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問題,隨時都可以見兩個連的戰士們。”
楊東開口,回答韋宇鴻的問題。
既然自已已經通過了考驗,不管是6連還是9連的同志們都承認了自已的實力,那自已接下來指揮他們,是沒有任何問題了。
既然沒有任何問題了,現在見一見兩個連的戰士們,也是為了后面的任務能夠執行徹底。
“好,我去召集6連和9連的戰士們。”
韋宇鴻見楊東這么說了,他點頭,轉身準備去召集戰士們。
“韋參謀長,等會。”
楊東忽然開口,喊住了韋宇鴻。
韋宇鴻轉頭看向楊東,滿臉不解和詫異。
楊東開口問道:“6連沒有連長嗎?”
楊東問的很直接,因為從他來到特戰旅之后,就沒有見到過6連的連長,只是見到了6連的連副張向天。
按理來說,6連的負責士官是連長,而不是副連長。
這一點,楊東需要提前問個明白,避免一會見了6連的戰士們觸碰到什么禁忌。
部隊一般情況下,一定是崗到位的,不可能出現連長不出現的情況。
而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兩個可能性。
第一是這個連長受到了處罰,被關了禁閉或者更嚴重一些已經被移交軍事法庭。
第二個可能性,犧牲,或者傷殘。
只有這兩個可能,才能讓6連的連長不露面,不出現。
但不管是哪種情況,都不是6連戰士們愿意提及的事情。
自已也不能冒犯他們,因此此刻提前問了很有必要。
“沒想到你這么細節。”
韋宇鴻愣了一下,沒想到過楊東竟然問了6連的連長情況。
要是楊東不問,自已還真沒想過要解釋這件事。
“6連的連長崔文濤在上個月執行任務的時候,出現了意外,為了救一名戰士,他被炸彈炸傷,現在還在軍醫院里面治療。”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崔文濤可能要退伍了。”
韋宇鴻沉聲開口道。
“退伍?這么嚴重?”
楊東皺起眉頭,有些吃驚。
“左手粉碎性骨折,左腿需要截肢。”
“這樣的情況,沒辦法繼續在軍中的。”
韋宇鴻臉色凝重的回答楊東,目光深處透著憐惜和悲痛。
崔文濤可以說是特戰旅當中最為精銳的士官之一了,也是中層將領相當優秀的一個。
崔文濤的重傷,對于特戰旅來說,是不可承受之重。
“我知道了。”
楊東深深點頭,表示明白。
韋宇鴻見他沒有繼續要問的了,于是轉身離開,前去召集兩個連的戰士們。
楊東并沒有等太久。
部隊的時間觀念是很重要的。
僅僅是過了兩分鐘,6連和9連的全體戰士們,全部在韋宇鴻的召集帶領下,來到了操場上面。
時間已經到了下午,陽光卻依舊毒辣。
但是對于每一位戰士來說,陽光毒辣也要堅決執行命令。
他們按照固定的隊列站好。
以連為大單位,6連站在左側,9連站在右側。
而連內又以排為單位,6連1排站在最左側,2排站在左邊中間,3排站在左邊右側,與9連1排緊挨著。
剩下的9連2排和3排則是依次往右側站立。
6連的連副張向天,9連的連長張強,分別站在各自連隊的前方。
韋宇鴻背著手站在兩個連隊中央。
楊東站在韋宇鴻身旁。
“同志們,經過上午的競賽,大家對我身旁的這位,應該已經不陌生了吧?”
