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柒“哦”了一聲,把陸天其他的畫收了起來。
“天要黑了,今天收益不錯,準備收攤了。”
攤主把幾幅無名畫賣給了陸天后,估計今天不會有生意了,就準備收攤走人了。
不過就在他攤收到一半的時候,手卻是不經意間一抖。
因為他發現陸天把畫框給打開了,畫框里面的畫竟然有夾層。
“這……這是畫中畫?”
攤主傻眼了。
一般而言,如果把一幅畫做成畫中畫,就說明這畫中畫里面的那一幅畫,絕對是非常值錢的畫,不然沒有誰會沒事干閑著無聊去整畫中畫來玩。
想到這里,他的心緊緊揪在了一起。
要是這一幅畫真的是畫中畫,那他得損失多少錢?
就在他這樣想的時候,陸天已經不疾不緩的把這畫中畫里面的畫呈現在了他的面前。
“嘶,我的天,這……這竟然是沈周的《灣東草堂圖》,這幅畫,至少價值一千萬以上。”
沈周,是明代吳門畫派的代表人物,他的畫有很高的藝術價值和市場認可度。
不得不說,京都潘家園的老板,鑒寶方面的知識,確實比地方的老板強很多,對方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幅畫的真假,而且報出了它大概的價格。
這幅畫的真實價格,在一千三百萬至一千五百萬之間,確實是在一千萬以上。
“虧大了,真的虧大了。”
攤主老板現在收攤的心思都沒有了。
他沒有想到,一幅千萬級別的畫,就與他擦肩而過了,他只賺了幾百塊錢,剩下的一千多萬,全被陸天賺了。
此時攤主老板忽然瞥見了陸子渠面前的幾幅畫,而后看向陸天,問道:“小兄弟,這幾幅畫你不會要告訴我也是畫中畫吧?”
“你還真說對了,剩余的五幅畫,也都是畫中畫。”
陸天笑了笑,而后當著攤主的面開始拆第二幅畫中畫、第三幅畫……
“這是方琮的《扁舟載鶴圖》,價值在一千五百萬以上。”
“這是清袁耀的《山水圖》,價值在兩千五百萬以上。”
……
陸天每拆開一幅畫中畫,攤主就是一聲驚呼,而后心臟一陣抽痛。
等到六幅畫都拆完了,其他人都麻木了。
六幅畫加起來,陸天要凈賺一點四億到一點五億。
這么多錢,結果他五千多塊錢就把它賣了,攤主的心在滴血。
他現在想要毀約讓陸天把畫還回來,自己退錢。
但是他明白這種行為是不可取的。
因為古玩行的規矩就是,一旦錢貨易手,寶貝不管真假,就屬于買方的寶貝了。
現在這些畫是陸天的,他又怎么可能要得回來?
陸子柒在旁邊美目再次瞪圓了。
這六幅她瞧不起的畫,竟然還另有玄機,每一幅畫的價值,竟然都超過了千萬,甚至有的畫的價值,達到了三千萬。
短短片刻時間,陸天就賺了個把億?
這來錢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老板,謝謝你的畫。”
陸天開完了畫,對著還在發呆的攤主笑了笑,這才帶著畫離開。
那攤主的嘴角,再度狠狠抽搐了起來。
“瑪德,小子,這畫不是這么好拿的。”
攤主看著離開的陸天,眼中射出一抹寒光。
價值一個多億的寶貝,他可不能讓陸天就這樣平安帶走了。
他在這里不能壞了行業的規矩,但是出了這條街呢?
又或者說,陸天手中的畫,被其他人搶了呢?
那就不關他的事情了。
他心里那個氣啊,本來他這幾幅畫是收的一名過世的畫家的畫,是這名畫家的老婆把這些畫處理給他的。
他本以為這就是一個無名的畫家,誰知道對方的畫里面,竟然還藏著如此珍貴的六幅畫。
“這里面的畫,你挑一幅送你爺爺吧。”
陸天帶著陸子柒離開的時候,對我陸子柒說道。
“不行,你這些畫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陸子柒連連擺手。
如果陸天送他幾百塊一幅的畫,她收得心安理得,但是現在陸天送她的畫,最低價值就是上千萬的,他哪里敢收這樣的禮物?
“我又不是送你的,送你爺爺的。”
陸天笑著說道:“而且如果你不提議來潘家園的話,我今天也不會有這些收獲,你既然和我在一起,那就見者有份。”
“所以,你就不用與我客氣了。”
陸天從來都不是一個舍不得分錢的人,陸子柒跟著他,他不可能讓陸子柒真的一無所獲。
陸子柒美目怔怔地看著陸天。
這可是一千多萬的畫。
一千多萬對她來說,不是大數目,但是也不算小數目。
陸天說送就送了,也太大方了吧?
“那我就要第一幅《灣東草堂圖》吧!”
最終,陸子柒咬著牙還是選擇了一幅畫,不過她選擇的是陸天這六幅畫里面,最不值錢的畫。
“陸神醫,你們到哪里了?”
陸子柒剛挑完畫,歐陽明揚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嗯,我們快到京華大飯店了,估計還要十五分鐘左右。”
陸天想了想,開口說道。
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距離京華大飯店并不遠,所以兩人準備直接步行過去。
從潘家園到京華大飯店,有一條近路,這條近路平時走的人少。
不過地圖上的導航是有的,陸子柒掏出手機導航,點了步行,他們就是走的這條近路。
當兩人走到路中間的時候,在陸天兩人的前面,突然出現了四名年輕人,他們正不懷好意的看著陸天兩人。
“陸天,我感覺他們是趁著我們來的。”
陸子柒臉色一變,小聲說道。
“請把感覺兩個字去掉,他們就是沖著我們來的。“
陸天笑了笑,回道。
陸子柒沒有想到都到這個時候了,陸天竟然還笑得出來。
她開口說道:“等會我來攔住他們,你帶著畫離開,然后馬上報警。”
很顯然,她是準備留下來為陸天爭取時間。
陸天是爺爺的救命恩人,她再怎么都不可能讓陸天出事。
“我們怕是走不了了。”
陸天搖了搖頭。
與此同時,在他們走的這段路的后面,也走出來了五個人,為首之人,正是那攤主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