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京都美院院長感到驚訝的畫稿,會是凡品么?
那必然不是。
王局與李成的目光先后落在畫稿之上。
二人發出驚訝的嘆息。
“這畫稿,嘶!”
王局雙手捧著畫稿,如獲至寶,雙眸中的激動難以言喻。
王局不會畫畫,可是他常年跟著老金這個畫圈大佬一起玩。
耳濡目染之下,也擁有幾分鑒賞能力。
這畫稿粗略的看,就像是電腦打印出來的一般,線條都非常的嚴謹工整。
但細細的看,卻發現是由畫師一筆一劃畫出來的!
手指輕輕撫摸著畫稿上面的痕跡,甚至能夠與畫稿產生共鳴,感受到當時畫師嘔心瀝血的匠心。
怪不得能夠讓老金都為止震嘆!
現在他才知道,這畫稿的牛逼之處!
普通人壓根畫不出來這種精細,這需要極大的細心。
面前這沓畫稿,絕對有資格展出在畫展當中。
至于李成亦是瞧出不凡之處。
俗話說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有見過豬跑嗎?
就算沒有在畫界深耕,但到底是搞影視圈的,多少懂點構圖,這畫稿的構圖不敢說頂尖,但也絕對是牛逼哄哄的存在啊!
原本他一心只惦記著劇本,但現在發現畫稿也是佳作。
這些畫稿,單獨拿出去賣都沒問題啊。
畫圈這個圈子奇特得很,遇到有緣分的人,出價百萬都不成問題。
遇到不合眼緣的,那肯定是一文不值了。
這畫稿能夠讓京圈美院院長為之側目,甚至打算擺在他的畫展展覽,這就說明它的不凡之處。
李成大腦飛速運轉,擺放在老金的展廳沒問題,但肯定得收費。
畢檀是他們六公主的員工,他作為六公主目前的老板,決定畢檀項目畫稿的去向問題是完全沒毛病的。
李成立即將老金手里的畫稿都收回來,至于王局手上的,他沒敢動,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呢。
李成抬腿欲跑:“老金啊,我忽然有點事,要先回去了。”
老金急的抓耳撓腮:“不是,李總,您有什么條件可以直說啊,這畫稿太完美了,我想出展。”
王局側目,笑意盈盈:“李總,有什么事情都好商量啊。”
有王局這句話,李成安定不少。
就怕王局不吭聲,還幫著他的老熟人說話,這樣一來,出展就不會有收益。
李成:“老金啊,我也不是坑你,主要我們六公主很多年沒有盈利了,一直在虧損,如果這些畫稿出展的話,你看能不能給我掙點經費?”
聽完李成的需求,老金松了一口氣。
原來是要錢。
錢能夠解決的問題,那就不是問題。
老金立即答應下來:“李總,這樣吧,我們畫展所出售的門票費用的15%,完全可以劃給六公主。”
王局聽罷,眉頭高高皺起。
不簡單啊,這畫稿居然讓老金這么激動。
老金可是京圈美院院長,更是龍國畫界的泰斗、‘專家’。
能夠讓老金看上的東西可不多啊!
沒想到,老金居然這么瘋狂一沓電視劇的分鏡頭畫稿,真讓人不可思議。
他很少去參加畫展,主要害怕影響太大,但這畫展劃出去15%的利潤,恐怕老金自己都不剩多少了吧?
這些畫稿,真能有這價值?
李成先是一喜,而后又裝作沮喪的樣子:“不是吧,這么精致完美的畫稿才能掙15%嗎?”
“唉,劃給你們15%后,我自己都只剩下8個點了,看來我是跟這些畫稿無緣了。”
“老金,不,金院長,馬上簽合約吧!”
“呃,我助理不在身邊。”
“沒事,金院長,由我來擬合約也可以,對了,可以先打一部分定金進來嗎?”
“我靠,李總,您把我當提款機了啊?王局,您評評理啊。”
“這我可管不了,這是你跟李總的約定啊!要不然就這樣算了?”
“不行!”
“不行!”
魔都。
畢檀優哉游哉的回到酒店客房休憩。
與陸藝的事情敲定。
張主任這邊也發來演員就緒的消息,這讓畢檀心情一片大好。
目前最大的兩大難題都解決掉了,剩下就是‘大風廠集團’員工的事情。
這些員工可不能請群演,請群演太燒錢了,一天就燒掉300塊。
可不請群演吧,又不知道咋辦。
本來是沒有頭緒的,幸好陸藝經紀人建國提醒,可以邀請大學生兼職。
當然啦,大學生兼職也是不對的,哪有廠里的員工那么年輕的呢?
不過建國卻開闊了畢檀的思維。
畢檀覺得他完全可以跟一個服裝廠的老板合作,到時候直接在服裝廠取景,并且讓服裝廠員工入鏡。
就算要給服裝廠一筆費用,那肯定也要比給群演劃算。
而目前要做的事情倒也簡單,那就是等陸藝收拾行囊之后,跟他一起到京都拍戲。
為什么選京都呢?
一群老戲骨飛魔都VS陸藝飛京都哪個更便宜,畢檀還是知道該怎么選擇的。
再說了,京都是畢檀的主場,主場作戰有優勢。
畢檀美滋滋的泡了杯茶,并將電腦打開,準備把后續的劇本內容完善一下。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鈴聲冷不丁的響起來。
“叮咚~”
“您的龍國銀行卡收入元!”
畢檀擦了擦眼睛,確定自己的眼睛沒看錯。
他的銀行卡多了11萬多軟妹幣!
我靠?
這筆錢是怎么回事啊?
天降橫財了?
還是說哪個大冤種轉賬轉錯卡號了?
現在是趕緊把這筆錢花掉比較好,還是馬上報警?
畢檀的大腦無比混亂。
正當他不知所措的時候,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是李成的來電。
接通電話后,李成爽朗的笑聲立即傳來。
“哈哈哈,臭小子,你得請我吃飯啊!”
“啊?為什么?”
“臭小子!你還裝蒜呢?剛才你沒到賬11萬嗎?”
“到,到了……嘶?這是李總您給打進來的啊?”
“不然呢?”
“您發財了?”
“害,倒是沒有發財,這你得感謝你自己,你記不記得你遺留在公司的分鏡手稿,就是那一沓畫稿。”
“我記得啊,這怎么了嘛?”
“說出來怕你不信,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李總有話但說無妨。”
“你那分鏡手稿賣了整整22萬!55分成后,到你的手里就是11萬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