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石門。”季伯達(dá)把手搭在石壁上,眉頭緊鎖。
先前的石門是用雷管給炸開的,他們現(xiàn)在身上可沒有任何存貨了。
張寶山看了一下石門,連個鎖都沒有,沒辦法直接用槍給崩開。
他嘗試用蠻力開啟,可是無論是推還是拉,都沒有半點反應(yīng)。
吳明濤就在旁邊一直觀察著。
“你這沒用的。”
“那怎么辦?”張寶山讓開了路,他隱約覺得這奇怪的家伙,可能知道些什么。
吳明濤沒有多說什么,而是來到石門前仔細(xì)觀察。
張寶山也打量起來。
這上面的符號和剛才的差不多,但看不懂都是白搭。
吳明濤捏著下巴,認(rèn)真思索起來。
“守護(hù)?入口?”
“你能看懂?” 張寶山挑了挑眉。
“就認(rèn)識幾個。”吳明濤搖了搖頭,但是大概能猜出什么意思。
他指著一個圓形的凹槽。
“應(yīng)該要把什么東西插進(jìn)去。”
張寶山頓時覺得有些好笑。
他也看得出來似乎是需要某種鑰匙才能打開大門。
可是這周圍哪有那玩意,甚至連一個差不多的物品都找不到。
“那你倒是說說,要插入什么玩意兒?”
“不知道。”吳明濤爽快地回道,“但我猜應(yīng)該是白虎的禮物一類的玩意兒。”
張寶山突然愣住了,本來沒把他的話當(dāng)一回事。
但他突然提到白虎。
“你從哪看到白虎兩個字的?”
“喏,就這個。”吳明濤指著上面一個圓形的符號,“這在阿木托的語言當(dāng)中就是白虎的意思,后面的兩個字是禮物。但語法是不是這樣就不好說了。”
覺得解謎無望,吳明濤有些沮喪找了塊in石頭坐下。
可是就在坐下瞬間。
感覺剩下的石頭一沉。
他被嚇得立刻彈坐起來。
而就在這時,石門突然活動了一下。
張寶山眼尖發(fā)現(xiàn)了這一情況,再看著吳明濤。
吳明濤反應(yīng)過來,對著剛才的石板一腳踩了下去。
石門突然發(fā)出沉悶的轟響。
緊接著就像失去了控制,直接向前倒下。
轟隆隆。
石頭倒塌的聲音在通道當(dāng)中回蕩。
而石門后面,出現(xiàn)了一條向下延伸的階梯。
“這也行?”季伯達(dá)瞪大了眼睛。
“哈哈,還是得靠我吧。”吳明濤趕忙邀功。
張寶山率先來到樓梯口,聞到了一股霉味。
里面應(yīng)該很久沒有人出現(xiàn)了。
他拿起手電筒往里面照了一下,任何看不到盡頭。
里面黑漆漆的一片。
緊接著,他握緊了卡賓槍,率先走了進(jìn)去。
吳明濤在后面問道:“這次不讓我先了?”
“小心點。”張寶山提醒了一句,便主動在前面帶路。
沒過多久便到了下一層平臺。
結(jié)果,在他們面前又出現(xiàn)了很多通道。
而且這場景和他們先前看到的幾乎沒有區(qū)別。
吳明濤一拍腦門:“完犢子了,又是迷宮。”
就連季伯達(dá)都覺得有些頭疼。
“他們把這說的這么復(fù)雜,有什么目的啊?”
“估計是想修建一個地下迷宮。”吳明濤說道,“根據(jù)史書記載,阿木托人一開始是住在地下的,為了對付異族的入侵者,把地道修的非常復(fù)雜。”
經(jīng)吳明濤這么一說。
張寶山都是想起了一些事。
就是古城。
在古代有一種迷城,就是利用類似的效果,迷惑入侵者。
入侵者進(jìn)入到迷宮當(dāng)中之后,將會無法分清方向,最終被困死在里面。
往往是弱小的國家修建出來抵抗強敵的。
相比之下,這迷宮顯得要簡單多了。
“那咱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季伯達(dá)問道。
“當(dāng)然是走走看了。”張寶山回道。
可就在這時。
張寶山發(fā)現(xiàn),地上竟然有一些人類的腳印。
“有人來過?”張寶山看向腳印走過的通道。
聞言,吳明濤激動了起來。
他也蹲下來查看腳印。
隨即搖了搖頭。
“不是教授的腳印,他們腳沒這么大。”
張寶山皺起眉頭。
因為這些腳印,看起來還很新鮮。
“難道是特務(wù)?”季伯達(dá)小聲道。
他故意躲著吳明濤說出這番話,可地下實在太安靜,還是被他聽到了。
“特務(wù)?這年代還有特務(wù)?”吳明濤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這表情可把季伯達(dá)跟手下氣壞了。
“你什么意思?”
“沒有沒有,我只是覺得這名字好久沒有聽到了。”吳明濤見他們不高興立刻解釋道,“我們說的特務(wù),是不是國外的間諜?”
“差不多。”張寶山打斷道,“他沒有惡意,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民兵們還是很不高興,總覺得吳明濤講話怪怪的。
吳明濤知道理虧,也故意岔開話題。
“隊長,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把每個通道都走一遍?”
“只能這么做了。”張寶山說道,“說不定還有同樣的石門,可以去別的地方。”
沒有別的辦法,又不敢分頭行動。
他們只得選了一條通道走去。
這里的通道很明顯就是人工建造的,不再是山體內(nèi)的石壁,而變成了土質(zhì)結(jié)構(gòu)。
但是卻讓張寶山佩服起來。
這如果真的是古代阿木托人遺跡的話,那他們確實有點本事。
能夠把一座山都給挖空,在里面修建了四通八達(dá)的通道。
沿著通道往前走了一段。
突然,墻壁上出現(xiàn)了一些奇怪的圖案。
隱約可以看得出是一些小人,穿著古怪,面朝著山。
吳明濤表現(xiàn)的對這些壁畫非常感興趣。
以至于不知不覺就走在了隊伍的最后。
還是季伯達(dá)發(fā)現(xiàn)了。
拿著手電筒對他照了一下,喊道:“你在看什么呢?”
“我在研究這些畫。”
“看起來跟小孩子畫的一樣,有什么好看的?”季伯達(dá)說道。
他們的對話引起了張寶山的注意。
張寶山也停下了腳步,走了回來。
“這是什么?”
吳明濤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看起來像是某種祭祀場景。”
“祭祀?”
“沒錯,有些像墓室的版畫。”吳明濤說道,“假設(shè)這阿木托的城邦。”
“你看這天上的太陽是不是很嚇人?就像馬上就要掉下來一樣。再看看這些小人,是不是像是朝著某個地方前去,似乎在尋找避難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