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施莎比很詫異,斯里克居然想出這么騷斷腿的操作?
他們的目的是讓斯里克與寶菜鳥吃癟啊!
斯里克這一招迂回戰(zhàn)術(shù),的確可以讓寶菜鳥又有參賽資格。
按這么下去,豈不是無法對斯里克造成任何損失?
可惡!
斯里克不吃癟,他晚上都睡不著覺!
尤其是想到斯里克往警署對面拉橫幅,貼海報的畫面!
去你嗎的斯里克!
“不行,我要阻止斯里克,我現(xiàn)在就稟報領(lǐng)導!你趕緊擬一份公文,我馬上發(fā)到領(lǐng)導郵箱里。”
“收到!警長大人!”
珍施莎比頷首。
很快,他的手機里便收到擬好的公文。
他趕忙將公文上傳到領(lǐng)導的郵箱,并注明加急二字。
做完這一切后,他才悠然的躺在大班椅上休憩。
大班椅與普通的辦公椅是截然不同的。
辦公椅只是讓社畜正常工作不掉鏈子。
而大班椅則是能讓老板更好的休憩,舒適柔軟的坐墊以及靠背,還有那符合人體工學的構(gòu)造,都是專為休憩而誕生。
只有休憩好,才有足夠的精氣神去數(shù)落下屬以及克扣工資。
珍施莎比就這樣,緩緩的進入夢鄉(xiāng)。
夢里,珍施莎比夢到斯里克舉著電鋸追著他滿公園跑。
他氣喘吁吁地跑在幽暗的公園里,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棲身的角落,卻在角落里看見斯里克那雙嗜血的眼睛。
“啊!”
他發(fā)出一聲尖叫,猛地從夢里醒來。
下一刻,他伸出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摸了摸正在起起伏伏的胸膛,仍舊感到心有余悸。
良久,他才吐出一口濁氣。
斯里克再不GG,他可就要出現(xiàn)夢魔了!
與此同時。
孟買寶菜鳥工廠。
斯里克緊急通知廠里35歲以下的青年編劇前來開會。
會議廳不一會兒就坐滿人。
雖然人滿為患,但其中有實力的編劇也沒有幾個。
大部分編劇只是中等偏上水平,算不得特別優(yōu)秀。
自從見識過畢導的醫(yī)藥片,他就知道什么叫差距。
斯里克拿著麥克風,看向正襟危坐的眾人。
“相信大家也收到通知了,你們將會在未來的三個月內(nèi),暫時離開寶菜鳥!”
斯里克的聲音回蕩在會議廳。
會議廳很快就響起各種聲音。
“廠長,為什么要辭退我們啊?”
“您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呢?為什么辭退我們,卻仍舊保留薪水福利待遇呢?”
“寶菜鳥成立以來,從未有過此等操作。”
“廠長,您到底有什么工作安排啊?”
眾人發(fā)出提問。
他們并沒有為斯里克的辭退而生氣。
開玩笑,這哪里還有可能會生氣?
他們只是暫時離開寶菜鳥,但該發(fā)放的薪水不會少,這種好事前所未有。
斯里克緩緩開口。
“好菜鳥要舉辦國際編劇大賽,原本我們可以自由參賽,但我們國家有人的屁股歪崇洋媚外,不允許寶菜鳥參賽,因此只能委屈你們,讓你們以素人的名稱參賽,等到以后比賽結(jié)束再回歸寶菜鳥。”
“有人眼紅我們寶菜鳥跟龍國的合作,有人屁股歪偏心鷹醬,有人見不得寶菜鳥過上好日子!”
“寶菜鳥一路走來經(jīng)歷多少的挫折,不管遇到再怎么困難的事,我們都可以克服,可是,以前的挫折可以看做是必須經(jīng)歷的磨難,可是今天有人專門使絆子,不希望我們好過,你們答應(yīng)嗎?”
“寶菜鳥好不容易搭上龍國這艘快船,能在短時間內(nèi)撈錢,可總有人想要斷我們的財路!”
斯里克話音落下,眾人討論的聲音變得更大。
到底是一廠之主,稍微動員一番就群情激奮。
“我不答應(yīng)!誰跟寶菜鳥過不去,就是跟我過不去!”
“寶菜鳥對我不薄,我很討厭那些對廠里使絆子的人。”
“瘋了?到底是誰屁股不正?”
“鷹醬到底有什么好,難道他們都看不懂鷹醬的野心嗎?”
“鷹醬只是一個會畫餅會吸血的資本家罷了!”
“怪不得廠長要辭退我們,原來我們不得用寶菜鳥的頭銜參賽。”
“我們確實不太可能用寶菜鳥的頭銜參賽,好菜鳥那邊看我們不爽,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廠長您放心,既然有人不希望我們好過,我們也不會讓對方好過!”
“他們越不想讓我們參賽,我們就越是要參賽!”
青年編劇們義憤填膺,滿臉嚴肅。
斯里克看著臺下眾人,暗暗點頭。
拿名次肯定是有點懸,但參賽走個過場應(yīng)該沒問題。
他的腦海里不由自主浮現(xiàn)出畢檀的身影。
同樣是青年編劇,可是畢檀的能力卻如同一座高山般無法翻越。
畢檀身上還有著同齡人缺失的沉穩(wěn)冷靜,這份心態(tài)能處理好更多的事情。
總而言之,龍國有畢檀參賽,他們印渡肯定只是去做陪襯的了。
但不管怎么說,國際編劇大賽也是一場能夠露臉的比賽。
只要能在大賽上露臉,對寶菜鳥而言并不是一件壞事。
……
此時此刻。
法蘭西戛納,亦是在討論著關(guān)于好菜鳥舉辦編劇大賽的事宜。
戛納電影節(jié)首席看著臺下吵得鬧哄哄的人群,不由露出懊惱的神情。
呂克貝松與老佛爺亦是出席。
呂克貝松早就是法蘭西數(shù)一數(shù)二的編劇以及導演。
老佛爺雖說不是影視圈的人,可是影視圈又有‘服化道’的分支,正好,時尚界就是其中的‘服’。
而且,電影節(jié)面對全世界舉辦頒獎典禮需要時尚界出力,不然營造不出華麗的效果,會顯得法蘭西很垃圾。
老佛爺正是時尚界的大佬,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抱老佛爺?shù)拇笸榷坏谩?/p>
如今的老佛爺已經(jīng)垂垂老矣,可精氣神還算不錯,出席會議也不過是走個過場。
戛納電影節(jié)的首席位置輪流替換,目前是由皮埃爾·萊斯屈爾出任。
激進派:“我們法蘭西的編劇需要參加好菜鳥的編劇大賽證明自己嗎?”
保守派:“參加編劇大賽,只是為了獲得大賽的名氣,讓戛納的知名度更響亮而已!再說,你難道不希望戛納的權(quán)威性變得更加具有含金量嗎?如果戛納的編劇不參加,全世界的網(wǎng)友會怎么看?網(wǎng)友會不會說是戛納慫了,戛納根本沒有好編劇!”
激進派:“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我認為,戛納沒有必要參賽,如果順利拿了名次還好,拿不到名次的話,我們豈不是會淪為笑話?”
保守派:“你們激進派太保守了!要我說,我們根本不可能拿不到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