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怔,“拼湊?”
姜心梨單手杵著腮幫,若有所思,“這里的世界,很可能是真實存在的。
只是,本身不屬于黑暗星,也不屬于古地球。”
之前在海洋星時,藍瑟為了取悅她,就曾經創建過一個獨立的能量幻境。
他把原本屬于海洋星某些地方的雪山,冰川,海晶花等等,全部臨時挪到了他的能量幻境里。
“雌主,”月華銀狼耳朵抖了抖,“你的意思,這里的一切,很可能,是有人特意挪過來的。”
“是。”姜心梨心中冒出一個猜想,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很有可能,這是燼淵,從另一個平行時空,搬過來的。”
“這不是我所在的古地球。”她深吸了一口氣,“但很有可能,是另一個平行時空里的古地球。”
眾人再次一怔。
花璽翎羽抖了抖,“那條死龍這么做,意義何在?”
他越來越覺得,他們就跟被人扔進游戲場里的木偶一般,任人擺布,被人牽著鼻子走。
圣天澤緩步走到警戒口,睨了一眼外面,
“那就得看,我們一路走來,背后所隱藏的共同點是什么?”
從迷霧星,到海洋星,再到現在。
燼淵好像希望他們盡快到達終極之地。
但是,祂又明里暗里設置了很多阻礙,不讓他們順利到達終極之地。
正是因為這些阻礙,有人不斷死亡。
幸存下來的人,異能和精神力,在不斷提升。
黑暗星被稱為S級荒星。
時空裂縫被稱為地獄之門。
但現在看來,終極之路的入口,才是真正的地獄之門。
而姜心梨要想成為真正的黑暗雌性,就得通過一些試煉。
可這樣的試煉,并非現成。
燼淵雖然身為神祇,擁有的能量無邊。
但可能因為某些原因或者禁制,祂并不能隨意而為。
所以,會利用現有的條件,創造出一些適合試煉的場景來。
亦或者,這樣的場景,是本身就自然存在的。
至于那些一起進來的雄性獸人,正如他們私下所言,他們更像是某種“陪練。”
只是這些陪練,如果最后能夠進入到終極之地,那么他們的異能,同樣也能提升。
他們曾經猜測,燼淵想要獲得黑暗雌性的力量,也想把星際所有獸人變成祭品。
那如果,多一些異能強大的優秀祭品,對祂而言,不是壞事。
畢竟,能參加終極任務的人,雖然都是囚犯身份,但大部分都是潛力極好,故意“入刑”的背景強大者。
正如他們。
雪千潯狐貍眼微瞇,“難道,祂在......養蠱。”
圣天澤頷首:“既是獻祭,也是養蠱。”
他們經歷的這一路,更像是在不斷淘汰弱者,逼迫強者不斷進化。
“現在關鍵,還是要看接下來的路上,我們會遇到什么。”圣天澤說著,看向姜心梨,眸色微微一沉。
按照傳說,黑暗雌性并不是直接進入終極之地后,就能成為4S級的黑暗雌性。
而是精神力最為強悍的SS級雌性,經歷了絕望和地獄般的痛苦后,借助某種契機,破繭成蝶,越級突破分化而成。
現在的姜心梨,只是S級。
他們又不得不在7天內,趕到終極之地。
那也就意味著,姜心梨必須在7天內精神力晉升到SS級。
可眼下,并不具備讓她從S級突然晉升到SS級的條件。
除非——
他想到在進入終極之路時,余光瞥見的那道黑色身影。
黑暗獸人和黑暗雌性,原本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難道,命運真的要,繼續捉弄他嗎?
另外,姜心梨的身份已經名牌。
而終極之路,因為一些禁制的破除,那些之前蟄伏在暗處的,終生追隨黑暗雌性,唯黑暗雌性馬首是瞻的黑暗獸人,一定早就在暗中,按捺不住了。
他印象里,除了御寒徹,還有很多個,和他一樣優秀英俊的五星黑暗上將。
他們是不是,也在暗處,覬覦著他的梨梨......
姜心梨正在吃著橘子,見他皺眉,這才主動聽了一下他的心聲。
察覺到他心神很亂,她擔憂道,“阿澤,你在想什么?”
“沒什么。”圣天澤收回思緒,溫潤一笑看著她。
見姜心梨眉心舒展,他也眉頭一松。
但他心中,很快浮現另一個問題。
終極之地就在眼前。
SS級的黑暗雌性,要經歷絕望和地獄般的痛苦。
這個絕望和地獄般的痛苦,會是什么?
他的梨梨,自小在古地球長大。
偏偏最后的試煉場地,背景就是古地球。
雖說眼前的場景,并不是姜心梨所生活的那個地方。
可眼下只是剛開始,且有很多東西,是相通的,會引起她的共鳴和回憶。
這一切,是巧合,還是蓄意為之?
燼淵背后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一道溫柔的目光朝他看了過來。
圣天澤抬眸,深邃金眸撞入一雙清澈溫暖的小鹿眼底。
姜心梨抬手勾了勾他的手指,眼底漾著笑意,[阿澤,別擔心。]
圣天澤反手緊緊握住她,[嗯。]
時間很快來到下午。
幾人發現,隨著時間變化,氣溫確實也在變化。
便利店后面,有一個小隔間,應該是之前便利店的臨時員工宿舍。
白耀喚出颶風,把里面清理一空,然后,取了張簡易小床,讓姜心梨在上面短暫休息。
姜心梨睡了沒一會,醒了。
夜晚要趕路,她想起還在避水珠里的云鉑,起了身。
她收起床墊,從空間戒中,取出提前準備好的浴缸,又從避水珠里,放出一些海水,這才把云鉑移到了浴缸里。
房間周圍,有白耀設置的空間結界。
玄影又擺放了一些冰塊,溫度要比外面低許多。
一切就緒,姜心梨取出海螺,正要呼叫藍瑟,卻見云鉑冷白健碩的身上,緩緩劃過一道光芒。
隨著光芒消失,淺紫色長發,帶著殘缺月牙的香檳金魚尾,有著冷白薄肌的人魚少年,出現在她的眼前。
姜心梨呼吸一滯:雪吟?
她從來沒有想過,竟然還能有再見到他的一天。
正要抬手去探他的心跳,卻見面容青澀俊美的少年,緩緩睜開了那雙清澈深邃的香檳金眼眸。
姜心梨心跳差點漏了半拍。
半晌,她反應過來,驚喜萬分道,
“雪吟,你醒了?!”
雪吟醒了。
那是不是意味著,云鉑也已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