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慘白。
聽到警笛聲的瞬間,他就知道要完蛋,趕緊趁胖子三人不注意沖到了宿舍二樓,然后翻窗戶從宿舍樓背面逃了出去。
加上穿著保安制服,也沒人懷疑他。
他出了學校,攔住一輛出租車就要逃走。
結果……
他看向后座身穿黑色沖鋒衣,戴著口罩正在擦槍的男人。
“跟上去,在合適的地方逼停他們。”
前面的出租車里。
司機大叔一臉不悅,還在吐槽現在圈子里的人不講規矩!
還說這已經是他今年第五次被放鴿子。
說得劉安都有些同情他,想給他找個不用干活就能管吃管住的地方……
出租車駛入郊區。
司機大叔瞥了眼后視鏡,忽然瞇起眼睛:
“老弟,你們是不是得罪人了?”
劉安也看到了后面忽然加速的出租車,挑釁似地開口:
“他能追上你?”
司機大叔冷哼一聲,按了下儀表臺上的按鈕。
出租車瞬間咆哮著沖了出去。
兩輛出租車立刻展開了追逐!
怕是專業的賽車手來了也得汗顏!
司機大叔眼看甩不掉后面的出租車,頓時也來了火氣。
拐過一個彎道,他猛地一腳剎車,把車停在了左側車道。
當另一輛出租車拐過彎道的瞬間,他一腳油門踩到底!
出租車咆哮著,直接把另外一輛出租車撞出車道,朝山坡底下極速翻滾。
這一幕,頓時讓李昊傻眼了。
“你你你你你!”
“你個屁啊你!”司機大叔一邊開車,一邊獰笑,“二十萬啊,待會兒記得給我。”
劉安眉頭一挑,“老哥,你這屬于是強行合作啊?”
司機大叔嘿嘿一笑,“瞧你這話說的,要不是看在老弟你的面子上,我鐵定要這小子三十萬!”
“他要是沒錢呢?”
“沒錢能請得動老弟你貼身保護?”司機大叔仿佛看破了一切,“那幾個蠢貨要綁架的就是這小子吧?”
“嚴格說起來,老弟你可是壞了我這單生意。”
聞言,李昊也愣住了,然后猛地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
“我可真蠢啊!以姐夫你和我姐的關系,我爸肯定早就知道你了,他說讓人來救我,說的就是姐夫你啊!”
劉安:“……”
山坡底下。
殺手蝰蛇從冒煙的出租車里爬出來,擦掉額頭的血跡,眼神變得更加冷厲。
李有礦派去營救李昊的人,剛出發就被他干掉了!
本以為計劃完美無缺,怎料忽然冒出來一個怪胎!
劉安弄死胖子三人的場面,他站在辦公樓樓頂用望遠鏡看得清清楚楚!
可他自詡殺手界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最喜歡挑戰高難度。
甚至想干掉殺手圈赫赫有名的灰狼,打算把灰狼當成墊腳石,來個一鳴驚人!
可灰狼音訊全無,據傳很可能栽在了黑云市。
所以他才來了黑云市,順便接了個綁架李昊的任務。
身為一名高智商殺手,他自然不可能親自動手去抓李昊,所以找上了胖子四人,承諾給他們兩百萬。
實際上,是打算等他們抓到李昊之后直接滅口!
這樣絕對沒人能查到他頭上來。
“有意思。”
蝰蛇冷笑一聲,把拍到的照片發給經紀人:“半小時內,我要這個人全部的信息!”
與此同時。
劉安乘坐的出租車,已經停在了一條私家道路路口。
司機大叔看了眼李昊,“二十萬。”
李昊瞇起眼睛,“我要是不給呢?”
“不給?”司機大叔從扶手箱掏出一顆手雷,“我同意它也不同意啊,呵呵。”
李昊臉色慘白,下意識看向劉安。
見劉安點頭,他才掏出手機,直接給司機大叔轉了二十萬。
等兩人下車之后,司機大叔對著劉安揮手:
“兄弟,下次有活兒記得找我啊,友情價!”
說完,司機大叔原地漂移,準備離開。
然而下一瞬,劉安就猛地抬腳踹在車屁股上。
出租車原地又轉了一圈。
司機大叔臉色陰沉,立刻就要拿手雷。
可劉安的拳頭已經轟碎車窗,直接砸在了他臉上。
“老弟,你……不講究!”
司機大叔白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李昊拉開車門,狠狠往司機大叔身上踹了幾腳。
正好幾個保鏢跑了過來,在李昊的命令下,直接把司機五花大綁。
山頂莊園,一棟別墅的書房里。
臉色陰沉的李有礦正在接電話。
“你踏馬到底是誰,為什么針對我兒子!”
電話里傳出一陣笑聲:
“李有礦,你一個土老帽踏踏實實做你的煤礦生意不好嗎?誰給你的膽子,敢伸手搶我的貨!”
李有礦神色一怔:“你是金大海的人!”
電話對面的人沒有承認,冷笑道:“一天之內,從哪兒偷的東西,就給老子原封不動地還回去,再加十個億的賠償金,否則你全家都得死!”
說完,電話被直接掛斷。
李有礦臉色鐵青,直接把電話砸了個稀巴爛。
“老板,少爺回來了!”
一個保鏢出現在書房門口。
李有礦臉色一喜,連忙朝樓下走。
他派去救李昊的保鏢聯系不上,還以為李昊已經落到了綁匪手里。
一樓。
李昊一進別墅,就開始砸各種東西。
花瓶,古董,電視,家具,噼里哐當成了滿地垃圾!
看到李有礦,他直接沖了過去,一把揪住李有礦脖領子,紅著眼睛嘶吼:“你得罪誰了,你踏馬到底得罪誰了!”
劉安點了根煙,翹起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笑看這‘父慈子孝’的場面。
李有礦個子不到一米六,但體重估計得有兩百斤。
頭上沒幾根毛,卻是滿嘴金牙,還戴著拇指粗的金項鏈,金表,金戒指。
估計肯定有頸椎病……
別說,還挺像一個叫曾志煒的影視大佬。
直到幾個保鏢把李昊拉開,李有礦才笑呵呵地看向劉安:
“小兄弟,就是你救了我兒子吧?”
劉安還沒說話,李昊就梗著脖子吼道:
“還瞞著我呢,他是我姐夫,你叫小兄弟這輩分該怎么算!?”
姐夫?
李有礦懵了。
自己女婿不是趙智嗎?
二樓,剛從醫院被接回來的李艷聽到動靜,讓保姆推著自己來到樓梯口。
看到劉安的瞬間,她就紅了眼睛,指著劉安破口大罵:
“混蛋,那天晚上你憑什么丟下我一個人!憑什么!”
她從輪椅上站起來,瘋了似地哭吼:
“你知道我經歷了什么嗎!你該死,你該死啊!”
劉安一臉好奇,“說說看,你經歷了什么?趙智那狗東西說你被捅進了醫院……”
他目光在李艷身上掃過:
“可我也沒看見你身上有傷口啊?到底捅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