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只王者級的金背妖螂被激怒,薄翼振動,化作數道暗金色的流光,速度快得驚人,直接朝著飛舟撲來!
它們刀臂揮舞,斬出數十丈長的慘綠色刀芒,撕裂虛空,狠狠劈向飛舟的防護光罩!
“嗡!”
飛舟劇烈震動,防護光罩明滅不定,顯然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作為北良方舟的創造者,吳北良有種兒子當面被暴揍的憤怒感。
“都下去,干它們!你們對付恐怖級金背妖螂,王者級的交給本神子!”吳北良大喝一聲,身形一晃,鬼魅般消失在船頭。
其余弟子緊跟其后,紛紛跳下飛舟,御劍殺向金背妖螂!
“孽畜,吃小爺一板磚!”
吳北良右手握著花開富貴要你命金磚,大喝一聲。
一只沖得最快的王者級金背妖螂刀臂交叉,帶著撕裂一切的氣勢,當頭斬下!
“啊!”
吳北良慘叫一聲,被斬成兩半,鮮血噴涌。
金背妖螂輕易斬殺了敵人,顧盼之間,頗為得意。
然而下一瞬,它心神一凜,猛然轉身。
吳北良倏然出現,黑域神刀裹挾著千鈞之勢,一下將金背妖螂一刀兩斷!
“嘶——”
金背妖螂發出痛苦的嘶鳴,口器張開。
吳大官人順手就把金色板磚塞進它的嘴巴里,然后打個響指。
“砰!”
板磚上包裹的雷漿頓時炸響,金背妖螂的腦袋爆裂開來,綠色的汁液和甲殼碎片四處飛濺。
尸體墜落,金磚與尸體比翼雙落。
神子一招手,金磚化作一道金色流光飛入手中。
尸體沒等落地,便被收進玲瓏乾坤塔!
擁有完整妖丹的王者級妖獸,其尸體價值連城!
不到三個呼吸,一頭王者級金背妖螂慘死,不少弟子看到這一幕,都倒吸一口涼氣!
那可是真正的王者級金背妖螂!甲殼堅不可摧,刀臂鋒銳無比,速度奇快,竟然被神子輕而易舉地干掉了!
——神子真是……恐怖如斯!
諸多新弟子的念頭在這一刻達成一致。
另外幾只王者級金背妖螂見同伴被殺,不但沒害怕,反而兇性更熾,從不同方向圍攻而來,刀芒縱橫,快出殘影。
“來得好!”
吳北良長笑一聲,牛逼閃閃放光芒身法展開,在密集的刀芒中穿梭自如,如同閑庭信步。
他時而以烏木格擋、點刺,將妖螂的刀臂震開甚至擊裂;時而金磚突兀拍出,角度刁鉆,必有一頭妖螂被打得甲殼凹陷,骨斷筋折。
他的戰斗方式毫無花哨,卻高效得可怕。
他總能在間不容發之際找到金背妖螂的破綻,予以致命一擊!
除非裝嗶,否則,吳北良不喜歡花里胡哨華麗酷炫的法術攻擊,他講究付出最少,收獲最多!
這幾只王者級金背妖螂雖強,卻還不夠格讓他施展天乩霹靂掌或者大佬無敵劍技。
短短十幾個呼吸間,又有兩只金背妖螂被他拍碎了腦袋或砸穿了胸腹,慘死當場,尸體成為戰利品。
剩下最后一只妖氣沖天,體型最大,境界隱隱有突破到半圣級的勢頭。
它不但實力最強,腦子也最好,見同伴接連慘死,猩紅的復眼中閃過一絲畏懼和仇恨。
它不甘心就此離去,于是圍繞著敵人高速盤旋,尋找機會。
它翅膀高速震顫,發出讓人煩躁的嗡鳴之聲。
吳北良氣血翻涌,雙目逐漸猩紅。
他心頭一凜,知道被影響了心神,于是手掐劍訣,朝金背妖螂一指:“殲魂破空斬!”
咻!
一道平平無奇的劍光劃破虛空,迅若閃電,無堅不摧!
萬古一神兵,大道轉頭空!
劍名,道空!
王者巔峰級的金背妖螂被劍光籠罩,內心的恐懼就像天雷炸開。
它心頭泛起濃濃的無助感,好像無論怎么做,都躲不開這一劍。
自然,也防不住!
盡管如此,它也不會乖乖等死,它體內妖能澎湃如海,洶涌而出。
它瞬息千丈,速度快到極致。
它的防御也在霎那間拉滿。
金背妖螂以為自己保住了小命。
它剛松了一口氣,鋒銳無匹的劍氣便切豆腐一般將它劈成了兩半!
吳北良的身影從半空勾勒出來,衣袖一揮,把妖螂的尸體收好。
“又跑不了,干嘛做這種無用功呢?乖乖等死不好嗎,害我跑這么遠來收尸。”
神子不滿地嘟囔兩句,遁入虛空。
回到北良方舟上,其余恐怖級金背妖螂也被清掃一空。
眾弟子看吳北良的眼神變了,先前的質疑和輕慢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敬畏、欽佩,甚至還有一絲火熱。
實力,永遠是贏得尊重最快的方式。
王衍上前一步,躬身行禮:“神子神威無敵,王衍佩服!”
“神子威武,神子優秀!”其他弟子也紛紛附和,聲音中帶著由衷的嘆服。
吳北良擺擺手,一臉‘基操勿六’的表情:“不要用這種崇拜的目光看著我,崇拜別人容易失去自我。大家表現也不錯,回頭統計戰利品,按功勞大小分配貢獻值,本神子絕不貪墨大家的功勞!”
他這話一出,眾弟子對他的觀感更好了。
——神子雖然看起來不太靠譜,喜歡搞偷襲,但跟邪魔不需要講武德,干就完了。
吳北良駕馭飛舟繼續前行,同時讓大家抓緊時間調息恢復。
經過這個小插曲,隊伍的氛圍融洽了許多,弟子之間也開始有了更多的交流和對吳北良的認同。
回到船頭,魔王大人強大的神識四肢八爪魚般蔓延出去,感應著周圍的能量波動。
“幻月星狐,擅長幻術,形如月華……會在哪里呢?”
半炷香后,他神識微動,察覺到左前方不遠處,一片看似平靜的星云背后,透出一絲陰冷詭譎的氣息!
那氣息與金背妖螂的兇戾混亂不同,帶著某種熒惑的質感。
“嘶?這氣息……不會就是傳說中的……”吳北良精神一振,操控飛舟改變方向,朝那片星云駛去。
“神子,航道錯了。”王衍注意到航向變化,出言提醒。
“我感應到了邪魔的氣息,過去看看。”吳大官人指著那片絢爛卻安靜的星云解釋道。
飛舟悄無聲息地滑入星云之中,周圍的光線變得朦朧,色彩迷離。
前行了約莫半盞茶功夫,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