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一轉(zhuǎn)身,忽然發(fā)現(xiàn)房間昏暗的地方,月光灑灑的角落有一個人坐在椅子上,他正打量著自己。
江承付又驚又喜:“仙師降臨,我竟然不知道,實屬有罪。”他急忙彎腰行李,很是虔誠的對著對方鞠躬。
“仙師,您怎么下山了?要知道您來皇宮,可以傳書給我,我好派人接應(yīng)呀!”
能夠讓這位一字王心甘情愿行跪拜大禮的人就是墨國的國師,也就是賀蘭大人。
賀蘭大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怎么?你還敢到我面前來討賞還是怎么樣?”
“本座來這里,難道還要通知你?”
他的語氣威嚴(yán),聲音冷冽,讓江承付心頭一緊,急忙低下頭:“在下不敢。”
“只是在下好奇,仙師怎么忽然下山了,可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賀蘭大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不是很清楚嗎?”
“如今墨都中發(fā)生的事情,有哪一件是小事?”
“你聯(lián)合禁衛(wèi)軍謀害墨皇,囚禁墨皇,難道不是大事?”
江承付的臉色大變,一下子跪在地上:“仙師,我也是逼不得已,我也是為了墨國好,墨皇他性格綿軟,優(yōu)柔寡斷,墨國在他的手里只會走向衰亡。”
“我也是為了墨國的未來著想,我才出此下策的。”
賀蘭大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逼不得已?為了墨國?”
“讓你不要輕舉妄動,安心等時機到來聽本座的號令,沒想到你竟敢違背我的意思。”
對方的語氣很是嚴(yán)肅,那江承付嚇得兩股戰(zhàn)戰(zhàn),絲毫不敢頂嘴!
他知道,國師就是罵自己想要造反之事!
江承付急忙解釋:
“仙師,之前您不是給我算過,我是那潛龍在淵之相,騰飛只在時機嗎?”
“可您總不說,什么時候才能騰飛?”
“眼看我年紀(jì)一天比一天大,我要是再不行動,我恐怕就沒命騰飛!”
“再加上,江昀籌那廢物坐在龍椅上,整天只知道吃喝玩樂。”
“他甚至還想要和大乾國的人結(jié)盟。”
“明知道我一直對大乾國沒什么好感,一直想要將墨國的領(lǐng)域擴(kuò)展到大乾國去,把大乾國占領(lǐng)。”
“可他倒好,竟然想要和他們結(jié)盟。”
“一旦結(jié)盟,我就沒有機會再把大乾國占領(lǐng),那我之前的計劃豈不是功虧一簣?”
“所以,我只能造反了。”
說到這里,江承付一把鼻涕一把淚,看起來好不可憐。
賀蘭大人沒開口,眼神冰冷,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這時,他走出了那黑暗的地方,月光全部灑在他的身上。
此人……
驚為天人。
他身穿紫色的道袍,道袍上面用金絲線繡著云紋,那云紋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芒。
墨發(fā)用玉冠束起來,眉如墨畫,鼻梁高挺,淡粉色的唇瓣微微抿著,一雙狹長的桃花眼泛著冰冷的光芒。
渾身的氣質(zhì)冰冷矜貴,威嚴(yán)十足,讓人不敢直視。
這華貴異常的袍子,上面還有無數(shù)星月,以及七色鹿的繡樣,看起來就是世外高人的模樣。
聽聞國師大人年紀(jì)也不小了,可是他面皮緊致看起來就像是年輕人。
加上他那一頭白發(fā)鋪散在腰間,玉冠于頭頂,渾身的氣勢讓他看起來不僅僅是普通年輕人。
他緩緩開口:“騰飛?”
“就憑你?你也配?”
對方的話讓江承付心頭一震。
他不敢再說,畢竟對方眼神似乎能穿透他的心,看懂他那身皮下的心思。
高人睥睨地看著他,不屑道:“你不聽本座之言,是認(rèn)為本座錯了,既然這樣,這龍椅你不坐也罷。”
這話一出江承付,整個人就跟遭雷劈一樣,哄的跪在地上急忙求饒: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仙師,都是我的錯,您恕罪啊……”
江承付作為一字王,又是墨國唯一的手握兵權(quán)的王,他這輩子殺伐果斷,也沒有恐懼過什么東西,卻面對此人的時候一點都不敢囂張,只能低聲求饒。
畢竟這位仙師的本事通天,和天上的仙人一樣厲害,凡間那是不可能擁有的力量。
墨國人更是尊崇天地神鬼,所以江承付好像一個狂熱的信徒,他也不覺得像這個國師大人下跪有什么好羞恥的,反而覺得自己下跪是應(yīng)該的。
畢竟,他仰仗著國師,才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他甚至因為國師對他與眾不同,又有期許而感到整個人是特別的。
江承付急切地解釋:“仙師,我并非那個意思,我只是太著急了,您說過我有帝王之相,只是時機未到,可時機什么時候到?我不知道啊,我只能自己創(chuàng)造時機。”
“我也是太想要坐上那個位置了,畢竟我不甘心啊,明明我也是墨皇的兄弟,可是他為什么就能坐上龍椅,我就只能做一個閑散王爺?”
“我不甘心,我不服氣,所以,我就想要造反。”
“哼,那就是說本座的話你聽了,卻質(zhì)疑,然后根本不放心里。”
江承付冷汗透濕了里衣,整個人難受地說道:“我。”
話沒說完。
國師賀蘭大人袖袍一甩,一陣強大的力量就把江承付給甩趴在地上。
只聽賀蘭大人怒喝道:
“天象顯示時機未到,你強行逼宮造反,那就是藐視上天旨意,你得不到上天庇護(hù),就是不對時機,容易失敗!”
一聲怒喝,立刻讓江承付,整個人都五體投地。
汗水直接就流到地板上,他急忙說:
“可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逼宮大錯已經(jīng)鑄成,該怎么辦?”
那賀蘭大人眼里閃過一絲不屑:
真是個慫包,不過是威嚇之下就開始變成個軟蛋了,沒什么用,這樣的人也能夠當(dāng)一只王統(tǒng)領(lǐng)墨國的所有兵馬嗎?
這些世上的蠢貨還是不夠用啊,太多了。
他淡淡地瞥了江承付一眼,然后說:
“既然已經(jīng)錯了,那就一錯到底,如今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本座也救不了你,你自求多福吧。”
這話讓江承付心涼了一半。
他急忙說:
“仙師,只要能讓我成功地坐上龍椅,讓我做什么都行,仙師,您可一定要幫幫我啊!”
賀蘭萼微微瞇著眼睛,他淡淡地說:
“現(xiàn)在既然你已經(jīng)做下那些事情就不用再去補救了,只能接著演下去,反正外頭的人不知道你已經(jīng)逼宮篡位造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