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東一郎,也要跟著去?”
李賜業微微一笑:“行!朕準了!讓他本人隨咱們唐國船隊,一道前往咱們唐國吧。”
“是!”甲士在外面說道。
跟著,李賜業目光,臉上掛著笑意,落在美婦人橋東穗子婀娜豐腴的身影上。
美婦人被李賜業灼灼目光盯得身軀一顫,微微垂下俏首,櫻紅小嘴輕啟:“太上皇陛下……”
“過來吧!”
“什么?”
“朕說,讓你過來,來朕面前——”
美婦人臉上嫣紅,她似乎意料到什么,但是大唐皇帝陛下的話,宛如天威,難以違抗。
她搖曳生姿地朝李賜業走過去,可剛到李賜業面前,皓腕被李賜業瞬間握住,將有著清香的身軀,朝自己懷里一拽。
李賜業眸中霸氣,貪婪地盯著美婦人精致美艷的俏顏,猛地將她身軀橫抱在懷里,朝床榻走去,懷里美婦驚叫:“啊,陛下——”
唰!
觀此一幕,坐在廊道中橫欄上的李墨忙收回上帝視角,看了看天色,只見太陽已經升得老高,接近晌午。
回味適才上帝視角瞧見的那一幕,李墨不禁暗暗一笑,沒想到自己那老爹自當太上皇之后,也和自己差不多啊,哎,我都把爹給帶壞了。
環顧四周,這燕國皇宮的廊道中,沒有其他人,想了想這燕國的政事,旋即想到在朝堂上,那些大臣彈劾慕容雪的一幕幕……
李墨干脆利用上帝視角,觀察一下燕國丞相李垣,李垣倒是還好,躺在涼亭中的躺椅上,品著香茗,逗著石桌上的鳥兒。
而后發現,燕國趙皇后則是在皇宮大殿中,聽宮女一五一十的稟報朝堂上發生的事情。
趙皇后端莊坐在梨花大椅,一邊聽著,玉拳一邊緊握著,素手捏得咔咔作響,臉上滿是慍怒之色。
“下去吧!”趙皇后道。
“是!”宮女躬身退下。
趙皇后眸光閃爍,一身紅色鳳袍的她,微微起身,在殿中踱步,半晌才走到外面,問宮女,問宮女現在大唐皇帝李墨在何處。
宮女謹小慎微地回答道:“剛剛有人瞧見,大唐皇帝陛下,在未央宮附近的廊道中坐了很久,而且是閉著眼睛坐的。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現在只怕,還在那里呢!”
李墨暗笑,自己哪里是在想些什么,剛剛明明是閉著眼睛,動用上帝視角,觀察李賜業來著。
“在未央宮附近廊道中……”趙皇后小嘴念叨一句后,微微點頭,然后不知想到些什么,唇角微微勾起,笑容美麗、還有些危險:“知道了。隨本宮前去!”
顯然,趙皇后,很可能是要來找自己。
但是她目的,李墨尚且不清楚。
不過,既然她既然要來找自己,那自己就在這廊道中等著她就是,看看她到底想玩些什么花樣。
李墨等待半晌,很快,幽深的廊道盡頭拐角處,出現一抹高貴的紅色宮裙女子身影,她身后還跟著六名宮女。
而為首的紅色宮裙女子,不是趙皇后,還能是誰呢。
李墨裝作沒瞧見,看向別處,剛剛一眼,就瞧見趙皇后,長得還不錯,鵝蛋臉,細眉大眼睛,翹鼻小嘴,而且還肌膚白皙。
嘖嘖,若她不是慕容雪的皇嫂,自己都有些再次發揮下曹操的做事風范了。
隨著她們腳步聲愈來愈近,李墨登時聽到趙皇后嬌咳兩聲,李墨下意識瞧去,就見趙皇后臉上掛著禮貌性的嫵媚笑容:“您,莫非就是大唐皇帝陛下?”
“正是!”李墨上下打量,起身一笑:“這皇宮中,能穿鳳袍的有三人。其一是寧安長公主慕容雪,而雪兒是有資格穿得明黃。其二是都太后。其三便是貴國趙皇后,想必您就是貴國的趙皇后吧?”
趙皇后嘴角一揚:“大唐皇帝陛下,果然好眼力!這碰巧遇到您,我正好有些話,想問問大唐皇帝陛下——”
“請說!”李墨笑道,心里則是暗笑,還碰巧?若不是老子有上帝視角,就信了。
這時候,趙皇后笑容褪去,扭頭瞧著身后那些宮女們:“你們且退下吧,在附近等著就是——”
“是!”宮女們欠身而退。
待宮女們,皆在幾十步處立住,趙皇后才收回目光,美麗面孔朝李墨瞧來,說道:“我想問大唐皇帝陛下。您在大唐,怕是不缺美人吧?”
李墨不知她意,笑了笑說道:“嗯,的確!朕若想要美女,這不是件難事。但是朕不知貴國皇后,是什么意思?有話但說無妨。”
趙皇后笑著道:“既然貴國皇帝陛下您不缺美女,又何必染指咱們長公主呢?天下都知,咱們寧安長公主,手握三十萬夜羽軍,哼,你染指咱們長公主,怕是有其他心思吧?”
李墨:“……”
有個屁的心思,老子和雪兒是互相喜歡的,而且竇太后,和燕國皇帝慕容昱都沒意見,你來這質問朕,是幾個意思?
見來者不善,李墨輕蔑一笑,搖頭道:“你錯了!朕和慕容雪,都是你情我愿,真心喜歡對方。不存在其他利益!或者說,哪怕雪兒沒有三十萬夜羽軍,朕也一樣喜歡。若是貴國皇后您,真那般想,朕也百口莫辯,嘿嘿,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這話說來。
趙皇后眸中異芒一閃,搖曳生姿地朝李墨走過來,一步,兩步,和李墨的距離漸漸接近,近得只有一步距離她才停下腳步,和李墨面對面相視。
“好一個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她說話間,欲要破衣的飽滿胸口起伏著,著實讓李墨大飽眼福。
李墨甚至,都能聞到她身上的清香,但好在定力在這呢,微笑道:“你又想說什么?”
趙皇后嫵媚一笑:“任憑竇太后,和咱們燕國皇帝陛下,都看好您和長公主的婚事,但是本宮卻不看好。本宮只想毀了這段婚事,更不想你們在一起?”
李墨嗤笑:“就你?有那么能耐嗎?”
“試試?”趙皇后拉開紅色鳳袍的腰帶,同時一只手弄亂發髻,剛剛還微笑的她,頓時表現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高喊道:“大唐皇帝陛下,您這是干嘛……啊,快放開我!!快來人啊——”
美人計?
栽贓?
陷害?
碰都沒碰過她的李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