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這……”黃振波一愣，隨后道：“我下載了他們的軟件之后，一直有個叫【老莫】的人在和我聯系，也是他把我帶到這里來的，剛剛的那群人里面，沒有他、”
江照：“這倒是不重要，我能查出來。”
“也就是說，除此之外，就只有網站的維護者，以及某些保護傘是漏網之魚了？”
別的不說，這個網站他肯定是要端掉的，至于其他的，看自己能不能啃的動那塊硬骨頭。
黃振波思考一陣，道：“不是，一開始還有兩個大漢在，但后面不知道他們和那個老太婆說了什么，就走了。”
嗯？
這一聽，怎么有點像是蓄意報復？
也不怪他往這方面想，主要是，他曾見過類似的情況。
不過也沒有什么好擔心的，黃振波的家人都被保護的好好的。
不對，等等……
“不好。”
黃振波的家人被保護的好好的，但那個小弟的家人可沒有人去管。
“蕭晚風，去找那位小兄弟，問清楚他家里地址。”
雖然江照感覺，對方應該沒那么容易能找到那位小弟的家里人，但要以防萬一。
蕭晚風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他點頭：“明白。”
可是，真的來得及嗎……
“算了，他在醫院是吧，一起去。”
反正現在沒什么事，干脆直接去問好了。
問到之后再帶人過去。
畢竟，他連對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而且也沒有對方的照片，這就導致開盒是不可能開盒的了。
調監控倒不是不可以，只是調了監控，再加上開盒的時間，都夠他去問個清楚的了。
……
十分鐘后。
江照一行人出現在了醫院。
他們迅速找到了對方。
“啊？”小弟一臉懵：“怎……怎么會這樣？”
畢竟他覺得，那群家伙應該不知道他家里人住哪里才對。
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從他和那群人扯上關系，那群人就把他查了個底掉。
他迅速把自己的家庭住址說了一遍，這個時候，他老婆應該在家里帶孩子，肯定沒有去上班。
不過他倒也不怎么緊張，因為他覺得對方不可能知道他的家庭住址。
而且哪有人動手這么快的啊。
處理好這件事，江照也就問出了一直縈繞在他心里的一個問題。
“冒昧問一句，你為什么會出現在哪里？”
一開始，有人告訴他，有個小弟在地下世界遇到了這種情況，他還以為是去做其他事情，恰好碰見的，但現在看來不可能。
因為那地方，正常人都不會去的。
對方沉默，沒有回答。
江照也不逼他，而是繼續道：“何況，你應該是沒有見過黃振波的才對，為什么會知道他，并給你的上級通風報信？”
“也許，只有你在背著我們做什么事情，才會下意識想知道所有與我們有關的人。”
“這一點，也許你自己都沒意識到。”
“我說的對嗎？”
說到最后，江照身體前傾，幾乎要壓在他身上。
不得不說，被這樣一問，是個人都會緊張，尤其是江照如今的身份，更是讓人難以忍受。
他感覺好強的壓迫感，好像不說，自己下一刻就要被就地誅殺一樣。
現場，寂靜的可怕。
全場沒一個人發出聲音，對啊，江照提出的這些疑問很有道理，這家伙為什么會出現在哪里？
也許只有一個解釋，對方和他們是一伙的。
“我……江總……”他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盡管一開始就打定了主意，就算被發現也沒有什么，甚至這是肯定會被發現的，因為其他人被帶走調查，肯定會說出他。
但想好了歸想好了，做好了心理準備也沒有用，江照突然問起來，他大腦一片空白，他甚至不敢讓江照知道這回事了。
“我……我就是路過。”
聽到這話，江照嘆口氣，大體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還真是他想的那樣。
沒想到不僅僅是江省，這個他眼皮底下的地方出了渣滓，就連他和宋玥的人，也是如此。
他隨便一瞥，就是一副“你為何把我當傻子”的表情。
這讓對方徹底慌了。
尤其是顏卿卿等人緩緩搖頭，嘴里還在小聲說著些什么，讓他更不知所措。
“我，有人讓我去送個東西，我真的是路過。”
他說了一大堆，一會兒說自己是送東西的，一會兒說自己平時也會送點外賣，那附近有人下單，他不小心走錯了……
最后還把一切歸咎為心靈感應……
但這一切說辭，都被江照一一否決。
“還是聽我說說吧。”江照把黃振波叫過來，指著對方，問黃振波：“和你接頭的那個【老莫】，是不是他？”
黃振波：“不是。”
江照思考，有可能接頭的人很多，自己這個小弟就是其中一個呢？
這一想法，小弟顯然也想到了。
于是他慌忙為自己辯解，畢竟在他看來，他只是利用自己給江照和宋玥做事的身份，知曉江省的一些動向而已，只是幫那群家伙規避一些即將到來的檢查之類的，罪行應該比接頭的，專門坑害別人的那些家伙小一些才對。
“江總，我不是，我不是那種人，只是……只是他們給我錢，跟我說只要江省有什么動蕩都跟他們說，僅此而已，我沒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啊。”
“我之所以會去那地方，也正好是有事要跟他們說。”
現在的手機號都是實名的，為了防止對方事情敗露，牽連到自己，他當然不可能用手機打電話過去。
所以，他每次都是親自去的。
這一次也是正巧看到了黃振波，知道這個人會讓他們惹火上身，才要把事情捅出來。
畢竟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做的天衣無縫，很多事情別人一查就查出來了，只是大多數時候，沒人查他們而已。
可黃振波死在這里，江照和宋玥能不查？
一查出來，他就遭老罪了。
還不如直接立功呢。
于是事情的走向，就到了如今的地步。
他就像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事情完完整整地解釋了一遍，說自己是對方的保護傘之一。
……
現場的死寂更甚，打破寂靜的，是江照當胸的一腳。
砰的一聲，小弟直接飛了出去，重重砸在身后的鐵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