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從城里沖出來的士兵,全部擊斃,無需問。”
“等子彈夾打空之后,再和他們白刃戰。”
絕天營的士兵們齊齊怒吼:“是!”
陳行絕之所以選擇用火炮,是因為他根本就不想和城內的那些守城軍近身肉搏。
近戰肉搏的話,自己這邊肯定要吃虧的,畢竟絕天營才多少人,對方可是有著數萬大軍,一旦短兵相接,就算能勝,也會損失慘重。
為了不吃虧,所以他只好先下手為強,直接火炮覆蓋。
等到火炮覆蓋了之后,要用最大程度的壓制他們守軍的人數,破了他們的軍心和士氣就不足為懼了。
“準備開炮!”陳行絕冷冷地吐出了兩個字,炮兵們紛紛瞄準。
可就在這時,忽然有一個絕天營的士兵急匆匆的騎著馬跑過來,對陳行絕說道:“殿下,城門開了。”
“什么?”
陳行絕都愣了一下,難道說江余偉這家伙知道自己來了,主動投降嗎?
可是這也不對呀,自己才剛到這里,還沒有展現出火炮的威力呢,他怎么就投降了?
難道說江余偉這家伙是個慫包?
正當他疑惑不解的時候,卻見那厚重的城門緩緩打開,緊接著,一個身材魁梧,宛如一頭黑熊般的大漢從城中沖了出來。
這大漢胯下騎著一匹高大的戰馬,手中提著兩只巨大的銅錘,看上去威風凜凜,兇神惡煞。
在他的身后,則是2000名騎著戰馬的墨國士兵。
戰鼓雷動,喊殺聲震天,他們氣勢如虹,老遠陳行絕都能感覺到他們撲面而來的驍勇。
“陳行絕,老子是墨國將軍胡奎,你若是有種就與老子大戰300回合,看老子把你的狗頭擰下來祭奠我們王爺在天之靈!”
聲音如雷,遠遠傳來。
“媽的,這混蛋太囂張了,看我不去會會他!”
王二桿子氣壞了,說著就要騎著馬沖上去。
“站住!”
陳行絕卻叫住了他,目光凝重地望著前方。
等看清了之后,
陳行絕冷哼一聲,直接取出了自己手里的 T。50狙擊槍,淡淡地說道:“哼,跳梁小丑而已,還學別人什么大戰三百回合,難道他不知道本殿下手里有著碾壓性的熱武器嗎?”
對方還在囂張地叫囂,可是風中一顆子彈劃破了空氣。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在曠野中回蕩。
那胡奎上一秒還在鬼叫,下一秒就整個人腦袋爆裂,紅的白的濺了一地,整個人仰面栽倒在了馬下。
“將軍死了!有鬼呀,有鬼呀!”
他身后的士兵們紛紛驚叫起來,他們和戰馬都一起亂了起來。
他們哪里能想到,剛才還活蹦亂跳的人,瞬間就成了腦袋爆裂的尸體呢?
這樣的一幕,把所有人都嚇壞了。
城樓上面,江余偉也看到了這一幕,他的瞳孔猛的一縮,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這是什么武器?”
他喃喃自語,目光中充滿了震撼。
他身后的那些將領們,也一個個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所有人都已經忘記了怎么擂鼓。
他們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來,剛才那一下子,絕對是陳行絕那邊動的手腳。
可是,這到底是什么武器,竟然能在這么遠的距離,一槍就爆了胡奎的腦袋?
江余偉的心里充滿了震驚和恐懼,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小看了陳行絕,小看了他手中的那些火器。
“殿下,現在怎么辦?”
一個將領小心翼翼地問道。
江余偉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恐懼,沉聲說道:“別慌,先看看再說。”
他知道,現在不能自亂陣腳,不然的話,就真的完了。
“可是將軍到底是怎么死的,他是被什么東西爆了頭?”
可是,話還沒說完呢,又是一顆子彈劃破風聲。
“砰!”的一聲,江余偉身邊那個剛說話的武將整個人胸XX了一個大洞,連甲胄都已經被擊碎了,子彈從身后穿出來射在了城墻上面。
這武將剛剛還在和江余偉說話呢,嘴巴還保持了一張一合的,就忽然像是死去的魚一樣躺在地上抽搐,沒多久就氣絕身亡。
可是江余偉還沒反應過來,又連續有槍響在城樓上接二連三的響起。
城樓上的人就跟炸煙花似得,瞬間就成了煉獄,無數的尸體、腦漿、血跡,飛得到處都是。
江余偉終于清醒過來,大喊一聲:“趕緊趴下!”
他順手扯下了另外一邊的一個武將。
與此同時。一顆子彈從他們剛才腦袋所在的地方穿了過去,打在了城墻上面,火星四濺!
江余偉嚇得魂飛魄散,要是自己再慢一點,恐怕現在就已經是腦袋爆開的尸體了!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如同擂鼓一般狂跳不止。
他身邊的那些將領們,也一個個嚇得面如土色,渾身發抖。
他們何曾見過如此恐怖的武器?
“這……這是什么鬼東西?”一個將領驚恐地喊道。
江余偉沒有回答,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遠處的陳行絕,眼中充滿了怨毒和恐懼。
“這是陳行絕的火器!”
“這……這火器怎么如此厲害?”
“不是說火器要靠近了才能投擲發射嗎?怎么在這么遠的距離就能打死人?”
“這……這根本不是人能擁有的力量,這是鬼神之力呀!”
那些將領們紛紛驚恐地喊道,他們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們之前雖然也聽說過陳行絕手中有火器,但是卻從未見過,也從未想過火器竟然會如此厲害。
在他們的想象中,火器應該是那種需要靠近了才能發射,而且威力也不是很大的武器。
可是現在,他們才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得離譜!
這火器根本就不是他們能想象的,它的威力太恐怖了,竟然能在這么遠的距離就打死人,而且還是一槍一個,簡直就像是收割生命的死神一樣!
“不,這不是鬼神之力,這是火器的力量!”
江余偉咬牙切齒地說道,他的眼中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他知道自己錯了,自己一開始就小看了陳行絕,小看了他手中的火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