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開槍只會打草驚蛇。
沒想到就在這時。
營地里突然傳來槍聲。
眾人驚愕地回頭。
只見趙晨的手被砸爛,躺在地上來回翻滾。
槍聲引起了周連生的注意。
他滿臉猙獰:“草,被人陰了!”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土匪急切得問道。
“還能怎么辦?搶回來!”周連生咬牙切齒。
土匪猶豫了起來。
“咱們還是跑路吧?”
話剛說完,就被周連生揪住了衣領(lǐng)。
“跑?往哪里跑?你覺得你跑的出北大荒農(nóng)場嗎?”
“現(xiàn)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拿到迫擊炮,把北大荒農(nóng)場炸爛!”
他甩開了這名土匪。
土匪本來也只是圖錢才跟著他干。
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后路了。
他們殺了那么多人,等待他們的只有槍斃。
唯一活下去的方法,就是逃到邊境。
“嗎的,拼了!”
他們端起了機槍。
正是波波沙。
開始對著營地方向進行掃射。
槍械的威力極大。
石頭根本擋不住,很快就被打爛了。
張寶山他們不得不撤退。
已經(jīng)撤到了趙晨旁邊。
趙晨抓著手腕,拼命喊道:“快救我!”
“救個屁!”張寶山冷哼道,“你竟然想暗算我們。”
“我是害怕才開槍的。”
“呵呵,傻了吧?給你的槍我早就動了手腳。”張寶山冷笑著。
他立刻低下了頭。
縮回掩體當(dāng)中。
暴露在視線外的趙晨,立刻被打成了馬蜂窩。
血濺的到處都是。
雖然看到趙晨死得很慘,心里很爽。
但對方的火力實在是太猛了。
他們根本沒辦法還手,只要露頭就會被亂槍命中。
黃鑫緊貼著掩體,說道:“這樣下去也不是事,咱們跟他們拼了吧!”
“別著急。”張寶山說道,“急的是他們。”
明明對方有更遠的射程,但卻離他們越來越近。
就證明軍方的人緊跟著他們。
越靠近營地,他們的壓力越大。
因為張寶山他們是一槍都沒開,根本無法判斷他們的位置。
只能對著掩體胡亂掃射。
正如張寶山所言。
土匪換彈的手都在不住地顫抖。
他們只想趕緊占領(lǐng)營地,把軍火庫大門打開。
可對方有多少人,藏在哪個掩體后面,都無法判斷。
只能借著居高臨下的位置進行火力壓制。
周連生眉頭一皺。
“這些混蛋!”
一名土匪急了,直接拿出一枚手雷,就要往山谷里丟。
周連生連忙抓住他的手腕。
一把搶過手雷,往身后丟了過去。
轟!
爆炸傳來。
周連生幾人俯下身子。
周連生破口大罵:“沒腦子嗎?引爆了軍火庫,咱們都得死!”
土匪已經(jīng)被嚇傻了。
再加上周連生的呵斥。
他憤怒到了極點。
一拳打在周連生臉上。
“你以為你是誰?!”
張寶山他們瞅準(zhǔn)時機。
他沒想到土匪竟然這么蠢,手雷都能扔偏。
爆炸給了他們還擊的機會。
趁此機會,伸出槍,對他們的位置進行掃射。
嗒嗒嗒。
亂彈命中了毆打周連生的土匪。
他茫然的看了一眼胸口。
還沒來得及說話,便瞪著滾圓的眼睛,直勾勾倒在了地上。
本來就軍心渙散。
土匪們現(xiàn)在是徹底亂了。
他們直接丟下槍,朝著樹林跑去。
只留下了周連生在原地破口大罵。
周連生撿起波波沙,借著石頭做掩護還擊。
憑借地形優(yōu)勢,他再次壓制住了場面。
可張寶山已經(jīng)看出來了。
他就一個人了。
趁著周連生換彈的間隙,張寶山站起身來,對著他所在的位置點射兩槍。
周連生隱藏得很好,有很高的軍事修養(yǎng)。
可惜,他還是高估了石頭的硬度。
張寶山連續(xù)五槍都點在同一位置。
周連生的肩膀中單,發(fā)出慘叫聲。
其他的民兵立刻沖上來,拿槍對準(zhǔn)了周連生。
周連生咬著牙,還想開槍。
可另一側(cè)的手腕,立刻中了一槍。
他頓時像個廢人,倒在地上,呲牙咧嘴。
張寶山拿手電筒照著他的臉。
“你就是土匪頭子?”
“閉嘴!你們這群廢物!”周連生罵道,“要殺就殺!哪來這么多廢話。”
“殺你?想得美。”張寶山平靜地笑了笑。
遠處的山林里。
已經(jīng)傳來了腳步聲。
黃鑫等人又警覺了起來。
張寶山卻說道:“別擔(dān)心。”
他對著林間喊道:“我們是北大荒農(nóng)場的巡邊隊。”
樹林里。
無數(shù)的槍口正對著他們。
張寶山就這樣舉著槍站在原地。
良久,一名穿著軍服的人走了出來。
緊接著,是一隊拿槍口對著他們的人,緩緩走出來。
張寶山和手下都丟下了槍。
兩名戰(zhàn)士迅速過來按住了他們。
從張寶山身上搜出了持槍許可證,對比了一下照片。
才松開了幾人。
“這些人是你們殺的?”小隊長模樣的人問道。
“是的。”張寶山說道,“他們的目的,應(yīng)該是那倉庫。”
順手指了一下山谷下。
開鎖師傅也被戰(zhàn)士架了過來。
他們被戰(zhàn)士們架到了鎮(zhèn)外。
直到見到江茂才,驗證了真實身份才放開他們。
而剛才進山的隊長,正在跟軍官匯報情況。
軍官聽得一臉不可思議。
讓手下退下,來到了張寶山面前。
“你們五個,干掉了四十多名土匪?”
“實際上是八個人。”張寶山說道,“有兩人受傷了,另外一人把他們送回農(nóng)場去了。”
“我們一直在鎮(zhèn)外埋伏,怎么沒看到有人出來?”
“那邊還有一條小路。”張寶山說道,“藍山里面到處都是隧道,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條通往農(nóng)場的路。”
軍官立即下令派人去追查。
看了一眼張寶山。
“你跟我來。”
江茂才連忙問道:“陳團長,他真的是我手下的隊長,不是土匪。”
“我知道。”軍官冷聲道,“放心吧,我們絕對不會傷害任何一個好人。”
跟著軍官來到了臨時搭建的帳篷里。
里面的人都自覺的出去了。
“請坐。”軍官指了指凳子。
張寶山平靜地坐下,有些不解。
該講的情報都已經(jīng)告訴對方了,找自己還有什么事。
“我聽說你是神槍手,剛才方隊長說發(fā)現(xiàn)了二十多具被爆頭的尸體。”
“二十?有這么多嗎?”張寶山都有些驚訝。
大部分時間,他都沒來得及瞄準(zhǔn)。
只是憑借本能開槍。
軍官笑了笑,伸出手。
“我是剿匪隊的陳清,你可以叫我陳團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