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他還擔心這個女兒無法轄制西門和雍那老變態呢。
畢竟沒有兒子在他心中重要。
“什么?你說什么?”
陳行絕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進西門芷的心里。
忽然聽到這句話。
西門芷嚇壞了。
她覺得自己好像耳朵出問題了。
她緊緊地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陳行絕沒聽見她回答,只覺得無趣至極。
“算了,本殿下懶得和你說這些廢話了,你只需要告訴本殿下,你和江錦程之間,到底有沒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系就行了。”
可是西門芷卻抖著唇,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你說我爹討價還價才把我送了出來,留了我哥哥在家里。”
“這不可能!”
陳行絕轉過頭來,發現西門芷神色非常的震驚。頓時樂了:“呵,原來你不清楚你爹的決定啊,你爹沒有告訴你,為什么要把你送來嗎?”
西門芷搖頭,眼里滿是絕望:“沒有!他只是告訴我,讓我過來,但沒說哥哥的事情……難道我只是頂替我哥哥的那個人嗎?”
陳行絕點點頭。
這下子西門芷徹底絕望了,整個人癱倒在地,就如同晴天霹靂砸在她的身上。
“不,不可能……我爹爹最疼我,最愛我,家里什么東西都先緊著我,為什么到這種時刻他要騙我……”
她精神已經坍塌了。
其實她討厭陳行絕,也是因為以為爹爹將自己送來是讓她受苦,所以怨恨自己爹爹,也怨恨陳行絕。
可是現在卻告訴她,她的爹爹沒有她想的那么好。
她的爹爹,只是舍棄了她而已。
甚至,連為什么要舍棄她的原因,都沒有告訴她。
“哈哈哈……”
西門芷崩潰大笑:“我是不是很可笑,我竟然還擔心我爹爹會因為我被送出來而難過,我還以為,我爹爹一定會救我回去!”
“現在看來,真是可笑至極!”
陳行絕看著崩潰的西門芷,眼中滿是冷漠。
“你確實可笑,不過,這也不怪你,畢竟,你生長在那樣的家庭,能有什么見識呢?”
“是啊,我沒有見識,我就是個蠢貨,嗚嗚嗚。。”
從見到陳行絕之前,出發之前,她接受的所有說法都是陳行絕強行霸道的要求,指名道姓要自己過來伺候他。
沒想到自己怪錯了人。
是爹沒用,卻用自己代替哥哥來這里當人質。
明明人家陳行絕要的是哥哥當質子。
呵呵,爹真是好狠的心啊!
他這是要讓自己替哥哥送命!
“不,你是騙我的!”
西門芷忽然崩潰的大叫起來:“你是在騙我,你是故意挑撥我和爹爹的關系,我爹爹說過,永遠不會讓我接受政治聯姻,也不會讓我受一丁點的委屈!”
她尖叫起來,還不管不顧地將地上的東西亂砸一通。
見狀,
陳行絕卻冷冷道:“你是沒長腦子還是怎么樣?本太子身邊美女無數,從來就沒聽過你的名字,你又不是墨國第一美人,我為什么要點名讓你來伺候呢?”
“再說了,我要的是當人質的男子,不是女子。你爹是力保你哥,把你送出來退而求去的一個選擇而已。”
“你爹不選你,難道本太子還能強行把你帶走不成?”
西門芷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終于相信,原來她爹真的是放棄她了。
她整個人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癱坐在地上。
陳行絕看著她,只覺得無聊至極。
“算了,本殿下也懶得和你說廢話了。”
聞言,西門芷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她的天塌了。
父親的愛,想想以前的那種種,都覺得是那樣子的虛偽惡心。
他曾經信誓旦旦的是在自己耳邊說過,作為相國府的千金大小姐,何必要如那些宮里的公主一樣出去聯姻呢?他們也不用如那些權貴家的小姐一樣帶著利益交換的關系到別人家去過日子。
她曾經以為自己是最受父親的愛的。
可是她沒想到自己就是那個最可笑的女人。
相比聯姻的那些公主和權貴家的小姐。她更慘好嗎?
她不過是被扔到了陳行絕營帳里頭。
而那些女子是正兒八經地過去做主母,或者過日子的。
自己呢?
自己淪落到當人質!
閨中密友只怕都會覺得自己可憐好笑吧?
“既然這些誤會已經結清了,那你應該回答我,你和江錦程到底有沒有其他的關系?”
陳行絕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
他是真的很想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他一直都想要將江錦程的面具撕開,讓他那個愚蠢的妹妹看看他的真面目。
可是一直以來都沒有機會。
如今,
他想要利用西門芷的嘴巴將這一切說出來。
如果西門芷承認和江錦程有染,那江錦程絕對是完蛋了。
自己妹妹如燕絕對會對江錦程死心,跟著自己回墨國。
畢竟在如燕的心中,江錦程是個完美無缺的君子。
如果江錦程和自己恩師女兒有染,那他就是一個人面獸心的偽君子。
估計如燕能接受他不愛自己,但是卻無法接受他是個偽君子。
以前陳行絕一直都想要對付江錦程,將他去除妹妹身邊,可是卻沒想到要用這樣的辦法。
如今想來,這才是最好的辦法。
利用兄妹之情,讓她回國,那是最沒用的。
畢竟如燕是個戀愛腦,滿心都是江錦程,兄妹之情是動搖不了她的。
可是如果讓她知道江錦程的真面目,那她絕對會死心。
西門芷還沉浸在自己被父親舍棄的痛苦中,聽到陳行絕的話,她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她抬起頭,眼神有些茫然:“事到如今,你、你還問這個做什么?”
陳行絕冷笑一聲:“你只需要回答我,有沒有就行了。”
西門芷咬著下唇,不知道該不該說。
畢竟這是她的私事,她不想讓別人知道。
可是想到自己如今的處境,她還有什么好隱瞞的呢?
西門芷搖搖頭,又點點頭。
陳行絕看不懂了。
“你這又點頭又搖頭的是什么意思啊?”
陳行絕眉頭皺得能夠夾死一只蒼蠅,
“你就不能給我一個正確的答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