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行絕冷冷一笑。
對于西門和雍的失態,他感覺到是有些好笑。
“這有什么好激動的,畢竟他死了,難道不是對我們來說都有好處嗎?”
“再說了,你天天心心念念就想這個家伙死在你前面,現在事情真的做到了,你反而嚇得這樣子戰戰兢兢地干什么呢?還像是那個干大事的老狐貍嗎?”
“不是我戰戰兢兢,你知道殺了一字王,你會得到什么樣的后果嗎?我是想要殺了他,但是不需要這種情況下這么沖動的把人給弄死。”
“后果?”
陳行絕淡淡的將火堆上面烤的一個饅頭抓起來憤憤的咬了一口。
“對,后果就是他死了,滇西一派的人全部都會瘋掉,到時候墨國內政亂了,你還想要成功的和我們結盟嗎?”
陳行絕笑笑:“你想太多了,不會有這樣子的一步,只要你速度夠快,明天早上天亮魚肚白的時候,墨國還是那個墨國,而你西門和雍則著會更進一步。”
西門和雍完全不知道現在陳行絕到底想要干什么,皺著眉頭,有些不解的詢問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陳行絕淡淡的笑了笑,那笑容之中帶著無盡的癲狂和興奮。
“因為……驃騎將軍墨陽也死了,江承付身邊所有人都死掉了,包括那國師……”
“什么!”
西門和雍大驚失色,一下子站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盯著陳行絕:“難道說,國師也死了嗎?”
陳行絕瞇著眼睛笑了笑,搖了搖頭:“不是,國師跑掉了。”
“跑掉了?”
不知道為什么,西門和雍竟然感覺到松了一口氣。
國師可是他們墨國的精神信仰,號稱七色鹿下凡來修煉度化他們的,墨國之所以可以團結一致這么多年,靠著的都是這個國師在精神上面的支持。
現在如果,他都死的話,那陳行絕就真的是太逆天了。
難道說,陳行絕真的強大到了連老天爺都在幫著他了嗎?
陳行絕淡淡的看了西門和雍一眼,似乎可以看穿他心中所想,不過他也完全沒有點破,而是淡淡的開口道:“好了,現在不說這些廢話了,我們說正事吧。”
“現在滇西一派的人,根本不知道江承付死掉了,其實,只要拖到你們成功和我們結盟,到時候他們就算是要反對,也沒有任何的余地了。”
“你可以做一個局,在他們知道江承付死之前,把他們所有的權貴關鍵人物全部解決了,不要讓他們有任何反抗的機會,至于皇室那邊你就可以放100個心。”
陳行絕繼續說:“你也知道,你們王君是個沒有用的家伙,如果讓他繼續在統領墨國的話之后,墨國一定會完蛋的太子江余偉倨傲至極,除了心機深厚,卻不是有治國才能的人。”
“就算他有治國才能,但是他與我們都不是一路人,我來解決此人!”
“江錦程是你的人,更是我妹夫,你要是扶持他當做墨國的新王君,當然是沒問題的。”
“我說到這個份上,你應該理解我什么意思了吧?”
西門和雍看著陳行絕,沒有說話。
陳行絕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西門和雍。
火堆在破廟之中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火光在陳行絕的臉上閃爍著,看起來帶著一種讓人感覺到心驚膽戰的陰冷和毒辣。
西門和雍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其實破廟被圍的密不透風,任何一只蒼蠅都別想飛上去。
西門和雍的瞳孔驟然一縮。
他帶來的那些人,竟然全部都不見了,只怕……
他也不是傻子,可以做到相國大人這個位置,當然有點腦子的,他也不是沒有想到過,自己要是不同意的話,只怕下場不是很好。
剛剛自己站起來的時候,他也敏銳的感覺到了這一點,因為廟中被包圍這些動作代表著陳行絕已經把手按在了刀柄上,今天陳行絕讓他過來,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話說的這么明白,就是想讓他自己選擇。
一。
成為墨國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二,那就是死。
他可以承認陳行絕這個人心狠手辣,說干就干,畢竟滇西一派的遮天大樹一字王江承付都被他給殺了。
而自己就把老骨頭帶著幾個人過來,現在身邊一個人都沒有,他要殺自己,簡直就是易如反掌啊!
想到這,西門和雍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冷汗,他咽了咽口水,有些艱難的開口:“你……你真的覺得老夫有這個能力?”
陳行絕這個時候才終于笑了起來。
他拍了拍西門和雍的肩膀,笑道:“當然,你是墨國除了江承付之外,最有能力的人,我不支持你,還支持誰?”
西門和雍自認是淳安派的老頑固,如果不聽話,估計也是被陳行絕砸碎,甚至玉石俱焚都有可能。
“陳行絕,你說了這么多,那你又想得到什么利益呢?難道你想要做縱觀全場,把持天下的幕后之人嗎?”
西門和雍很是警惕,他冷汗都下來了,死死伸進袖口的雙手不斷的摸索著那把小小的匕首,這一把匕首是他常年累月都貼身帶著的,由精鐵煉制之而成,可以瞬間刺穿一個人的鐵甲。
陳行絕當然也沒有放過他這些小動作,卻淡然一笑。
“你可能不知道在七步之內,我的槍一旦出了手,你的腦袋就只能像西瓜一樣爆開。現在你離我只有三步的距離。”
“相國大人,我相信你是個聰明人。”
西門和雍的匕首已經亮了出來,直接指向陳行絕,憤憤的厲喝道:“你應該告訴我真相,我西門和雍不會成為任何人的傀儡,如果是這樣子的話,老胡就和你拼個你死我活。”
陳行絕看著他手中的匕首,沒有動,只是淡淡的看著他。
西門和雍也冷冷的看著陳行絕,他之所以會這么努力的想要得到權力,不擇手段,就是因為他們墨國已經出現了黨政爭斗。
對于權力,他們可以自己人斗自己人,不管怎么樣斗,都不可能會讓外國人把江山給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