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老板、我這算工傷了吧
陳總這一套“出口轉內銷”爆狗學長金幣的騷操作,只進行了兩天。
不是良心發現了——作為一個成熟的狗資本家,他哪有這玩意兒。
而是教官們也看狗學長不爽了,明確禁止他們再來操場。
就這短短兩天,陳總卻賺了大幾千塊。
其一是他操作夠騷。
零成本進貨,售價還是超市三倍,了解一下?
其二——側面證明了,人家林大美人的顏值,高到何等程度。
狗學長們也不傻,很多人都看穿了陳總的套路。
但是他們心甘情愿。
誰讓天仙妹妹對他們笑、還說他們是好人?
時間如流水。
半月時間,如此這般、倏忽而過。
乏味又冗長、枯燥且煎熬的軍訓,終于快要結束。
這次軍訓有多煎熬呢?
插播一下這半個月的天氣狀況。
過去兩周出了兩次太陽,一次七天,另一次也是七天。
可想而知、零九屆新生們,被曬得有多慘。
陳讓屬于那種不容易曬黑的體質,也都黑了一大圈。
以至于他現在每天起床后,都會攬鏡自憐一番,眼中滿是明媚的哀傷。
“哎,你陳總這盛世美顏,短時間內是恢復不過來了……富婆姐姐們等我啊!”
他都如此,六零六其他哥仨更不必說。
都黑成了非洲雞,回家去指不定親媽都不認識。
女生們稍微好些。
都愛美,會做防曬措施。
比起進校時,卻也都黑了不少。
唯一例外是林靜姝。
不是說林大美人就一點沒被曬黑,但她真就只黑了一點點,不仔細對比,都看不出來。
大家都比以前更黑,如此反襯,她倒是顯得更白。
比其他女生漂亮就罷了,還比她們都白——這他媽找誰說理去?
可想而知,過去這半個月,經濟學院的女生們,在林大美人面前有多自慚形穢。
二零零九年九月十五日,星期二,今天就是最后一天軍訓。
太陽依舊熱辣。
上午兩節訓練課完了后,教官把整個金融系八個班的同學都組織在了一起,讓大家伙兒表演節目,算是給這場煎熬的軍訓、畫上一個句點。
這時那些多才多藝的孩子就有舞臺了。
譬如薛文彬,拿著把吉他給大家伙兒唱了首陳楚生的《有沒有人曾告訴你》,吸引了不少女生的眼球。
王子聰酸的不行。
比不過陳六子也就罷了,現在薛老四這家伙,也有后來居上的架勢。
他在六零六的江湖地位,岌岌可危啊。
陳讓忍俊不禁。
只能說,現在還沒到王大少能用金錢裝逼的時候。
這個年齡段的學生,對財富并沒有多么具體的概念。
都九八五高材生,個個心里裝著星辰大海,可不會因為你是富二代就高看你一眼。
當然——等出了社會被毒打后,這群象牙塔走出來的天之驕子,很快就會滑向另一個極端。
拜金的拜金,慕強的慕強,阿諛的阿諛,鉆營的鉆營。
也有不愿意屈服的。
但是通常會被扣上loser的帽子。
畢竟不屈服就大概率搞不到錢。
搞不到錢不就是loser?
成年人的世界,功利主義當道,基本都唯結果論。
沒誰在乎你是不是才高八斗,腦袋里是不是裝著尼采和康德。
數年之后,就憑王子聰他爸大幾十億的身家,也不知道會有多少拜金女、趕著趟往他身上撲。
那時的王大少,還會不會記得——那年十八、操場集會,他也曾站如嘍啰?
陳讓思維正發散著,王子聰突然碰了碰他的胳膊。
“六子,米萊好像在跟你拋媚眼兒?!?/p>
陳總回過神來,發現小米同學正在表演舞蹈。
米萊顯然很有些舞蹈基礎,腰肢那個搖的喲,仿佛蕩出了一圈一圈的水。
王大少沒看錯——小米同學跳舞時,眼神時不時都會故意落在陳讓身上,勾勾的,帶著些挑-逗。
“靠,米萊同學,你這么騷,你媽媽知道嗎?”
陳總癟癟嘴,懶得看她。
講道理,都是有“好朋友”的人了,該避諱還是要避諱的。
當然——更可能的原因,是陳總這人惜命。
要一不小心,誘發了某位學神少女的嫉妒心,哼哼著給他一拳怎么辦?
講道理,體育生周泰都扛不住“林教頭”一拳,就陳總這小身板,怕是會直接飄字符。
“勝敗乃兵家常事,少俠且重新來過?!?/p>
米萊跳完舞后,專門來問陳讓,她剛才是不是跳的不好。
陳總敷衍:“挺好的,又高又遠!”
