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賤民，敢得罪我，想整死他們太簡單了。”
池睿帆囂張又跋扈，對生命的蔑視簡直人神共憤！
聽說這件事后，顧慎謹馬上取消跟他的所有合作。
袁媛也他的無恥震撼惡心到，能取消的也都取消了。
不過有一個合作時限很長，已經簽過合同沒辦法終止。
所以，這才還保持合作關系！
不過袁媛也打算，等最后一個項目做完后，就取消跟他合作，而且永遠都不會再跟他合作。
“原來，他還有一個妹妹。”
顧慎謹喃喃自語。
隨即冷笑一聲，眼眸中劃過一抹寒意。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這才是天理倫常應有的正常規律。
“小瑾哥，你說什么？”
袁媛沒聽清楚他說的話，疑惑地問。
顧慎謹回答：“沒什么，我認識一個人，這方面很有手段。我讓他聯系你，他可以幫你。”
“我還以為，你會阻止我。”
袁媛笑著說。
顧慎謹正色道：“我本來就沒打算輕易放過池睿帆，只是眼下沒有合適的時機，并不是我認同他做的事，并且無視他犯下的錯誤。既然現在你有好的機會，我當然不會阻攔你。不過，有一個問題我還是想問你，你這么做，是為了嚴淮序，還是為了沈周何？”
“有區別嗎？”
袁媛挑眉。
顧慎謹說：“當然有區別，為了沈周何合情合理，畢竟你們之間有婚約在。可是為了嚴淮序，你就要好好想想，你為什么要為他這么做？他跟你什么是關系？值得你為他冒這個險嗎？”
“小瑾哥，我知道你很聰明，我也不瞞你。我以前對嚴淮序動過心，可以說，除了嚴淮序，沒有人給過我異樣的感覺，你沒有，沈周何更沒有。他挨了打，受了欺負，我很生氣。所以我要為他出這口惡氣，但是這跟我會不會接受他沒關系。喜歡并不一定要在一起，對我來說合適更重要。”
“他不合適嗎？”顧慎謹問。
袁媛目光幽深，沉默不語。
她也希望能像顧慎謹他們一樣，遇到一個可以真心托福的人。
可是，她又跟他們不一樣。
性格使然，讓她不敢隨意交付自己的感情。
更何況嚴淮序還有過逃跑的前科，在她這里并沒有信用。
在這種情況下，她就更不敢輕易交付了。
“先把這件事情做了，以后的事情再說吧！”
袁媛岔開話題，顯然不想深聊這個問題。
顧慎謹知道她在逃避，理解她自己還沒有想清楚，便也沒有再繼續追問。
等袁媛忙完去醫院，沈周何已經到了。
看到她驚喜道：“你可算來了，趕緊幫我看看，我寫的這份企劃書怎么樣？嚴大哥說非常好，再改一改就能用了。”
“周何，自己覺得好就行了，沒必要到處給人看。”
嚴淮序輕咳一聲提醒他。
沈周何卻說：“好東西為什么不能給別人看？你都說了我這次做得特別好，我一定要讓他們看看，他們才能知道我不是廢物。”
袁媛本來是想找嚴淮序算賬，被沈周何打斷，只好先看他的企劃書。
“不行，既沒有邏輯，也缺乏可行性。你這份企劃書在公司里連第一關都過不了，更不可能送到我跟前。”
看了半頁，袁媛就將企劃書扔給他，一口否定了。
嚴淮序扶額。
他剛才已經拼命給她使眼色了，她沒看到嗎？
為什么還要說出這么殘忍的話？
“你都沒看完，為什么說不行？”
沈周何炸了，氣得站起來大聲質問。
袁媛平靜地回應他：“因為行不通，所以不行。這不是我的問題，而是你這份企劃書自身的問題。無論你把它遞到誰面前，都不會有人覺得這是一份可行的方案。”
“可是嚴大哥說我寫得很好。”
沈周何大聲地反駁。
袁媛哼笑，看向嚴淮序說：“你為什么要欺騙他？如果你認為這份企劃書很好，那我要開始懷疑你的專業能力，甚至懷疑你到底是不是大衛了。”
“袁媛，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刻薄？”
嚴淮序語氣無奈地說。
袁媛氣笑了，說道：“我刻薄？當年你因為別人的錯誤，揪著不放，你就寬容大量了？還是說你只對那些人刻薄，對沈周何就寬容。因為他是沈家的人，他是小瑾哥的表弟？”
“所以你現在覺得，我是個趨炎附勢的人嗎？”
嚴淮序聽出她話里的弦外之音，失笑著問。
袁媛說：“我沒有這么說，但是你要非要這么認為，我也無話可說。”
“很好，小袁總不愧是小袁總。上午在我這里吃了虧，所以這么快就罵回來了。上午是我騙了你，現在挨罵也活該。周何，你也聽到了，不是你做得不好，是小袁總現在心里有氣，所以看什么都有問題。你拿著企劃書先回去吧！按照我說的重新修改，明天再拿給我看。”
“嚴大哥，真的嗎？我寫的真的還算好嗎？”
沈周何被袁媛打擊，剛才的自信全無，又開始不自信了。
嚴淮序肯定地說：“我說很好就是很好，你不相信我嗎？”
“信，我當然信你，我這就回去重新修改。”
沈周何重拾信心，重重地點頭。
臨走時，還沖袁媛憤憤地瞪了一眼，冷哼一聲才走出門。
袁媛：“……”
“嚴淮序，你這樣欺騙他有意思嗎？”
“有意思，你知道他做的第一版有多么糟糕嗎？我小學的時候都比他寫得有邏輯，這是他做的第九版，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好，就因為我欺騙的鼓勵，他才能做到這一步。
可能在你們這些天資聰明的人眼里，依然荒唐可笑。但這對他來說，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只要我繼續欺騙鼓勵他，總有一天他會做出能被認可的企劃書。”
“做出來，然后呢？”
袁媛問他。
嚴淮序說：“然后可以投入，可以實行，可以……”
“你這樣的人，他接觸過很多個。你以為他真的那么廢物嗎？他可是沈家的人，即便沒有被系統地培養過，但耳濡目染也不會是白癡。據我所知，他從十七歲就開始創業，到被勒令禁止不準創業應該有五年的時間。這五年，他虧了五個億。幸好沈家家底夠厚，不然都要被他虧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