觵白牛老道與風青陽聞言皆是一怔。
“鑰匙從一開始就搞錯了?那真鑰匙又藏在何處?”
白牛老道滿臉費解,原以為乾坤鑰匙在陳宇手里是板上釘釘的事,如今看來,所有人從一開始就都走了岔路。
“道長,我又不是神仙,哪能知道真鑰匙的下落?”
楊逸笑了笑,話鋒一轉,“不過我已經讓向西流盯著陳宇了,他要是有新線索,咱們第一時間就能知曉?!?/p>
“那要是陳宇遲遲沒動靜呢?”風青陽插了句嘴,“玄機子不是還欠道長一次推演機會嗎?直接找他推算不就完了,犯得著這么繞彎子?”
白牛老道一拍腦門,恍然大悟:“對啊!道爺怎么把這茬忘了!走,現在就去找玄機子!”
說罷,也顧不上碗里沒吃完的早餐,起身就往外走。
“阿逸,咱們不跟去瞧瞧?我還沒見過玄機推演術到底有多神呢!”
風青陽眼里滿是好奇,蠢蠢欲動。
“想去就去唄,我也沒不讓你去,反正我是不去湊這種熱鬧!”
楊逸滿不在乎的笑了笑,玄機子要是真能精準推演出乾坤鑰匙的位置,這至寶早被玄機門攥在手里了,頂多也就推算出個大致方位。
最主要的是,楊逸是真的不在乎乾坤鑰匙,他只在乎打擊陳宇,吸氣運值。
不多時,白牛老道就騎著那頭標志性的白牛,載著風青陽找到了玄機門在港島的駐地。
還是之前那處隱于山腳下的農舍。
白牛老道翻身下牛,剛要往農舍院里邁腳,就見四道身影從門后閃出,正是玄機門的天地玄黃四大長老。
四人呈扇形站定,攔住去路。
天長老上前一步,拱手道:“白牛道友,什么風把你吹來了?”
“道爺我不找你們,玄機子那老小子呢?”
掌門師兄今日不在駐地,找他的話,還請改日再來?!?/p>
“不在?那就喊他過來?!?/p>
白牛老道背著雙手,將姿態擺的很高。
畢竟是玄機門欠他人情,可不是他欠玄機門的。
“白牛道友,掌門師兄事務繁忙,我等沒法打擾,你若有急事,可以告訴我們,或者等師兄忙完?!?/p>
天長老笑著安撫著白牛老道。
白牛老道卻覺得玄機子是在故意躲著他。
“我看是你們不想認賬吧?當初若非道爺我貢獻出靈機石,你們門派的玄機石早被偷了!”
“你們欠道爺我一次推演機會,今天道爺我必須兌現?”
白牛老道態度強硬,他看出了玄機門是在有意推脫。
“原來是為了推演啊,那也沒辦法,玄機推演術只有掌門師兄擅長,我等不會啊?!?/p>
“所以,白牛道友還是要等師兄忙完的?!?/p>
天長老依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臉。
“等不了一點!告訴你們,今天玄機子要是不出來,道爺就把你們玄機門言而無信的名聲傳遍整個武道界!到時候可別怪道爺嘴毒!”
白牛老道氣炸,不發狠真當他好糊弄?
天長老面露難色,還在解釋:“道友息怒,掌門師兄是真的外出了,并非有意推諉……”
“息什么怒!”白牛老道打斷他,“道爺今天就等在這里,他不回來,道爺就不走了!”
一旁的玄長老本就性子火爆,見白牛老道咄咄逼人,頓時忍不住了:“白牛老道,你別太過分!真當我玄機門好欺負不成?翻臉就翻臉,誰怕誰!”
說著,他周身靈力涌動,大有動手之勢。
“哎呦,道爺我可沒說翻臉,是你老小子說的翻臉!好,想打架是吧,道爺我成全你們幾個!”
白牛老道笑了,區區四大長老,還敢和他耍橫?
“來吧,你們四個老東西一起上,免得說道爺我欺負人?!?/p>
白牛老道擺開戰斗姿態。
“對,道長就得干他們,他們就是故意不認賬,還想和咱們耍橫!”
風青陽在一旁煽風點火,他還沒見過白牛老道打架呢。
玄長老見風青陽還敢挑事,頓時火冒三丈:“我等長輩說話,你個乳臭未干的小崽子也敢插嘴?沒規沒矩!”
話音未落,他揚起手掌就朝著風青陽面門呼去。
這一掌帶著凌厲的靈力,顯然是動了真怒。
風青陽嚇了一跳,他不過是說了點心里話,沒想到玄長老竟直接對自己動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白牛老道身形一晃,瞬間擋在風青陽身前,反手扣住了玄長老的手腕。
“放肆!這風小子是道爺我帶來的人,你也敢動?”
白牛老道眼神一厲,手上力道驟然加大,玄長老只覺得手腕像是被鐵鉗夾住,疼得齜牙咧嘴。
“誰讓他嘴欠多舌!該打!”
