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慕容雪只覺得心如刀割。
要知道,她可是大夏第一女將軍啊!
她什么時候受到過這樣的羞辱?
可是,如今的她為了陳行絕,已經徹底放下了自己的尊嚴和驕傲!
現在的她,就像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只求陳行絕能夠多看她一眼。
然而,陳行絕卻并沒有看她,而是忽然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好!來人,備駕!靖南王府!”
隨著陳行絕一聲令下,王府的仆人立刻開始準備馬車。
慕容雪也顧不得那么多,連忙跟在陳行絕的身后,向府外走去。
看著陳行絕的背影,慕容雪的心中五味雜陳。
曾經的她,是那樣的驕傲和自信,覺得自己是大夏最優秀的女人,沒有任何男人能夠配得上她。
可是如今,她卻在陳行絕的面前,卑微如塵埃。
這一切,都是因為陳行絕!
他,就像是一個謎一樣的男人,讓她捉摸不透,卻又無法抗拒。
絕天營已經在大乾軍隊中封神了。
而他帶著屠塵的烈焰軍更是成為無數人刮目相看的程度,似乎他就是個了不起的存在,只要是經過他手的戰役都能成為奇跡。
而他帶出來的兵就像利劍出鞘,勢不可擋!
慕容雪曾經最羨慕敬仰的就是這樣的男人!
慕容雪啊慕容雪,你真的是栽在這個男人的手里了!她在心中暗自感嘆道。
不一會兒,兩人便來到了慕容家。
“給你一刻鐘,速去速回。”陳行絕淡淡說道。
這是連門都不屑于進去?
可是她也無奈。
慕容雪點頭,轉身向府內走去。
然而,她的話卻引起了慕容家人的不滿。
“這個陳行絕,真是太無禮了!他連門都不進,就讓我們雪兒進去,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一個中年男子憤怒地說道。
“就是,他憑什么這么囂張?”另一個女子也附和道。
慕容雪聞言,心中一緊,連忙解釋道:“爹,娘,你們別生氣。殿下他答應讓我進門,但是……只是侍妾。”
“什么?侍妾?”慕容將軍驚愕地說道,“他可是皇子,你怎么能給他做侍妾呢?”
“就是,你可是大乾第一女將軍,怎么能給他做侍妾?”慕容夫人也憤怒地說道。
“爹娘,你們就別想了,殿下能讓我進門就不錯了。”慕容雪一臉苦澀地說道,“現在的情況,已經是我們能夠爭取到的最好的結果了。”
“不行!我們慕容家怎么能出一個給人做妾的女兒?”慕容將軍一臉決然地說道,“要是這樣的話,我寧可把你逐出族譜!”
“爹,你怎么能這么說?”慕容雪一臉震驚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她沒想到,自己的家人竟然會如此反對。
“雪兒,你太讓我們失望了。”慕容夫人一臉痛心地說道,“我們原本以為,你能夠嫁給皇子,成為皇子妃,為我們慕容家爭光。可是沒想到,你竟然甘愿給人做妾,你真是太讓我們失望了。”
“娘,你們誤會了。”慕容雪解釋道,“殿下既然已經有緩和之心,我必不能再咄咄相逼,否則我什么也得不到。要是你們不滿意,那就讓別的家中女子去,我不再做這些事了。”
說到最后,慕容雪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幾分決絕。
她被家族已經傷害夠多了。
呵呵,他們當初為了攀附權貴,不惜犧牲她的幸福,將她嫁給那個廢物羅風,改了陳行絕的婚約!
如今,又來干涉她的感情,真是可笑至極!
就在這時,族長忽然出現,一臉決然地說道:“來人,將她給我逐出慕容家,慕容家沒有這么沒有骨氣的東西!”
“好!”慕容雪忽然笑了,笑中帶著幾分暢快,幾分釋然。
“我接受!”
這一刻,她仿佛放下了所有的包袱和束縛,整個人都變得輕松了起來。
“呵,我原本以為,要是離開家族我會痛苦,會猶豫,如今看來,竟然是這般爽快,我終于不用被家族所累,我終于能為自己而活了!”
“曾經的我,真是太蠢了!”
“我為了家族,為了身后的士兵,為了百姓,為了皇上,為了這天下,為了太多的人,我從未想過我自己!”
“如今,我終于能為自己而活了!”
“我為了家族被趕出去,我認了,我為了殿下成為眾矢之的,我認了,我為了活出我自己,我更是認了,今日就算是死了,我也不后悔!”
一番話說得族長和父親紛紛怒斥她。
“你這個孽障!”
“真是孽女!丟盡慕容家的臉!”
“來人,把她給我拉出去,我們去找那個陳行絕,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架子,連我們慕容家都不放在眼里!”
眾人說著,便拉著慕容雪走出了慕容家。
當看到陳行絕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英俊、如此氣質出眾的男人。
他靜靜地站在那里,身上散發著一股強大而冷冽的氣場,讓人望而生畏。
那一雙深邃的眸子,更是仿佛能夠洞察人心,讓人不敢直視。、
此時的陳行絕,早就不再是之前那個被人嘲笑和欺辱的十殿下。
他仿佛一顆蒙塵的明珠,終于綻放出了屬于他的光芒,耀眼得讓人無法直視。
“這……這真的是十殿下嗎?”
“他怎么變得如此英俊、如此有氣勢?”
“這簡直就是兩個人啊!”
慕容家人面面相覷,心中充滿了震驚和疑惑。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英俊非凡、氣勢出眾的男人,竟然就是之前那個被人嘲笑的十殿下。
以前的陳行絕瘦弱,還算年紀小,整日跟在慕容雪身后,就像一條哈巴狗。
如今真的完全換了個人。
“難道……難道我們之前都看錯了?”
“這……這怎么可能?”
眾人心中驚疑不定,看著陳行絕的目光充滿了敬畏。
陳行絕比當年的年輕氣盛的大乾帝更有氣場,甚至那種歷經沙場,又深深壓迫人的氣勢,銳不可當。
終于,在陳行絕那深邃的目光注視下,眾人再也承受不住,紛紛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