只是夢境,一切不過是他自己大腦編演投射出來的額反應而已?
“對的一共有九個這樣漂亮的姐姐,但是呢,因為一場意外,其余耳朵七位姐姐都死了,只留下我和七姐,到最后七姐也染上了一種怪病,就是這種病才讓我的父母以及姐姐們因此死去。”
伊洛說完,情緒有些低落,似乎是想到了異常傷心的事情,原本陽光的臉上瞬間布滿烏云。
“原來是這樣,那真是抱歉讓你想到了傷心的事情。”
余燼沒想到伊洛的身世這么的凄慘,他似乎也猜到了伊洛為什么住精神病院了,家庭出了這種變故,如果換做是他,他早就瘋了。
“沒事的,我的朋友0,這些對我來說都習慣了,我只是有些想念我的姐姐了。”
“你的姐姐對你應該很好吧。”
“是的,尤其是七姐,她為了我的生活一路奔波,可最后還是死在了那場怪病之中。”
余燼深吸一口氣,具體的事情他已經猜得七七八八。
心中也有了自己的猜想。
“好了,你先去吃飯吧,我還有些事情想去忙。”
“嗯好,我在餐廳等你。”
打發走伊洛之后,余燼立馬走出門。
“余燼先生這是要干嘛?”
他的二十四小時保鏢,一看到余燼便立馬走上前詢問,似乎是想要余燼報備行程一般。
“院長的辦公室在哪里?”
余燼急促地詢問,他現在急切地想要去找院長,既然夢中的伊洛和青鸞的事情都有一定的聯系性,但這個院長和人皇楊景修之間的關系又如何呢?
保安一愣,隨即開口,“余燼先生,您找楊院長要干什么?”
“找他問一些問題,其他的你就不要多問了,你就說他的辦公室在哪里?”
余燼有些受不了這群人,簡直是他的狗屁膏藥,一直粘著他,關鍵是他還甩不掉。
“這……好吧,您跟我來。”
保安帶著余燼來到一個辦公室門口,上面寫著院長辦公室五個大字。
“這里就是院長的辦公室。”
余燼微微抬眸,凝視著辦公室的門,隨后打開門走了進去。
咔!
咔!
余燼進門然后又將門關上。
一進入辦公室,一股潮濕卻古樸的氣息撲面而來。
余燼聳了聳鼻子,這種氣味初次聞不是很討厭,但只要時間一長,就有一種令人頭暈之感。
“什么怪味?怎么像一股燒香的味道?”
他環視周圍,屋內中間擺放著桌椅,上面鋪滿了一堆的文件紙張,漏水的鋼筆,殘破的書頁。
一切都顯得非常的凌亂。
“院長不在嗎?”
余燼在室內走動著,這時他注意到墻上掛著一個時鐘,這個時鐘非常的大,余燼估摸著至少也和他一樣高。
時鐘整體看著像是由鋁合金制成,看起來有些精美,但那上面的框架以及玻璃卻出現了不同大小的裂痕。
顯得有些美中不足。
但真正讓余燼奇怪的是,時鐘的時針一直指向七點的方向,而分針和秒針卻根本沒有跳動。
“奇怪,我明明聽到了鐘表秒針的跳動聲為什么,上面的針一直沒動,難道是個壞家伙?”
噠!
噠!
鐘表跳動的聲音一直響起。
吱呀!
突然在余燼一直忽略的角落中,一扇不起眼的門被人推開。
一個中年男子從,門內走出。
余燼定睛一看,正是之前在夢中見到的人皇!
“來了就坐!”
楊景修和藹一笑,他示意余燼坐下,而自己隨手給自己泡上一杯熱騰騰的茶。
余燼雖然猜到一些,但真見到楊景修自己卻說不上話來。
楊景修抿了一口茶,幽幽的開口:
“我知道你小子是來要出院證明的,但你沒有按照我的要求去辦事,所以這個出院證明我暫時還不能給你開。”
余燼沉默不語,楊景修再次開口:“我跟你說余燼,現在你已經推出了夢境,下一次就會掉入無法逃脫的原始夢境之中。”
楊景修的話說到這里一頓,隨后眼神大有深意的看向余燼,“所以你想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涼拌。”
余燼雙手一攤,一副躺平的樣子,感覺一切都無所謂。
“呵呵,余燼你還是這么有趣,就是不知道再過幾次,你的幽默還是否存在。”
“哼!說了這么多,你到底想說什么?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若果是我死了,真的再現實世界死了,你們這些人是不是就真的消失了?”
余燼嘴角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一絲嘲諷,以及一絲無奈。
楊景修一愣,他低頭微笑,“余燼先生,放心只有我們在,是覺得不會讓你死去的。”
楊景修又淺淺地抿了一口手上的茶。
”我這次要跟你說的問題就是,幫你解決掉入原始夢境的問題。“
”解決原始夢境,怎么解決?“
余燼疑惑,他倒是想看看眼前的楊景修能說出什么所以然。
“原始夢境也叫做原始世界,不同于異世界,那是一個獨立的時空,不屬于過去、不屬于未來,只屬于現在。人一點進入原始夢境,就會潛意識地以為這里才是自身最后的歸宿。”
“最后一直在原始的夢境世界中沉淪,自己幻想自己讓自己認不清現實和虛幻,最后成為一個真正的瘋子。”
楊景修說完將手中最后一杯茶飲盡,隨后為余燼倒上慢慢的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