韋宇鴻開口,朝著大家伙問去,指了指一旁的楊東。
兩個連隊的戰士們都看向楊東,眼中了然。
上午的競賽他們都近距離觀看了,更不要提還有兩個班是負責執行任務的,親自體驗過楊東的指揮實力。
只不過6連3排9班對楊東是一百個滿意,甚至已經有了很深的信任感。
而9連2排6班的同志們對楊東也有印象,只不過頗為痛苦,就因為楊東的安排,讓他們輸了,輸給了6連9班。
“大家伙,我是楊東。”
楊東上前一步,朝著戰士們揮手打招呼。
每一名戰士都立正站好,雙手自然的垂在腿上,目不斜視。
“在我這里有一項任務,需要你們6連和9連的同志們,肩并肩,手挽手,執行好,執行成功。”
“你們的連長和副連長,已經知道任務了。”
“下面就讓你們的連長,副連長,把情況告訴你們。”
楊東開口說著,然后看向張向天和張強。
兩人朝著楊東敬了一禮,然后原地轉身,朝著各自連隊的戰士們介紹任務情況。
兩個人都用最簡練的語言,以最短的時間,把任務說明清楚。
兩百多個戰士,全部聽到,而且聽懂。
眼中滿是亮光和濃郁的戰斗欲望。
雇傭兵小隊?要進入國境內搞事情?
這對于他們特戰旅來說,可是不多見的。
因為以往若是有這種情況的話,很多時候都是武警部隊出動,最差也是當地公安特警出動。
他們特戰旅,是從來都不負責這種事的。
但這次不一樣,這支雇傭兵小隊的隊長是以前京軍的一位少校,因此這件事特戰旅不得不管。
這也是楊東為什么打蛇隨棍上,直接使用特戰旅戰士們的原因了。
當然,如果不是因為陳龍(閆靜敏老公)就是這支雇傭兵小隊的隊長,特戰旅也不會答應楊東。
“都明白了?”
楊東見張向天和張強已經把情況說明清楚后,笑著問戰士們。
“明白!”
戰士們異口同聲的回應楊東,氣勢如虹,二百多人的聲音疊在一起,聲浪滾滾。
楊東滿意的點頭一笑,小伙子們這個精氣神很足啊。
尤其是6連9班的戰士們,是嗓音最為洪亮的,也是聲音最響亮的。
他們對楊東自然有不同的感情了,對楊東自然最信服。
甚至他們奢求拿到任務里面最危險,也最容易出榮譽的一環,就憑借楊東和他們的關系,他們有這個信心。
楊東明白9班戰士們的小心思,也不戳破。
“既然都明白了,那就好好準備吧。”
“隨時等待我的召喚。”
“這次戰士們的任務關乎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關乎國家的安全,關乎我們部隊的榮譽。”
“大家一定要打起精神,更不要小瞧對手,雖然這支雇傭兵只有十個人左右,遠遠低于你們的人數。”
“可他們手中沾染過很多鮮血,在國外更是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可以說心狠手辣,沒有任何人性。”
“你們,絕對不能心慈手軟。”
“我的最終任務要求只有一個,除了雇傭兵隊長陳龍以外,其余雇傭兵成員如果不能活捉,那就殲滅!”
“一個不留!”
楊東說出作戰要求的時候,殺氣十足,血腥味很重。
看似輕飄飄的一句話,卻透著殺機。
一言就決定了多人的生死。
“聽到了嗎?”
楊東大聲喝問,看向每一位戰士。
“聽到了!”
“堅決完成任務!”
戰士們再次應答,依舊聲音洪亮,異口同聲。
楊東點了點頭,看向韋宇鴻。
韋宇鴻朝著戰士們開口道:“這次任務,關乎咱們特戰旅的威名,一定要圓滿完成任務。”
“另外,你們一定要百分百貫徹楊東同志的指示要求,如果有疑問也要藏在心里面,不允許質疑,不允許反對,更不允許扎刺。”
“上午的情況,你們都看到了。”
“楊東同志帶領6連9班的戰士們,把我帶領下的9連6班贏了。”
“這就是楊東同志的指揮能力,指揮實力。”
“有這樣的本事,你們不需要質疑。”
“明白了嗎?”
韋宇鴻沉聲喝問。
“明白了!”
戰士們再次回答,目光堅定,語氣堅決。
“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韋宇鴻轉頭問楊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