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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目前全球最先進的高配光透鏡，這款光透鏡能顯著提高芯片刻模成功率，這種技術最早在本世紀初就已經被西班牙人弗洛斯發現，但徹底的革新和投入正產可以說是從這臺光刻機開始的，現在我向大家展示的就是經過多次調試的光透鏡頭……”

　　顧北舟的論述深入淺出，用詞恰當專業，哪怕不是半導體專業或光電相關的從業人員，也聽得出他對這臺光刻機付出了多少心血，以及這其中有多少技術革新和突破的部分。

　　隨著顧北舟的講解，旁邊的彈幕中果然有一部分，像是顧北舟的“鐵粉”或者不了解實情的看客，對此大為贊嘆，屏幕中有不少溢美之詞。

　　“現在我相信顧北舟說的話了，他說的這些實驗數據和理論全都是各科研基地近兩年發表過的前沿觀點，只是沒有顧北舟這么具體。所以，顧北舟的研究絕對在他們之上，就光刻機而言，他就是當之無愧得全球最領先那一位。”

　　“畢竟是兩父子長達二十年的研究。如果不是顧東科半路出了問題，恐怕光刻機會早幾年出世也說不定，到時候咱們華國的半導體行業就不是今天這個樣子了。”

　　“看不出來啊，顧北舟還真有點兒真功夫，我還以為他一直是草臺班子呢。”

　　“你們別忘了，顧北舟之前可是碾壓江南的存在。哪怕那個時候江南還沒有發力，但顧北舟能做江南的對手，足以證明他不可能是個草包啊。”

　　“不管怎么說，就光刻機這件事，他的確是言之有物的。我去查了一下最近mdn機構發布的光模理論，與顧北舟所說的確一模一樣，他沒有糊弄我們。”

　　“照顧北舟這個研究速度，說不定再給他一點點時間，他就能研究出完整的光刻機。可惜了，他碰到的人是江南。”

　　“什么意思，顧現在研究出來的不是完整的光刻機嗎？那他身后的機器算什么？”

　　“前面的外國人吧，一看就不知道真實情況。顧北舟研究的也是光刻機，但是，光刻機的完整版已經被研究出來的，而且研制的人是江南。”

　　“江南稱得上華國科研權威啊，有他參與的項目，根本就不用看別人了。不管顧北舟的突破是多是少，在江南研究的完整光刻機之前，都要退一射之地。”

　　“沒那么少，跟江南那邊完整的光刻機比，顧北舟這里的這臺就像個玩具。或者說，也許他這里的光刻機已經突破了不少，但有江南那臺珠玉在先，顧北舟這臺頂多就是個半成品，當不得真。”

　　“但說實話，光刻機這么大的項目，顧北舟能研究成這樣已經算很不錯了。江南那是天生科研人，天賦技能全點滿那種，咱們不能跟他比啊。顧北舟靠個人實驗室做到目前這步，足以證明科研實力同樣不凡了。”

　　“如果不是因為之前那么多次跟江南作對，身上又有那么多真假難辨得丑聞。就顧北舟顯露出得科研天分，我倒覺得足以跟在江南身邊做個副手。”

　　“可別，比不過江南就夠窩火了。還讓人家去給江南當副手，你是生怕氣不死顧北舟啊。人家也是有自尊的。”

　　“那可是江南哎，全球不知道多少人巴不得去給他當副手呢……”

　　“反正我覺得顧北舟科研實力不錯，你們誰有顧北舟的聯系方式？我倒真有一個合作項目想找他談談……”

　　看到自己萬分期待的“合作消息”終于在彈幕中出現，顧北舟眸色微斂，臉上的神情終于慢慢緩和下來。

　　肖芙看了看彈幕中的內容，又看了看顧北舟得臉色，恍然明白了什么。

　　她低頭思忖片刻，白皙得手指在總控臺上輕敲，面向顧北舟得那臺筆記本不知怎么，突然就出現了江南的直播間。

　　于是，顧北舟也就猝不及防得看見，江南在那頭看著鏡頭，仿佛透過屏幕直接與自己對視。

　　“我知道，今天可能還有其他人也在發布類似的技術。”

　　鏡頭那頭的江南聲音不大，但那種游刃有余又篤定得態度偏偏讓人覺得他這話里滿是嘲諷。

　　“不過我可以向大家保證的是，我身后這臺，就是全球唯一一臺已經經過驗證的完整的光刻機，僅此一臺！”

　　“其次，我想告訴大家科學研究并不是競賽，也不是表演。我們必須腳踏實地、從零開始艱苦篤行。”

　　“‘朱雀’模型從立項到今天的發布會，完整來說其實經歷了五年零七個月，有超過上千名研究人員參與。我不過是有幸站在最前面的那個。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其中需要付出多少心血和努力，澆筑多少汗水和煎熬。所以我更應該告知大眾，科研，絕不可能急于求成，更加不能弄虛作假！”

　　顧北舟看著屏幕中江南的臉，只覺得他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把鋒利的匕首，全都精準得刺進他的心窩。

　　誰不知道，今天只有他跟江南在同一時間發布直播，所以江南說這番話就是故意的，就是故意在含沙射影指桑罵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