玄長老咬牙怒喝,另一只手就要凝聚靈力反擊。
“道爺看你才是欠收拾!”
白牛老道冷哼一聲,突然張嘴一吐,一道寒光直奔玄長老面門。
那是一根通體烏黑、尖端鋒利的鋼釘。
“玄師弟小心!是透骨釘!”
天長老臉色驟變,急忙出聲提醒,同時伸手就要去擋。
可透骨釘速度極快,眨眼間就到了玄長老眼前。
玄長老瞳孔驟縮,危急關頭猛地偏頭,透骨釘擦著他的耳際飛過。
噗的一聲釘在了身后的老槐樹上。
緊接著轟的一聲,老槐樹竟然從內部爆開了。
像是樹干里面被安放了炸彈,炸的粉碎。
玄長老見狀驚出一身冷汗,捂著發疼的耳朵,怒視著白牛老道:“你竟敢對我下死手!”
“是你先動手的,道爺不過是自保罷了!”
白牛老道松開玄長老的手腕,冷笑一聲,“怎么?只許你玄機門長老打人,不許道爺護著自己人?”
“你……”玄長老氣得渾身發抖,剛要發作,卻被天長老抬手制止。
天長老陰著臉沉聲道:“白牛道友,玄師弟縱然有錯,你也不該下此死手!咱們相識多年,這般行事是不是太過分了?”
“過分?道爺我就過分了怎么樣?”
白牛老道也動了怒氣,吼道:“今天要么讓玄機子滾出來兌現承諾,要么道爺就把你們四個綁成一串揍!”
“天師兄,別跟他廢話!士可殺不可辱!”
玄長老忍無可忍,猛地從儲物袋中甩出一道雷光閃閃的物件。
那是一條通體纏繞著紫電的長鞭,鞭身上刻滿五雷符文,正是他的本命法器五雷鞭。
“接我一鞭!”
他怒喝著揚鞭抽向白牛老道,鞭梢裹挾著噼啪作響的火雷靈力,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起來。
地長老與黃長老見狀也不再猶豫,地長老祭出一面刻著山川紋路的土屬性盾牌,盾牌轟然變大,朝著白牛老道撞去。
黃長老則掏出一把泛著金屬光澤的短刃,短刃分化出數十道殘影,如同暴雨般射向白牛老道周身要害。
天長老想去阻攔,可三人攻勢已發,根本來不及。
“哈哈,來得好!”
白牛老道哈哈大笑,右手猛地一拍腰間儲物袋,一尊通體漆黑的大印沖天而起。
那大印上刻著五岳真形圖,隨著白牛老道靈力注入,瞬間暴漲至數丈大小,如同一座小山般帶著鎮壓天地的威勢,朝著三人轟然壓下。
“嘗嘗道爺的鎮山印!”
“是鎮山印!快聯手抵擋!”
玄長老臉色驟變,五雷鞭猛地纏上鎮山印,紫電般的火雷靈力瘋狂轟擊印身,卻只在印面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焦痕。
地長老急忙將土盾擋在身前,土屬性靈力瘋狂注入,盾牌上的山川紋路亮起金光。
可鎮山印落下的力道遠超想象,盾牌竟被壓得發出咯吱咯吱的悲鳴,表面裂開細密的紋路。
黃長老的短刃殘影射在鎮山印上,更是如同雞蛋碰石頭,紛紛碎裂成靈力光點。
“怎么可能!”
玄長老驚怒交加,他這五雷鞭可是蘊含著五行雷力的高階法器,尋常法器挨上一鞭就得碎裂,可這鎮山印竟毫發無損!
白牛老道冷笑一聲,手上靈力再催,鎮山印上的五岳真形圖愈發璀璨。
“道爺這鎮山印乃是用泰山石髓煉制而成,專克你們這些花里胡哨的法器!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么叫真正的重器!”
話音未落,鎮山印猛地加速落下,轟”的一聲撞上地長老的土盾。
土盾瞬間崩碎,地長老被震得倒飛出去,噴出一大口鮮血。
玄長老的五雷鞭也被震得脫手飛出,紫電靈光黯淡了大半。
黃長老更是被氣浪掀翻在地,短刃殘影徹底消散。
三人狼狽地摔在地上,看著懸在頭頂的鎮山印,臉上滿是驚駭。
白牛老道的實力,竟比他們想象的強這么多!
“道長你原來這么猛啊,我算是開眼了!”
風青陽被白牛老道的實力震驚到,原以為白牛老道只是身上寶貝多,嘴皮子厲害。
如今一看,白牛老道自身實力也強的一批。
“那是,別說他們四個,就是玄機子那老小子,道爺我也照樣揍!”
白牛老道此話一出,天長老再也看不下去了。
“白牛道友,你真的欺人太甚了,再不收手,就徹底沒有回旋的余地了!”
天長老手腕一翻,掌心多出了一面五色鏡子,金木水火土五種顏色。
“我當你能拿出什么寶貝嚇唬道爺我呢,原來是五行玲瓏鏡??!”
白牛老道面露幾分不屑,這鏡子對付別人還行,他可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