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小友你有想法了,什么時候想好了,也可以隨時來找我,三萬這個價格很公道,我會按照這個價格收的。”
“行,那就麻煩您了。”
張寶山本來還想要試探一下對方是否認出這玉佩的雕刻者是誰的。
畢竟在懂行的人眼里,哪怕都是一個物件,那也是不一樣的。
何況,這雕刻者不同的話,那么價值方面肯定也會不一樣。
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這一圈下來,似乎真沒看出來這老者到底認識不認識。
張寶山也沒有辦法,既然對方都這么說了,那自己也沒有什么好辦法。
很快,張寶山也是來到了蘇然身邊。
“怎么樣,選好了嗎?”
蘇然的脖子上掛著一條金黃色的項鏈。
從張寶山的角度來看,還挺好看的。
外加上蘇然本身就是天生麗質,自然也是非常符合這條項鏈的許多東西。
“寶山大哥,你看這條項鏈如何?好看嗎?”蘇然像是一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小女孩一樣,在張寶山面前轉了一圈。
“好看,蘇然妹子戴什么都好看。、”張寶山也是笑著點點頭。
對于他來說,夸人的話真的就是章口就來的。
倒也不算是什么問題。
“先生,這位女士戴的項鏈簡直是太合適了,我們開店這么久,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適合的項鏈戴在這樣一位女士的身上。”
要不說柜姐也是厲害,這么會看人下菜。
她說的倒也不夸張,蘇然戴的這條項鏈確實相當的好看。
而蘇然的手上也還有一枚戒指,同樣也是造假不菲,做工非常精致的東西。
“把這些一起算一算價格,然后都買了。”
張寶山畢竟財大氣粗,本身這些東西加起來也花不了幾個錢。
“寶山大哥,這太浪費了吧。”
蘇然是不愿意的,在她的心里,其實張寶山有這個心思就行了。
這里面畢竟是珠寶行,里面的東西也是真的貴。
就是因為如此,所以蘇然才不愿意讓張寶山這么破費。
只要是帶自己來看看就是了,其他的也真的是不用這么耗費心思。
但現在這兩樣東西最便宜的至少也是要幾千塊錢。
這在八十年代是真的不便宜,這樣貴重的物品,真不是一般人能送得起的。
蘇然雖然家境好,但也不會輕易接受這樣的東西。
換做這個時候的物價來說,真是屬于頂級奢侈品了。
而且,想要買這些手鐲項鏈什么的,那真的是屬于幾百塊錢也不是沒有的。
蘇然自然也是舍不得。
“我說你這小妮子,說了要帶你買東西的,累了這么久,就不能享受享受?”
張寶山也是樂呵呵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不要太擔心。
“先生您好,一共是五千塊錢!”
柜姐也是直接將價錢告訴了張寶山。
蘇然本來在聽到價錢后還想要阻止的。
結果,張寶山已經直接付了款。
這下,蘇然也是沒有話說了、。
等到付完錢以后,兩人便是準備出門。
不過,就在這時候隔壁柜姐也是說出了剛才贊揚蘇然的話。
一模一樣,一字未改。
這也是給張寶山和蘇然給聽樂了。
“寶山大哥,好像是買貴了啊。”
“是啊,人家就是客氣客氣,不過也無所謂,咱們喜歡就好。”張寶山笑著說道。
蘇然點點頭,并沒有再說什么。
畢竟,這些事情倒也正常,人家做生意的,那肯定是要給客人說好聽話。
難不成還能辱罵客人不成?
也是因為如此,所以兩人也是絲毫沒有說什么。
反正對于張寶山來說,如果還有下一次的話,那他依舊還是會毫不猶豫的買下來。
好歹也是在香江創業了幾年的人,十幾億的存款在手里。
還能在乎這么點錢了?
真就是毛毛雨中的毛毛雨。
“今天也算是沒白來了,剛才好歹還試了試皇冠,以后也不打算買別的車了,等晚上我問問馬志軍有沒有路子。”
張寶山也是笑呵呵的給蘇然說了自己的計劃。
反正別的不好說,但那車的舒適度還是沒得說的。
比之前自己開的吉普車那可是天上地下了。
雖然是非賣品,但它也一定有著自身的價值,就是看他能不能看得上而已。
“嗯,那既然這樣,我晚上就不去了,我就自己回宿舍了。”
蘇然也是樂呵呵的說道,對于張寶山給自己買的東西,她可是很開心的。
而兩人下午又逛了一圈公園,等到天色差不多黑了以后,張寶山這才將她給送了回去。
將蘇然送回去,張寶山當即去了福來順。
之前的事情,其實自己也沒有好好感謝馬志軍。
畢竟,人家可是幫自己出了大力氣的,后來之所以沒有來。
也實在是因為,人家也是身不由己。
你總不能要求一個和你沒有任何關系的人,給你兩肋插刀吧?
因此,之前的事情,其實張寶山并沒有責怪馬志軍的意思。
畢竟,人家已經做到了他能做到的一切。
張寶山也是打定主意后,便是朝著福來順而去。
到了福來順,張寶山訂了個包房。
馬志軍倒是還沒來,不過這無所謂,張寶山已經吩咐過服務人員。
馬志軍來了以后,就直接帶他上來就是了。
畢竟自己要請人家吃飯,自然也是要早點到才行。
張寶山來的早了一些,但他也不著急。
等到差不多時間后,馬志軍這才風塵仆仆的趕過來。
“哎呀,遲到了,所里面有點事情所以來晚了。”馬志軍也是咧嘴一笑,有些不好意思。
張寶山擺了擺手:“沒啥,對了白天那個家伙呢?還好吧。”
“關起來了,最近上面下來通知,打得很嚴,他這個情況估計沒個兩三年是出不來了。”
“什么時候下的通知?”張寶山倒是愣住了。
“就前不久啊,當時剛下來的時候沒這么嚴,都沒有當回事,現在不一樣,必須要一點一點來嘛。”
馬志軍嘆口氣,這段時間他其實也相當不好過的。
明知道有些地方做的有點過了,但他還是沒有說什么。
自己人微言輕的,說什么也沒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