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張寶山忽然不說話了,蘇然也是心里明白了一些東西。
她也是說道:“寶山大哥,這對方的勢力很大是嗎?有多大啊?”
“今天我報警以后,來了兩個警察,其中一個年紀較大的直接告訴我,讓我放棄了算了。”
“放棄?”陳勇當即愣住了。
這還是人說的話嗎?這還是警察?
這特么不可能吧, 這要是說出這樣的話,那真就是別干了。
不過,這安全人員說這樣的話,那真是情況太特殊了。
“是的,就是要我們放棄,雖然沒有明說。”
張寶山的語氣也是開始嚴肅起來,手里的拳頭死死的握住,反正非常的憤怒和生氣。
他看著二人也是說道:“不過不用擔心,這件事情我會來處理的,我有我自己的辦法。”
“別開玩笑了寶山大哥,你心里清楚這到底是什么事情,還要自己處理,你打算怎么處理啊?”
蘇然心里自然明白張寶山要怎么做的,但現在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估計就算是張寶山自己要處理,也未必有什么辦法。
畢竟,對方現在似乎就是擺明了要用自己的勢力里擺平這件事情。
而張寶山對此毫無辦法。
你說你能做什么?
而蘇然的話也像是一根刺一樣的扎進了張寶山的心窩子里。
他不知道要怎么做,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接受這樣的事情。
但現在他除了手里的一些錢以外,還真就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
雖然他是研究所的人,但龍導未必能有什么太好的辦法。
對外事務部那里,也沒有什么人會為了自己得罪別人。
剩下的就真是一無所有了。
張寶山也是第一次產生一種舉目無親的感覺。
這到底要怎么辦,如果弄不好,那事情恐怕最終的走向會朝著他最不想的方向去。
曾經的他其實并不太在意這些,他只是想要做點自己的事情,對于外界的紛紛擾擾。
他其實不是很想去探索的。
但現在,在這京城的醫院里。
張寶山第一次有了一種恨自己沒有權力的感覺。
即便到了京城,也是為了一個門當戶對,也是為了一個未來。
所以,他的內心開始發生了一些轉變。
“我自己肯定是有辦法的?”
“你有辦法?寶山大哥,你現實一點吧,你真的有辦法?不是我說什么,京城的水這么深,你的辦法絲毫沒用。”
蘇然也是第一次冷笑著對張寶山說話。
她雖然一直都是人畜無害,但在京城生活這么多年,加上自己家庭的原因。
可以這么說,蘇然看多了一些張寶山都不知道的事情。
就張寶山雖然有本事,但想要靠著自己這點本事在京城攪風攪雨。
那就真的是屬于異想天開了。
因此,張寶山本來還想說點什么的,可是話到了嘴邊,卻還是沒有說出來。
蘇然說的沒有錯,自己能做什么呢?能有什么辦法呢?
除了放一點狠話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這件事情交給我吧,我來調查就行了。”蘇然直接將這件事情給攬了過來。
張寶山這才問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當然是去找我爸了,雖然不一定有用,但起碼也算是能夠將事情給搞清楚。”
聽到蘇然的話,張寶山這才想起來,蘇然的父親好像在京城是有有頭有臉的領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這件事情反而找她的父親好辦了。
想到這里,張寶山也是趕緊點點頭:“嗯,蘇然,我很謝謝你,這件事情拜托你了。”
翌日,早上八點。
在一個早餐攤子前,一個身穿便衣的男人正喝著一碗豆汁,嘴里還吃著一個焦圈,站在京城醫藥所的大門口。
這時候,張寶山的出現,男人趕緊大踏步走了上去。
“張先生,這里!”
他揮了揮手,將豆汁給喝了個精光,然后便是走到了張寶山的面前。
“你好,我們昨天見過的。”男人說道。
張寶山看到眼前的男人,愣了一下:“你是……昨天的那個安全人員。”
張寶山還是第一時間認了出來。
雖然不知道什么情況,但他還是好奇的看著男人。
“是我,是這樣的,我是為了昨天的案子來的。”
小警察給張寶山說明了自己的來意后,他也是自我介紹起來:“我叫馬志軍,是東城分局的。”
“本來昨天應該帶你回去做筆錄,但這事情我師父還罵了一頓,我也沒法子。”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這事情也算是家丑了,總不能到處去說吧。
“哦,那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也沒有什么大事兒,就是想和你了解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我想幫你。”
馬志軍的話讓張寶山愣了一下,但他還是笑著說道:“不好意思馬先生,你說你要幫我?你師父你都沒法子,你怎么幫我?”
張寶山之所以不太認可他,就是因為昨天的事情。
“可你不試試,怎么知道我幫不了你呢?”馬志軍再次說道。
好歹自己也算是個警察吧,就算是別的不行,幫他一把還是可以的。
“小伙子,你是剛畢業吧?參加工作幾天啊?”張寶山也是認真的說道。
馬志軍表情有些難看。
“我說我好心幫你,你還不信任我了?”
張寶山搖搖頭:“謝謝你了,但這件事情你還真幫不了我。”
張寶山說完嘆口氣,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后,這才朝著醫藥所大門走了進去。
“等等。”馬志軍見狀也是著急了。
然而,張寶山并沒有理會他,而是朝著大門繼續走過去。
“我叫你等一等。”馬志軍這一次嗓門大聲喊道。
眼看對方根本不將自己當回事,馬志軍忍不住將自己的計劃脫口而出。
“明天晚上六點半,我在福來順等你,記住了。”
張寶山也是愣了一下,只不過也還是沒有停下腳步。
畢竟,這件事情他還不是很相信這個男人。
回到了醫藥所后,張寶山依舊和之前一樣,繼續自己的工作并沒有做太多的事情。
他在這里能做的事情十分有限,但如果沒有什么正當理由,他還是要繼續每天上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