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太好了。”薛啟真雙眼明亮吩咐下去道：“去吧，繼續盯著，等沈浩出來了，再來匯報。”
“是！”
下人當即離去。
薛啟真立刻對其他世家的負責人道：“只要沈浩敢同意書局的要求，我們聯手彈劾。”
楊珂和韋正最快答應下來。
張志和卻微微皺眉道：“總感覺事情不會那么簡單。”
“張志和，你是在懷疑老夫的判斷？”薛啟語氣很差開口，而且他語氣中還帶著狐疑繼續問：“我發現了，最近我們一提到沈浩，針對沈浩，你就說不行。”
“你不會和沈浩是一伙的吧。”
張志和目光立刻冰冷下去怒斥：“薛啟真，你是薛家家主我竟你三分，若是你繼續污蔑，我不介意和你薛家斗一斗。”
“還有，我說了，沈浩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你不要看到一點表面，就總想著自己的計劃多么天衣無縫。”
“真要是這樣，我早就給沈浩拿下了！”
“你拿不下沈浩那是你無能。”薛啟真冷哼開口：“連一個年齡不到十八歲的稚童都拿不下，你真不配當張家在京師的話事人。”
“好好好，那我就不奉陪了！”張志和說完起身就走。
正好他可以用這個理由離開薛家，找人去給沈浩提個醒。
楊珂和韋正兩人當即起身當和事佬。
他們兩人拉住張志和不讓他走。
這要是張志和走了，四大世家之間生出嫌隙，就更麻煩了。
本來對付一個沈浩就已經很麻煩了。
一旁薛啟仁也攔住大哥不讓他繼續說話。
可薛啟仁哪里攔得住薛啟真說話，只聽薛啟真冷漠道：“你想走不會是給沈浩報信吧。”
張志和當時就暴怒：“好好好，你說我去給沈浩報信，我現在就去！”
“而且你薛家要彈劾是吧？你等著，以后只要你薛家要做的事情，我張家都不會讓你們做成！”
話音落，張志和甩開韋正和楊珂，帶上下人大步離去。
韋正和楊珂臉都黑了。
他倆都無語了，薛家有京師話事人薛啟仁在，你這個家主來湊什么熱鬧。
現在好了，給張志和弄急了。
張志和可是出了名的老陰比，把他排除世家這個小群體之外，那以后麻煩事兒可就多了。
“大哥！”薛啟仁這次不忍了，直接怒聲道：“你做什么！你知不知道張志和多次幫助我們薛家，你這么說，是要離間我們薛家和張家的關系。”
“閉嘴，薛家還輪不到你做主！”薛啟真怒斥弟弟，然后道：“派個人跟上張志和，別管我是否了解京師的官場，但從我見到他到現在他的表現，我總覺得他不對。”
“別的不說，每次張志和對沈浩出手，總是留三分余地，甚至我總感覺他在幫沈浩，可又沒證據。”
“而且我聽說張儀和那沈浩關系不錯，會不會張家已經和沈浩勾搭在一起了。”
“不然我們這么多人都沒能在沈浩身邊安插眼線，憑什么他能。”
此言一出，薛啟仁臉色徹底變了，更憤怒道：“大哥，不要再說了！”
明眼人一聽就知道薛啟真說這話是故意給張志和潑臟水。
而且薛啟真就是這個意思，一個張家的京師話事人都敢和他大呼小叫，簡直不知所謂。
但薛啟真自己都沒想到，他還真猜對了。
不過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韋正和楊珂明知道薛啟真在詆毀張志和，卻依然在回想張志和最近的所作所為。
最近張志和的所作所為的確有些奇怪。
于是兩人也叫來手下，去盯住張志和，看看張志和這會兒在做什么，會不會給沈浩通風報信。
薛啟仁急得直咬牙：“你們這是在做什么，知不知道這樣會讓我們不和！”
楊珂淡淡道：“寧可信其有，以防萬一。”
而離開薛家的張志和的確要給沈浩送信。
……
商部。
沈浩時隔一周再次和書局的負責人見面，他發現一周前反對他的那幾人，都很自信地坐在下方打量著他，嘴角還掛著笑意。
給人感覺，就仿佛他們吃定了沈浩。
沈浩面不改色，就希望這些人一會兒還笑得出來。
可不等沈浩準備開口說話，趙光年卻先叫走沈浩。
沈浩短暫失陪。在場的書局負責人也不建議，反而相互交頭接耳。
“怎么樣丁捷，看到了么，我就說沈浩還要找我們，這才七天就坐不住了。”于老七冷笑開口，“即便他是公爵又怎么樣，也不能對我們用強。”
“而且他用七天時間才叫我們過來，肯定是這件事沈浩也做不了主這才拖延七天，可他又無可奈何，聽說我們要離開京師，才只能再叫我們過來。”
“所以，一會兒我說只要取消書籍版權的政策，我便支持售賣便宜書籍和紙張，你猜沈浩會答應？”
隨著于老七的話落，其他幾名反對沈浩的書局負責人也都紛紛開口表示贊同于老七的提議。
這些天，書局分成了兩批人。
于老七一行人就是反對書籍版權的那一批人，他們早就商量好對策，那便是取消書籍版權的政策，他們便答應售賣便宜書籍和紙張。
丁捷聞言臉色一白。
沈公爵改良印刷術和紙張的最初目的，就是造福百姓，也是沈公爵和他們見面的核心問題。
所以于老七真這么說，那沈公爵答應下來的幾率可是很高很高。
就連其他和丁捷站在一伙的書局負責人也是微微皺眉。
在他們心里，于老七就是行業的敗類，連他們一個不小心也會被于老七用下流的招數搶走一些書籍的售賣權。
另一邊。
趙光年叫出來沈浩。
沈浩剛出來便看到老許將一封書信遞過來。
原來是老許潛入進來了，難怪趙光年會突然叫他出來。
但老許不是被他派去找張志和了么。
沈浩很清楚，他這邊和書局一旦有動靜，世家的京師話事人必定有動靜。
所以他進入商部后，便讓老許暗中跟著張志和，萬一張志和需要傳信，老許可以第一時間帶來有用的消息。
現在老許回來，那說明張志和有急事要聯絡他。
很快，沈浩將書信閱讀完，微微扯動嘴角。
這個薛啟真，腦子還挺靈活，還能想到用報紙引燃輿論，也不算笨。
不過用報紙引燃輿論這點，沈浩早有預料。
報紙就是雙刃劍，既然商部一開始便開放報紙可以用于民用，那沈浩自然就有應對。
反倒是薛啟真說他可能會答應書局不要版權的要求，那可就猜錯了。
哪怕沒有張志和的提醒，沈浩也不會這么做，薛家更沒理由彈劾他。
不過……
沈浩覺得薛家給他這么好個機會，那他怎么能不珍惜。
既然都知道薛家要彈劾他以及薛家的具體計劃，沈浩怎么能不將計就計呢。
呵呵。
不知道薛啟真會不會喜歡他這個禮物。
與此同時。
薛家。
隨著薛啟真、韋正、楊珂三人派出去跟蹤張志和的暗探回來了。
薛啟真便直接問：“張志和有沒有給沈浩傳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