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營長,董魯山五萬大軍已經進入綠霧嶺,距離我們的木盒地雷埋伏之地還有二十里。”一名士兵匆匆跑來報告。
“好!再探!”吳猛沉聲命令道。
不一會兒,又一名士兵跑來:“報!距離還有十里地!”
吳猛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激動。
他緊盯著前方,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時間仿佛凝固,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終于,下一刻,綠霧嶺內傳來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木盒地雷全部爆炸,如同一場地獄之火,瞬間點燃了整個山谷。
戰馬和人在爆炸中被撕成了碎片,血霧彌漫,殘肢斷臂飛上了天空。
后面的士兵被眼前的慘狀嚇得魂飛魄散,他們瘋狂地想要停下,可是戰馬已經受驚,根本不受控制。
人太多了,隊伍太長了,信息傳遞不及時,導致更多的人不斷地踩中地雷。
五萬大軍的最末尾部分,甚至還不知道前面已經發生了爆炸,他們依舊在不斷地往前涌動。
前面的人在怒吼,叫喊著“停下!停下!”
可是他們如同陷入了一個無法掙脫的噩夢,依舊不斷地觸碰到地雷。
慘叫哀嚎聲,馬上響徹了蒼穹,仿佛連天地都為之變色。
這次的木盒地雷,還被衛正宏特別加入了鋼針,爆炸之后,鋼針如同致命的暗器,瘋狂地飛射而出,造成了二次傷害。
只要是靠近這些木盒地雷的人,全部都被鋼針穿透,身體變得千瘡百孔,鮮血淋漓。
整個綠霧嶺,變成了一片修羅地獄,五萬大軍,在這一刻,仿佛陷入了無盡的絕望與恐懼之中。
“哈哈哈。.兄弟們沖啊!”
“此時不建功立業更待何時?”
綠霧嶺上方的峭壁之上,吳猛大吼一聲,絕天營四百號人全部現身。
口中大呼:“屠盡北國走狗,殺!”
“殺!”
震天的呼喊聲,驚動了下面的北國大軍。
看到絕天營的士兵從峭壁上現身,董魯山心如死灰,他明白自己果然中了埋伏!
“全軍撤退!”
董魯山大吼著,嗓子都喊破了,可眼下這地獄般的場景,綠霧嶺這樣的地方,他們撤退的艱難程度更大。
后方也有地雷,前后夾擊之下,到時候這到時候這5萬大軍就像刀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
“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董魯山雙目赤紅,眼睜睜地看著士兵們一個個慘死,他心如刀絞。
這時候吳猛看著下面的慘狀,獰笑一聲,下令:“絕天營的兄弟們,投下油桶!”
一聲令下,絕天營的士兵們將準備好的無數油桶,紛紛朝著下面投去。
“那是什么東西?”
北國大軍看到從天而降的油桶,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是油!是油!”
很快有人意識到不對,嚇壞了,這些油一旦遇到火,那他們豈不是都要被活活燒死?
“快!快舉起盾牌!”
董魯山也意識到了危險,急忙大吼。
可是已經晚了,隨著無數的火油被淋下來,無數將士身上全是油水,他們驚恐地掙扎著,可是根本沒用。
“快,小心火把,速速后退!”
“哈哈哈,董魯山,你以為我們是要火攻嗎?”
吳猛獰笑一聲:“你太天真了!”
話音未落,吳猛再次揮手,絕天營的士兵們紛紛拿出弓箭,朝著那些被油水淋濕的北國大軍射去。
只不過,箭矢的箭頭之上,都綁著奇怪的東西。
“那是,那是……”
董魯山瞪大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那是什么鬼東西?!”
從天而降的根本就不是火把,反而是不知名的黑色球塊兒。
那東西從上方扔下來,只要撞擊到人或者硬物便會炸開。
董魯山看到了此生難忘的場景。
轟天炮!
炸開之后,巨大的沖擊力和火光瞬間讓北國的大軍人仰馬翻,就連鎧甲盾牌都在這一刻四分五裂!
巨大的沖擊波讓一些戰馬都直接被震死,更多的人被沖擊得飛了出去,撞在了巨石和樹木上,口吐鮮血。
火光點燃了他們身上的油,瞬間就形成了爆燃。
“啊——”
“好疼啊!”
“救我,救救我!”
慘叫聲響徹山谷,整個綠霧嶺忽然變成了紅色的血霧。
火光沖天,戰馬也受到了驚嚇,瘋狂地踩踏著地上的士兵,造成了更多的傷亡。
“元帥,撤退!”
“快走啊!”
董魯山目眥欲裂,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士兵一個個變成了火球,在火海中掙扎,卻無能為力。
他們想要逃離這個地獄般的地方,可是綠霧嶺的地形復雜,加上爆炸和火焰的阻擋,他們根本找不到出路。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進入綠霧嶺的五萬大軍,就直接變成了一團團的火球。
即使他們扔下戰馬飛快地逃竄,也根本就離不開這片火海。
他們的身上沾滿了油,一旦遇到火就會燃燒,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燒成灰燼。
“啊啊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聽著讓人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撤退,撤退!”
董魯山拼命大叫,讓所有人趕緊撤退。
可是杯水車薪!
這地兒實在是難以逃脫。
他眼底映著火光猩紅的血淚似乎都要流了下來,他感覺到了深深的絕望和恐懼,這種爆炸會連綿不斷的發生,加上火光的影響,根本就止不住爆炸。
絕天營的投彈還在繼續。
他們分成好幾批,不要錢似的往下面扔那些轟天炮。
他們已經訓練過好幾次了,專門為今天準備的。
此時的北國五萬大軍,其實已經全部亂了陣法。
史上無數。
兩千多人的烈焰軍,看著底下的情景,嘴巴都張大了,簡直能夠塞下一個雞蛋了。
他們從來沒看過這樣子的打法。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絕天營扔下的那些東西,怎么會忽然炸開?
他們還有如此大的威力?
不少烈焰軍看得目瞪口呆,甚至還有些人忍不住吐了出來。
他們雖然久經沙場,但從未見過如此血腥殘忍的場面。
那些被炸得四散的血肉,那些被燒成火球的士兵,那些絕望的哀嚎聲,都讓他們感到一陣陣惡心和恐懼。
董魯山拼命地喊著,讓士兵們不要亂,要找到出口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