躢司空炎驚恐萬分,連這滴精血所化的神魔都被擊碎,自己又怎能抵擋得住?
“轟隆。”
長槍落下,在即將刺中司空炎的一瞬間微微偏移,洞穿了他的肩膀。
他整條手臂在瞬間炸成血霧。
沈靖安還有許多關于神血的疑問要問,自然不會讓他這么快死掉。
“轟。”
看著自己的手臂化作血霧,司空炎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滿臉都是恐懼。
連神賜的精血都被破了,接下來自己豈不是必死無疑!
沒想到沈靖安竟然強大到這種地步!
他雖早聽說沈靖安在試煉路上一路橫掃無敵,也知道他是天驕榜第一,但司空炎始終沒把他放在心上。
畢竟他們這些神使,幾乎掌控著整個諸圣地的命運。
要是早知道沈靖安如此可怕,哪怕動用全家族之力,也該早點除掉這個威脅!
可惜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沈靖安并沒有急著解決司空炎,而是轉身走向另外三位身受重傷的老者。
這三人體內都蘊含著來自神靈的精血,對沈靖安來說,簡直是天賜的大補之物。
他毫不猶豫地抬手,直接將三人斬殺,隨即取出三滴精血,煉化之后才緩步走向司空炎。
沈靖安隨手拔起插在地上的長槍,冷冷地俯視著司空炎。
“我有些問題要問你,你最好老實回答,否則下場會比死還慘。”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一團火焰在他掌心升騰,靜靜燃燒,仿佛連靈魂都能灼傷。
“你應該不想體驗四肢被一點點燒焦的滋味吧?有時候,死亡反而是種解脫。”
話音落下,司空炎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一想到那種活生生被火吞噬的痛苦,他就感到一陣深深的恐懼。
他低下了頭,像是認命了一般:“你想知道什么?問吧。”
沈靖安點點頭,開口問道:“神到底是什么來頭?他們?yōu)槭裁匆扛舭倌瓴艜蹬R諸圣地?是不是因為諸圣地對他們有所限制?”
這是他一直想弄清楚的問題。
司空炎緩緩說道:“神其實來自另一個世界,他們實力強大,和遠古神魔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曾經有個神說過,在他們眼里,諸圣地的人就是螻蟻,所以他們自稱為神。”
“至于百年一次,是因為每過一百年,兩個世界的通道才會打開。如果強行降臨,就會遭到天地之力的反噬,甚至被徹底抹殺。”
聽到這里,沈靖安頓時明白了過來。
原來所謂的“神”,也不過是另一個世界的生命體。只是他們的力量遠超這個世界,所以在他們眼中,諸圣地的人就像牛羊一樣渺小。
就像人不會在意一只螞蟻的想法,神也根本不會把諸圣地的人當回事。
“還有呢?”沈靖安繼續(xù)追問,“把你所知道的關于神的一切都告訴我,包括其他的神使勢力。”
“好。”司空炎既然已經決定開口,也就沒有隱瞞的意思。
可他剛要說話,突然一道血光從天而降,整個身體瞬間被血色光芒包裹,緊接著轟然炸裂,化作一片血霧。
這一幕讓沈靖安眼神驟然一冷,抬頭望向天空。
剛才分明有一股力量從虛空中襲來,司空炎是被人遠程滅口了。
上次他逼問那個中年男子時,對方也是被來自上界的神隔空抹殺。
不過這次,那位神出手慢了一步,他已經得到了一些關鍵信息。
另一邊,趙韻輕嘆了一口氣。
“這就是神的力量。那些神中的強者,能夠跨越無盡虛空,直接抹殺另一個世界的人,這種力量已經遠遠超出了神境的范疇。”
“當初趙家先祖被人斬殺,正是因為見識到了神的恐怖,我們才徹底絕望。為了家族的延續(xù),只能選擇隱居避世。”
聽到趙韻的感慨,沈靖安卻只是淡淡一笑。
“我以前還沒開始練武的時候,搬塊石頭都吃力得很,現(xiàn)在一拳打出去,力氣能有上萬斤。神雖然厲害,但我只要不停地變強,總有一天能把他們踩在腳下。”
說完這話,沈靖安走到趙韻面前,繼續(xù)幫他療傷。
趙韻的傷太重了,身體就像一間破房子,到處都是裂縫,想修復哪有那么容易?
就在沈靖安專心給他治療時,千里之外的一座山頭上,兩個人突然抬頭望天。
其中一位身穿白衣的中年男子,眼神凝重地盯著遠方。
“剛才有一股力量穿過了空間,直接抹殺了一個這世界的小人物。”
“應該是誰泄露了關于上界的事,才引得那幾位中的一位出手。”
“快,趕緊用秘法聯(lián)系上界,問問那位大人,他剛剛滅掉的是什么人,在什么地方,我們趕過去說不定能發(fā)現(xiàn)點線索。”
白衣男子話音剛落,旁邊另一人立刻盤膝坐下,開始施展秘法。
沒人想到,百年之期還沒到,上界的人就已經提前下來了,只不過為了隱藏身份,他們的修為都被壓制在神境九層以下。
即便如此,神境九層在這個世界,也已經算是無敵的存在了。
而這邊,經過一個小時的療傷,趙韻的身體總算恢復了一些。
雖然還遠遠沒到巔峰狀態(tài),但至少不像之前那樣隨時可能倒下,腿上的傷也好了。
趙韻嘆了口氣,說道:“小祖師,這次真是多虧了你,要不是你及時趕到,我早就死在司空家那小子手里了。
那些神的手段太陰狠了,沒想到他們不僅有明面上的神使,還有暗中的神使,無時無刻不在監(jiān)視著整個諸圣地。”
“奇怪的是,以他們的實力,根本不用怕我們反抗,但他們卻處處小心,好像在忌憚什么似的。”
沈靖安點了點頭。
“我也感覺到了,可惜一時半會兒搞不清楚真相。對了,你現(xiàn)在可以帶我去趙家了吧?”
“趙家現(xiàn)在已經成了神那邊必除的對象,除了和我聯(lián)手,他們沒有別的選擇。”
趙韻聽了,默默點頭,他也明白這是事實。
如果到現(xiàn)在他還心存僥幸,那就不是聰明,而是愚蠢了。
“走吧,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去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