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想法一致,朝著來的方向殺出一條血路。
可跑到入口處時,他們都愣住了。
門竟然被堵死了。
“這門怎么關(guān)上了?”季伯達在門上砸了兩下。
這石門相當(dāng)堅硬,根本推不動。
“應(yīng)該是有機關(guān)。”張寶山說道。
不等張寶山吩咐,吳明濤就已經(jīng)開始尋找機關(guān)了。
他們繼續(xù)對泥人進行火力壓制。
泥人和毒蟲都不算特別難對付,但混合在一起,就相當(dāng)麻煩了。
因為毒蟲借著泥人做跳板,正在快速向他們逼近。
民兵彈匣都打空好幾個了,彈藥所剩無幾。
眨眼間,他們就被包圍了。
張寶山閉上了眼睛,覺得必死無疑了。
可是等了一會,卻沒有傳來疼痛的感覺。
再度睜開眼。
張寶山發(fā)現(xiàn)自己還站在剛才的棺槨旁。
而其他人,都閉著眼睛,橫七豎八地躺著。
張寶山額頭上再次滲出冷汗。
他已經(jīng)分不清什么是幻覺,什么是現(xiàn)實了。
感覺人都要被整崩潰了。
可看到同伴倒下,張寶山覺得還是要做些什么。
把季伯達扶到靠墻的位置,讓他躺好。
拍了拍他的臉頰。
沒有醒過來。
加重了力道。
除了在季伯達臉上留下一個紅色的印子,沒有其他作用。
張寶山又去看吳明濤,他的情況也一樣。
將眼皮掀開,可以看到他的眼珠在快速轉(zhuǎn)動著。
顯然已經(jīng)進入了噩夢當(dāng)中。
張寶山也是驚出一身冷汗。
正當(dāng)他不知所措時。
被打開了一半的棺槨,里面突然伸出了一只手。
張寶山下意識拿起槍。
接著這只手借助棺槨邊緣為支點,將自身撐了起來。
這樣貌。
瞬間讓張寶山想到了阿木爾。
簡直一模一樣。
就在分神瞬息。
張寶山突然感覺眼前一片模糊。
仿佛置身于幻境當(dāng)中。
張寶山變成了一名阿木托族人,拿著長槍正隨著大部隊逃向完達山。
跑了一會,張寶山就摔倒了。
眼看著要被后面的人踩踏。
突然旁邊伸出一只手,勾住了張寶山的胳膊。
“帕杰,振作點!”
張寶山抬頭,看到了和阿木爾一樣的臉龐,只是非常年輕,看起來和張寶山年齡相仿。
“謝謝!”張寶山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口。
后方是不斷傳來的爆炸聲,張寶山根本看不清爆炸是從何而來的。
最終,他逃到了一座洞穴中。
洞穴里面,是金碧輝煌的宮殿。
阿木托族的人都聚集在此。
但是大部分人都只能在洞穴附近候命。
張寶山卻被阿木爾帶到了宮殿當(dāng)中。
穿過人群。
張寶山見到了棺槨里看到的人。
他正坐在寶座上。
“計劃很成功,就等時機成熟了。”
張寶山竟開口道:“我會搞定的。”
他絲毫沒覺得突兀,就好像自己就是阿木托族的一員一樣。
王座上的人輕輕點了點頭。
緊接著,張寶山就醒了過來。
他依舊站在吳明濤身旁,正盯著棺槨。
而棺槨什么異樣都沒有。
張寶山猛得清醒過來。
跑向棺槨,發(fā)現(xiàn)男尸依舊躺在里面。
而他的手指正指向某處。
張寶山順著手指看去,有一個不顯眼的機關(guān)。
按了一下。
嗡嗡嗡。
原本墻壁上,出現(xiàn)了一個暗門。
隨著暗門的打開,里面的長明燈同時亮起。
“這...”張寶山有些莫名其妙。
再看看眾人,已經(jīng)逐漸清醒過來了。
都是一副茫然的模樣。
“我怎么在這里?”
張寶山對眾人揮手道:“走這邊。”
季伯達驚喜地看著暗門。
“還是寶山你有辦法!竟然找到了機關(guān)!”
張寶山也不知道怎么解釋。
但這條路,應(yīng)該是先前沒有走過的。
而且是往上的臺階。
張寶山拿著槍走了進去。
沿著臺階一直往上。
直到,長明燈熄滅。
再往前,就沒有臺階了,但是依舊有通路,只是地面變成了泥土。
終于被一塊石頭擋住了出口。
張寶山喊來民兵,一起把石頭推開。
久違的陽光映入眾人眼中。
大家一股腦從洞里爬出來,發(fā)現(xiàn)這里,就在他們先前探索的地洞附近。
其他的民兵都圍在地洞旁,一臉焦急。
直到一名民兵晃動著帽子扇風(fēng),看見了張寶山一行人。
他懵逼地拍了拍旁邊人,旁邊的民兵也看了過來。
緊接著。
“張隊長!季副隊長!”
民兵們一股腦涌了過來,將眾人團團圍住。
“你們可算出來了!我還以為...”一個民兵抹了把淚。
還以為張寶山他們被埋在地底下了。
剛才的事就像夢境一樣。
有好事的民兵去查看了剛剛張寶山他們走出來的洞口。
發(fā)現(xiàn)下面是泥土,嚴(yán)嚴(yán)實實的,根本不像有臺階的樣子。
可跟著張寶山的人都信誓旦旦說是從里面走出來的,全部人都有些不明所以。
張寶山這才想起吳明濤,剛才只顧著趕路。
這才發(fā)現(xiàn),周圍根本看不到吳明濤的身影。
只有他手里的手電筒可以證明他存在過。
“奇怪了。”張寶山摸著后腦。
本來還有很多事想問吳明濤,可現(xiàn)在路已經(jīng)堵死了,再也見不著這人了。
“太好了。張隊長,你們總算出來了。”民兵的一個小組長說道,“你們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們在附近搜到了一個洞穴,里面有聲音。估計就是你所說的那只白虎。”
又是洞窟?
張寶山皺起了眉頭。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想進任何山洞了。
但他想起了剛才看到的場景。
或許,這白虎真的是阿木托族的夢魘。
那場爆炸是怎么回事,張寶山還是不理解。
“大家還能戰(zhàn)斗吧?”張寶山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眾人的子彈都用得差不多了。
還好外面的民兵還有子彈,便分了一些給張寶山一行人。
便跟著剛提到發(fā)現(xiàn)洞穴的民兵,朝著森林深處前去。
“就是這里了。”
被民兵帶到了一個山洞附近。
這洞口有三米多高,里面黑壓壓的一片。
季伯達不由身體一縮。
想起了剛才的地下宮殿。
“要進去嗎?”季伯達問道。
張寶山搖搖頭。
蹲下來檢查了一下門口的泥土。
確實有些爪印,但是并不明顯。
就好像,是被人故意抹去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