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軒轅家族的祖地上,年輕一輩里,他從來不算最出挑的那個。
可要是能拿到當年軒轅黃帝用過的那把劍,他的實力立馬就能翻個天。
早年小荒界的軒轅一脈和祖地還能平起平坐,所以才有資格掌管軒轅劍。可這些年,兩邊差距越拉越大,祖地早就動了收回寶劍的心思。憑小荒界現在這點本事,根本守不住這把劍。
要是真要交出去,落到軒轅臨燁手里,或許是最能讓人接受的結果了。
“行,我答應你。”軒轅景文終于開口,“等你殺了沈靖安和澹臺輕羽,軒轅劍就歸你。”
他轉頭對身邊一個中年男子下令:“盯緊沈靖安,別讓他臨陣跑路。還有澹臺輕羽,她手里有軒轅劍,絕不能讓她再溜了。”
“明白。”那人應了一聲,轉身就走。
在軒轅家這些人眼里,沈靖安壓根不值一提,他們真正在乎的,是沈靖安身上藏著的秘密,還有澹臺輕羽手里的那把劍。
等手下走了,軒轅景文才低聲叮囑:“明天動手別留情,越快解決越好。”
在他看來,沈靖安想跟軒轅臨燁斗,簡直不自量力。
軒轅臨燁輕輕一笑:“不過是個小蟲子,侄兒動手就能碾死。明天請族長也去看看吧,正好讓小荒界的各方勢力瞧瞧,誰才是年輕一輩真正的第一人。”
軒轅景文點頭:“你的本事,我信得過。”
……
一夜過去,風平浪靜。
第二天一早,沈靖安和澹臺輕羽剛推開門,就發現外面圍了一大群人,全都等著看他們。
原來經過一晚上傳播,大家都知道了他倆的身份。不少人好奇地打量著沈靖安,眼神里除了好奇,還帶著點惋惜和同情。
在大多數人眼里,軒轅臨燁就是不可戰勝的象征。沈靖安這回,怕是兇多吉少。
兩人走到客棧一樓,老板看著他們的目光也變得復雜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直接沖到沈靖安面前,大聲嚷道:“我家少主在天道廣場等你!沈靖安,是男人就別躲!”
來人正是軒轅景文派來盯梢的,雖然是個下人,說話卻趾高氣揚。
“我會去的。”沈靖安慢悠悠地說,“但我還沒吃早飯。你,現在就給我滾開,別壞了我胃口。”
那人頓時怒火上涌,可一碰上沈靖安那雙冷冰冰的眼睛,到底沒敢再鬧,灰溜溜地走了。
周圍人見狀,紛紛搖頭。
他們覺得,這不過是沈靖安死到臨頭前最后逞一下威風罷了。
沈靖安不緊不慢地吃完早點,付了賬,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走出客棧。
澹臺輕羽跟在他身旁,是全場唯一不擔心的人。
別人不知道沈靖安多強,她可清楚得很。更別說沈靖安背后那位,連軒轅劍那樣的上古神兵都會發抖,那得是多恐怖的存在?
“沈靖安,你總算出來了。”那人沒走遠,一直在外頭等著,臉上掛著冷笑。
“砰!”
話音未落,沈靖安突然抬手一掌,那人根本反應不過來,直接被扇飛七八丈遠,摔得滿身塵土,狼狽不堪。
“早讓你滾了,偏要在我眼前晃。你不知道自己很煩人嗎?”沈靖安冷冷道。
沈靖安冷哼一聲,轉身大步離開,背影干脆利落。
周圍的人看著被一拳轟飛的軒轅家那男子,臉上多少都露出點同情。人家沈靖安馬上就要跟軒轅臨燁正面硬剛了,你還特意湊上去找麻煩,這不是自己往槍口上撞嗎?
十幾分鐘后。
黃石城最大的演武廣場上,人山人海,喧鬧聲此起彼伏。可當沈靖安和同伴出現的那一刻,整個場地瞬間安靜了下來,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
無數雙眼睛齊刷刷盯在他身上,有好奇的,有冷眼旁觀的,有滿臉不屑的,也有帶著憐憫和同情的。各種目光交織在一起,壓得人喘不過氣。
可沈靖安壓根沒理會這些,步伐沉穩,不緊不慢地往里走。
這時,一個中年男人迎了上來,自稱是黃石城的城主:“你就是沈靖安吧?今天你和軒轅臨燁的比試,由我來主持。”
話音剛落,他忽然壓低嗓音,陰森森地補了一句:“順便,我也準備好給你收尸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這城主和軒轅臨燁是一伙的。
沈靖安眼皮都沒抬,淡淡回了一句:“你靠我這么近,就不怕我現在動手,送你下去陪你家主子?”
城主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隨即冷笑:“呵,你以為我怕你嚇唬?”
他話還沒說完,眼前人影一閃,沈靖安已經不見了。
下一瞬,一股狂暴的力量迎面砸來。太虛神甲加持下的沈靖安速度快到離譜,城主連反應都沒來得及,就被一記重拳轟中胸口。
“轟!”
整個人像斷線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還沒落地,沈靖安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現在他正前方。
寒光一閃!
“噗。”
利刃刺穿顱骨的聲音響起,一道刀光直透眉心。城主重重砸在地上,腦袋裂開,當場斃命。
從動手到收刀,不過眨眼工夫。等圍觀的人反應過來,沈靖安已經若無其事地朝廣場中央的武道臺走去,仿佛剛才只是撣了撣肩上的灰。
武道臺上,早已站著一人,正是軒轅臨燁。
此刻,他雙眼寒光四射,殺意翻涌。
黃石城主是軒轅家的人,就這么當眾被殺,等于是在他臉上狠狠扇了一耳光,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和警告。
沈靖安一步步踏上高臺,眼角余光掃過北側的貴賓席,那里坐著幾位軒轅家的高層人物。其中一人氣息深不可測,像深淵大海,一看就不簡單。
就在沈靖安看過去的一瞬間,那人也正盯著他,正是軒轅家族族長,軒轅景文。
兩人目光相撞,空氣中仿佛擦出火花。沈靖安從對方眼里,清楚感受到了毫不掩飾的殺意。
身旁的澹臺輕羽臉色微變,低聲提醒:“那是軒轅景文,軒轅家主。他居然親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