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吳啟明的各種誘導下,樂樂承認她在大二的時候和一個男生有那么一點點曖昧。
“這事兒我只給你一個人說啊,這是我的秘密,你不許告訴別人,特別是田老師。要不然她會念叨得我頭大。”
“行,不說,肯定不說。”
就要聽到樂樂的過往故事了,吳啟明心里很緊張,那是怎么樣的一個男生才能走進她的心里?
她的心里現在還有他的位置嗎?
“那個男生是我們同班同學,人長得還不錯。”樂樂看吳啟明盯著自己索性就比較了一下:“和你差不多高,長著一張國字臉,給人的感覺很穩重;學習吧比我好,當然,沒有你好;對我呢……也算湊合。”
“不是吧,小師妹,湊合的你也要?”
她在導兒門下全師門都寵著她,對她的好沒看見?
“嗨,那不是見識少嗎?覺得還行。”
“他向你表白了?你們戀愛了?”
“沒有,就是走得近,也沒戀愛,就是有那么一點點意思。”
后來呢,發展到什么程度了?
“他是京城人,有一天周末他說請我喝咖啡,我就去了,結果你猜怎么著?”
怎么著?
“咖啡館里陪著他坐著的有他媽媽。”
“這就見家長了?”
“見個鬼的家長,我都不知道這回事兒。”樂樂氣笑了:“更絕的是,他媽媽一個勁兒的打聽我家的各種情況,像是查戶口的一樣。”
這是怎么樣的一個家庭啊?
“我當時就告訴她了,說我家在西南偏遠的農村,我爸媽都是種地的,供我讀書不容易……”
可想而知,那位優雅的中年婦女臉上根本就繃不住。
“人家當場就對我說了:杜同學,你是一個很實誠的姑娘,但是你和我家俊宇不合適。”樂樂想著當時的情形好氣又好笑。
“有沒有甩一張支票讓你離開她兒子?”
吳啟明聽了這個故事相當的滿意, 真好啊,拒絕得挺好的,要不然就沒自己什么事兒了。
“沒有,我當時把我的咖啡錢付了。”樂樂笑道:“我告訴她說:我爸媽雖然是農民,但是教導我女生要獨立,不能占別人的便宜。所以 我的咖啡錢我付,但是我爸媽掙錢不容易,你們的咖啡錢你們自己付。”
這……樂樂這操作還真是讓人驚訝啊。
“更絕的在后面呢。”
樂樂肉眼可見的笑得很不懷好意。
“就在我付完錢準備出門時,遇上了浩然表哥和他的幾個朋友,看到我就讓我一起喝咖啡。”
趙浩然是誰?
他就是那個出門講排場的公子哥兒,紈绔得很,出門開的車子都是限量版的。
呼朋喚友都是圈子里的人物。
“那男生和他媽媽見我跟著一群有錢的男走了,當下就罵我是個物質女,說什么不學好,為了金錢要出賣自己。”
然后呢?
“我氣不過,直接端了我沒喝完的咖啡潑了她一身。”
這個……就很有個性!
不愧是樂樂。
“她跳起來罵我,要我賠她的衣服包包什么的。”
這戲很精彩啊。
“我浩然哥走過來說可賠沒問題,不過你先侮罵了我妹妹,你們先上派出所去吧。”
趙浩然要告她們一個侮辱誹謗罪,而且還有證人和錄音,人證物證齊全的那一種。
“然后,他媽媽看到我浩然哥發現是認識的,而且,還是在我浩然哥的公司做了一個小項目的,她傻眼了,一個勁兒的道歉。”
“她之后知道你的身份后是不是后悔得拍大腿?”
“可不,后來又讓他兒子追求我。”
“你沒有心軟同意吧?”
“我是那種吃回頭草的人嗎?”樂樂不屑的說道:“就她那狗眼看人低的德行就不配我樂樂大小姐回頭看一眼。”
“那是,樂樂大小姐配得上更好的。”
“那必須的。”樂樂托著腮卻是一聲嘆息:“我總想著,我的白馬王子有一天能騎著大白馬踩著七彩祥云來到我的身邊。”
吳啟明……自己好像達不到這樣的標準。
兩人正說著話,外面突然嘈雜了起來。
“大老板來了。”
“大老板好年輕啊。”
“那是,人家是留洋回來的。”
“留洋回來的人干中藥材?”
“那不是呢……”
中藥材的工人們都議論紛紛,樂樂知道是表哥來了。
“我去迎接一下大老板,你先在這兒歇歇。”
“我不去?”
“不用不用,你是我們挖過來的人才,不用去看老板的臉色。對了,你可以先想好要給大老板提什么條件,到時候你們好當面談談。”
樂樂這想法還真行。
吳啟明看著這丫頭出去又是一聲嘆息:自己的心啊,她什么時候才懂?
大老板下車了。
只不過,與西裝革領的電視上大老板的形象完全不一樣:穿的居然是一件軍大衣,最最關鍵的是,懷里還抱著一個小孩子,然后還屁顛顛的跑去開另一邊的車門,下來一個穿著高跟鞋長羽絨服的年輕女子,那女子臉上還戴著眼鏡……看樣子,女的才是大老板!
“表哥,表嫂,你們好。”樂樂跑過來喊:“哎呀,丘比特,長得這么大了,好乖啊,讓我抱一抱好不好?”
丘比特看了一眼樂樂,又看了一眼爸爸,浩然點了點頭,他就伸長了一雙手直接撲進了樂樂的懷里。
“艾瑪,這孩子不認生,居然真的愿意讓我抱。”
懷里抱著一團肉球,樂樂瞬間覺得不太適應:好重啊!
樂樂大小姐從來不愿意吃苦,更沒有干過重活兒,三十一斤的丘比特已經占了她三分之一的體重。
但是,人家小孩子這么給面子,自己總不至于抱過來感覺到重就扔掉吧。
“丘比特,叫我表姑,叫我。”
“姑姑……”
“哎,他真的會叫我了呢,他好聰明啊。”
樂樂一興奮都忘記了孩子的重量了。
“樂樂,把丘比特給我吧。”抱了一下過了癮就行了,趙浩然害怕她把自己的寶貝兒子給摔了:“你那個大師兄人呢,在哪兒,我和他好好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