他敷衍的也太敷衍了,米萊氣鼓鼓的說:“陳同學,你過分了啊,我跳的是芭蕾,不是跳高,也不是跳遠!”
“小米同學,不好意思,我這種山豬,哪兒見過什么芭蕾啊,我只知道巴雷特,穿越火線曉得不,最近老火了,我最喜歡用的是‘巴雷特·毀滅’——”
“……”
米萊當然知道陳讓是故意這么說的。
氣的跺腳。
滿臉幽怨的回了女生區域。
接下來的才藝表演,眾同學可謂“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陳總也算是見識到了人類的物種多樣性。
譬如劉雯——劉同學居然練過武術,會劈叉不說,劈下去還能蹭的一下彈起來。
班上有個叫張龍虎的男生,居然會用鼻子噴水,而且一噴三米高。
隔壁班有個瘦瘦的男生,表演了一段走貓步。
那姿態和眼神——何止風騷,簡直嫵媚。
要不說“男人騷起來、就沒女人什么事兒”了呢。
其他諸如單手翻跟斗之類的才藝,都屬于不怎么拿得出手的。
輪到了陳讓——陳總唯一拿得出手的才藝就是唱歌。
他從薛文彬那兒拿來了吉他,給大家彈唱了一首林俊杰的《可惜沒如果》。
同樣是彈唱,陳讓無論吉他技巧還是唱功,都把剛才的薛文彬爆掉了。
尤其唱功。
畢竟連王天后都夸過他,說他嗓音條件不錯,有成為一線歌手的潛質。
“假如把犯得起的錯,能錯過都錯過,應該還來得及去悔過——”
一曲唱完,掌聲雷動。
米萊為首,金融系許多女生、都勾勾的看著陳讓,眼中直冒小星星。
學生時代會彈唱可是大殺器,更別說像陳讓這種彈得很好、唱得更好的。
薛文彬酸了:“靠,六哥故意的吧,我彈唱、他也彈唱,這么一對比,顯得我很der啊,這不是拋磚引玉么,我是磚,他是玉……”
王大少狠狠共情了,拍了拍薛文彬的肩膀,眼中滿滿都是同病相憐。
裝逼、立棍、撩妹……
陳六子無所不通、無一不擅。
偏生人家還挺有文藝范兒。
就剛才那首歌,叫可惜沒啥啥的,整多好啊,都差點給他王大少聽哭咯。
媽比,這家伙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強。
王大少越想越憂傷,覺得有陳讓在,他大學四年怕都找不到任何裝逼的舞臺。
就很煩。
畢竟對他來說,飯可以不吃,逼卻不能不裝的。
陳讓下場后,剛才氣鼓鼓跺腳而走的米萊,卻又湊了過來。
“剛才那首歌叫《可惜沒如果》?真的好好聽,誰唱的呢,我怎么都沒聽過,不只是我,我剛才問過了,咱班上那么多女生,居然沒一個聽過的……”
“這個吧——”
陳總選擇了小裝一下。
“你沒聽過很正常,這首歌我寫的,今天還是第一次當著人唱。”
“你還會寫歌?”
米萊抑制不住夾了下腿,眼神逐漸拉絲。
很多人都在背地里罵她騷,講道理的話,她的確也有點騷。
但她卻自詡文藝女青年,最欣賞那種真正有才華的男生。
先前對陳讓只是有些好奇——這家伙憑什么能夠吸引到那么多大美女?
現在就真有點欣賞了。
肖茜也欣賞陳讓,不過面對林靜姝,她鼓不起一點勇氣。
米萊不一樣。
當不成女朋友,可以當情人吖。
她又不想要什么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
陳讓當然想不到,就因為自己唱了首歌,米萊就對他上頭了,甚至滋生了想當他情人的想法。
要知道,肯定送她三個字。
“想屁吃!”
講道理,陳總要是想亂搞男女關系,還輪得到你這小浪蹄子?
暑假時,就不知道把多少純良少女吃干抹凈咯。
軍訓正式結束后,陳總帶著自己的小掛件——某位學神少女——兩人手拉著手去了圖書館。
楊藝早在等他。
半月不見“火雞哥”,陳總給她嚇了一跳。
坐他對面的SSR級寶藏程序員,何止蓬頭垢面,簡直蓬頭垢面。
“楊藝學姐,你這半月怕不是都耽于酒色了吧,怎會憔悴如斯……”
“老板,我不喝酒?!?/p>
“那就是為色所傷了……能夠理解,幾十個G的圖片看下來,你還能活著,已經很厲害了!”
“老板,你還好意思說啊,我這算是工傷了吧?”
“算,那肯定算,回頭給你發五百塊錢營養費,咱好好補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