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襲,成功了!
不過,這只是開始。
現在捅了馬蜂窩了,接下來要面對的,是整個營地的特務。
必須在敵人反應過來,拿下營地!
重機槍的咆哮聲回蕩著。
營地后面的木屋,被打得木屑橫飛。
拿著步槍的特務,更是直接被打成了血霧。
前哨站算是拿下了。
\"帶上大家伙,我們殺出一條血路!\"張寶山吼道。
季伯達和另外一個民兵扛起了重機槍,向著營地中殺去。
現在正是睡覺的時候。
有些特務還在睡夢當中被槍聲驚醒。
他們還沒來得及穿好衣服,就拿著槍沖了出來。
根本就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就被火舌吞噬。
營地當中瞬間化成了一片火海,變成人間煉獄。
終于有個人站了出來。
是一個長著絡腮胡子的漢子。
他只穿著一件馬甲,露出渾身結實的肌肉。
這端著重機槍進行掃射。
“都給我頂住!別怕!”
絡腮胡邊開槍邊吼道。
有了重機槍的掩護,對方總算是穩住了陣型。
季伯達也不得不躲在戰壕當中。
“寶山,現在怎么辦?”
“給我分散他們的注意力!”張寶山心里馬上有了想法。
話音未落。
他就溜到另外一邊。
這邊重機槍一直冒著火。
整個戰場如同一片人間煉獄。
而張寶山也落到了另外一側,舉起了卡賓槍。
砰的一聲槍響。
絡腮胡子正激動的操作著重機槍根本就沒發現被人偷襲了。
腦袋中彈,直挺挺的倒下。
緊接著,大量的火力朝著張寶山的方向射來。
可是張寶山已經躲了起來。
失去了重火力的支援,敵軍再次亂作一團。
好不容易組織起來的抵抗意志,也瞬間消散。
“沖!”張寶山這時大喊著。
給自己換上了新的彈夾。
在己方重機槍的掩護下,張寶山帶頭沖鋒。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營地當中獨立的兩層小木屋!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個名叫先生的人應該就在里面。
整個突擊過程非常的順利。
民兵團雖然有人受傷,但傷勢并不嚴重。
反而是特務死傷慘重。
他們沖到小木屋前的時候。
突然遇到了麻煩。
因為這里已經沒有任何掩體了。
反而是從小木屋當中不斷的吐出火舌。
導致他們暫時沒辦法前進。
四處尋找可以躲藏的地方,卻發現對方設計的非常巧妙。
這里根本就不會給他們任何隱蔽的空間。
而且,從木屋當中射出來的子彈,不偏不倚就落在他們身旁,足見里面的人是高手!
“就地隱蔽!”張寶山大口喘著氣。
這時候,季伯達也拖著重機槍趕了過來。
“里”跟了過來,罵道:“他奶奶的,這樓是個硬骨頭!”
“我們的目標就在里面。”張寶山看著眼前的小木屋。
時間拖得越久,對他們越不利。
山里還有其他地方隱藏的特務。
若是被他們包圍,只有死路一條。
“媽的,跟他拼了吧!”季伯達準備端起重機槍進行對噴。
“別做無謂的犧牲。”張寶山心里有了主意,問道:“你們誰現在還有手雷的?”
季伯達搖了搖頭。
倒是不遠處的梁子喊道:“我有。”
“給我。”
一會,他就跑了過來,把手雷遞給張寶山。
“這里離得太遠了,丟不進去的。”
“交給我吧。”張寶山把手雷抓在懷里,貓著腰朝小木屋奔去。
剎那間,子彈如同如蛇一樣跟在他的背后。
“寶山!”
季伯達兩眼冒光。
看到張寶山拼命,他也顧不上一切了。
“開火!!掩護隊長!”
“是!”
民兵們迅速對著小木屋展開還擊。
可是因為距離原因,他們的子彈大多數打在了外墻上,根本沒對里面造成任何傷害。
而張寶山,在使用環形跑步法。
對方確實是個高手,在預判張寶山跑動的方向。
可張寶山預判了他的預判。
突然停下腳步,朝另一個方向跑過去。
子彈迅速又對齊了過來。
張寶山又拉開距離。
他是在刀尖上舔血,可沒有辦法了。
突然間,木屋當中的槍聲停了。
估計是一排子彈打完了。
張寶山知道現在就是時間。
他快速朝著木屋跑去。
在對方換彈完成之前,來到了木屋的轉角。
里面傳來了驚呼聲。
“快攔住他!”
可惜已經晚了。
張寶山掏出兩顆手雷,拔掉保險。
從窗口丟了進去。
里面的人看到手雷的瞬間,臉都白了。
他們想把手雷丟出去。
可惜,張寶山已經算好了提前量。
“轟”
一聲巨響傳來。
窗戶被炸得粉碎。
濃煙從窗戶里滾滾冒出。
接著是無盡的慘叫聲。
“就是現在!”
季伯達看準時間,對著民兵大喊著。
朝小木屋沖去。
然而,他剛跑出兩步。
沒有被炸到的二樓,突然然伸出了一支造型奇特的槍。
在下方的張寶山,看到了槍管。
“小心!”張寶山大喊著。
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籠罩了他。
已經來不及了。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
就在民兵沖鋒的前方突然爆炸開。
將季伯達和幾個民兵給炸飛出去。
地上出現了一個臉盆大小的坑,泥土和石頭飛濺。
“榴彈發射器!”
張寶山愣住了。
沒想到在這個年代,竟然有人私藏這種武器!
“老季!”張寶山大喊道。
就是這一聲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剎那間,槍口調整了方向,對準了張寶山。
一個穿著風衣,戴著眼鏡的男人,暴露在張寶山面前。
他本以為勝券在握,還真以為張寶山在傷心。
可是探出腦袋才發現,槍口正對著窗戶。
“砰!”
不給他反應的時間,一槍正中額頭。
榴彈發射器和他一同從窗戶墜落,如同一張紙片。
“老季!”
張寶山沒有任何勝利的喜悅,而是看向爆炸的方向。
黑煙滾滾!
“咳咳咳,我沒事。”
黑煙中突然傳出了季伯達的聲響。
張寶山心頭一震。
“寶山,忙你的去,不用管我們!”
“是!”
張寶山看著還在冒煙的窗戶。
抓住窗沿,身手矯健地翻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