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秀盯著對方:“你到底是誰?”
“妹子,我是誰還不重要,關鍵你是咋想的?”
“我不知道。”李香秀把頭轉向一邊。
“唉,我告訴你,我也是個男人,我看得清楚。”
“你家男人就是不想要你了。”
“跟了我吧,我會對你好,也會對你的孩子好。”
聽著對方說這些話,李香秀只覺得十分惡心。
但是想著張寶山說的計劃,她還是強行忍住了。
回憶了一下,她開口:“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啥人。”
“嘿嘿嘿,妹子,你不用擔心。”
“現在我不能告訴你,是因為我得保密。”
“但是你只要跟了我,今天晚上我就能帶你走。”
“我能帶你到大城市里去生活,保證你和孩子過上好日子。”
李香秀暗自皺眉。
沒想到對方還是不肯松口,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沒辦法,她只能按照張寶山的吩咐,繼續說。
“那我得問問我爹。”
“這個……”這男人面露猶豫,顯然是擔心李建國會壞事。
“爹。”李香秀直接開口叫人。
李建國早就在另一個房間等候多時,聽見動靜,趕緊掀開布簾子過來。
“你到底是誰?”他直接質問。
“大叔,現在我真的不能告訴,但是我能保證,我肯定會對香秀好。”
“要是您愿意的話,你也可以跟我一起走。”
“以后我就認您當我的親爹。”說著這家伙竟然直接下跪。
李建國眉頭緊鎖,他很討厭這種隨隨便便下跪的男人。
暗自咬著后槽牙,他冷哼一聲:“先別搞這一套。”
“當初張寶山的話說的也很好聽,現在不也是摔門就走嗎?”
“你說的這事兒,我和香秀得考慮考慮,今晚你先回去吧。”
一定要趕自己走,男人猛然抬頭,噌的一聲站起來。
“不行,我都已經好幾天沒碰女……不是,我實在是喜歡香秀。”
“我看那個張寶山已經往山里去了,今天晚上肯定回不來,我就在這睡吧。”
“我保證,我不會干出格的事。”這家伙發誓倒是挺順溜。
但是那雙眼珠子,一直都停留在李香秀的胸上,喉嚨還在止不住地上下滾動。
說著他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情緒激動聲音也大了不少:“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在這兒睡!”
“你這人!”李建國頓時滿臉怒氣。
屋后面,張寶山握緊手中的槍,隨時準備從后窗跳進去。
“妹子,”這家伙轉頭去拉扯李香秀的胳膊,“你看看我,我這身板可壯實了。”
“別碰我!”李香秀大叫一聲,直接從后腰掏出手槍。
幾乎在同一時間,張寶山嗖的一聲跳進屋子里。
原地翻滾一圈,保持跪姿,抬槍瞄準。
他的語氣無比冰冷:“別動,動一下我打死你。”
這句話剛說完,還沒等這流氓回過神。
街門被轟的一聲撞開,李德帶著周天和闖進了。
周天和雙手握緊手槍,直接瞄準此人的腦袋:“警察!別動!”
“你們……”男人瞪著眼睛,機械的后退半步。
他終于回過味來,惡狠狠的看向李香秀,接著又猛然看向張寶山。
“我明白了,這是你們做的一個局!”
“放屁!你他媽動我媳婦,還敢往我身上潑臟水,我一槍打死你!”
“張寶山!不要激動。”周天和立馬開口喝止。
“哼,想抓我。”這臭流氓果然不是個東西,突然把李香秀拉到前面當擋箭牌。
接著趁她還沒有反應過來,躲過她的手槍。
用胳膊肘勒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接過手槍,回手指著李建國的腦袋。
“兩條人命在我手上,別逼我。”
周天和無比緊張:“你聽我說,把人放開,咱們還有的談呢。”
“放你媽的屁,老子不想和你們談,滾,都給我滾出去。”
“要不然我先殺了這老東西,再打死這臭婊子!”
張寶山頓時惱怒:“你這張臭嘴還真是不干凈。”
“抓這個女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朝我開槍啊。”
他說著端著槍往前走。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別動,你別過來!我真開槍了!”
“張寶山,”周天和也急忙大喊,“你給我站住,別動。”
“臭雜碎,你也算是個男人,開槍,你有這個膽子嗎你?”張寶山越走越近,完全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眼看著就要走過來,對方終于再也忍不了了。
“去死!”他大吼著突然把槍指向張寶山的胸口。
砰!
一聲槍響,張寶山渾身微抖,但他的眼神卻很平靜。
再看這流氓的腦袋,眉心處多了個洞,后腦嘩嘩流血。
瞪著眼睛滿臉不甘心,朝著后面緩緩倒下。
張寶山微微回頭。
只見周天和還保持著雙手握槍的姿勢,他的槍口飄出一股淡淡的白煙。
剛才那一槍,正是他打的!
畢竟作為警察,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張寶山死在面前。
張寶山趕緊沖過去,把媳婦兒抱在懷里。
“沒嚇著吧?”
“沒有,我都按照你……”
“咳,”張寶山打斷她的話,“媳婦兒,對不起,我不該和你吵架。”
李香秀看著對方的眼睛,瞬間明白過來,悄悄地斜視了一眼周天和。
后者表情飄忽,看著手里的槍發呆,似乎不相信是自己開的槍。
“周同志,”李德用胳膊肘拐了拐他,“趕緊過去看看尸體吧。”
周天和三兩步過去,看了看地上那人的狀態,確定已經死亡無疑。
“多謝周同志救了我,也救了我媳婦。”張寶山不帶絲毫感情地說。
“不愧是同志們的好警察,好樣的!”李德也朝著他豎起大拇指。
周天和眉頭微皺,突然感覺這兩人的狀態不太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哪不對勁。
總是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一種,被人利用的感覺。
“你們沒事兒就好,尸體我要拉回去,還有這把槍,我也得帶回去當證物。”他撿起地上的手槍。
李德頓時十分緊張,目光看向張寶山。
后者卻淡定的很:“可以。”
李德更加震驚,李香秀也是驚愕無比地看著自家男人。
因為兩人都知道,這把槍動過手腳,根本打不響。
所有的一切,其實都是為了讓周天和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