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知道，程哲此刻心里想的根本不是工作，也不是她哪里做錯了，眼底的打量里滿欣賞：這小姑娘身形纖細，雙腿筆直修長，若是穿個黑絲，定然十分惹眼。
胸前不算飽滿，卻也小巧挺拔，恰到好處；再配上這張干凈清秀的小臉蛋，青澀又動人，真是越看越對胃口。
沉默了片刻，程哲才緩緩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淺笑，沒有再多問，也沒有再停留。
轉身繼續朝著辦公區深處走去，只留下陸琳一個人站在工位旁，依舊有些惶恐不安，手足無措地不知道該坐下還是繼續站著。
程哲逛完辦公區，視察完畢后便返回了總裁辦公室，距離和李若惜約定的應酬時間越來越近，他快速收拾好辦公桌上的文件，整理妥當自身著裝，準備出發。
可即便時間倉促，他腦海里還是浮現出陸琳清秀的臉龐和纖細筆直的雙腿，指尖一動，便打開手機，從公司工作群里找到陸琳的頭像，單獨添加了她的好友。
好友申請發送后，幾乎是瞬間就被通過，顯然陸琳一直留意著手機消息。
程哲沒有多余的寒暄，飛快敲擊屏幕，給她發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我很看好你，明天試試穿黑絲?！?/p>
發送完畢，他收起手機，全然沒放在心上，畢竟在他看來，這樣青澀的小姑娘，從來都不會拒絕他的要求。
而另一邊，陸琳看到程哲的好友申請時，心臟就猛地一跳，通過后剛要發送問候，就收到了他的消息。
看到“穿黑絲”三個字，她臉頰瞬間爆紅，手指懸在屏幕上，聊天窗口接連好幾次彈出“正在輸入中”，卻又一次次被她刪除。
她既羞澀又惶恐，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拒絕怕得罪程總，答應又覺得太過難為情，糾結了整整十分鐘，才深吸一口氣，緩緩回復了四個字：“好的程總?！?/p>
此時程哲已經收到了李若惜發來的催促消息，看到陸琳的回復，他低笑一聲，隨手將手機放進西裝內袋，沒有再回復，徑直走出辦公室，驅車趕往和李若惜約定的集合地點，隨后一同前往應酬場地。
應酬設在一家高檔酒店的包廂內，對方合作企業的負責人帶著兩名下屬早已等候在那里，寒暄過后，眾人紛紛落座，酒過三巡，便正式進入了合作談判環節。
對方負責人率先開口，拋出了自已的報價和合作條件，語氣看似誠懇，眼底卻藏著算計，顯然是想壓低價格、爭取更多利益。
程哲端著酒杯，臉上掛著淡淡的淺笑，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早已開啟讀心，清晰地捕捉到了對方每個人的心思，精準讀出了他們的底線。
對方看似態度強硬，實則急于達成合作，給出的報價還有很大的上浮空間，而他們所能承受的極限，遠比表面上要高得多。
摸清對方底線后，程哲放下酒杯，開始極限施壓。
他一口咬住對方所能承受的最高價格，絲毫沒有退讓的余地，無論對方如何辯解、討價還價，他都堅決不松口，句句戳中對方的要害，逼得對方幾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神色愈發為難，包廂內的氣氛也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坐在程哲身旁的李若惜，看著眼前的一幕，滿心驚訝。
她原本也覺得對方的報價偏低，卻沒想到程哲會如此強硬，甚至精準咬住一個看似對方根本無法接受的價格。
她心里清楚，程哲咬死的這個價格，若是能達成，將會給公司帶來巨大的利潤，可她又擔心對方被逼得太緊，直接放棄合作，反倒得不償失。
猶豫再三，李若惜悄悄抬起腳，輕輕踢了程哲一下，用眼神示意他，稍微松一下口，別把對方嚇跑了，見好就收。
可程哲卻仿佛沒有感覺到她的示意，依舊不為所動，神色依舊沉穩，語氣也沒有絲毫緩和，依舊死死咬住價格不放，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對方負責人被程哲逼得忍無可忍，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猛地一拍桌子，語氣不悅地說道：“程總，你這樣就太過分了！”
“這個價格我們根本無法接受，既然談不攏，那這次合作就算了！”
說罷，便帶著下屬起身，怒氣沖沖地朝著包廂門口走去，眼看就要不歡而散。
李若惜見狀，心里一急，連忙起身，剛要出言責怪程哲太過任性、不懂變通，把好好的合作搞砸了。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重新推開，對方負責人帶著下屬又匆匆返回，臉上的怒氣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無奈與妥協。
他們剛才在外面等了五分鐘，只是在等程哲他們挽留的電話，但發現程哲居然真的不愿合作一般，才終于妥協。
“程總，等一下。”
對方負責人開口，語氣緩和了許多，“剛才我們出去商量了一下，考慮到雙方的合作誠意，這個價格，我們可以答應。”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我們也有一個條件，希望貴公司能在合作期限上，給我們多寬限一個月，并且后續的售后，要按照我們的要求來做?！?/p>
聽完對方提出的條件，李若惜瞬間狂喜。
對方不僅答應了程哲咬住的高價，提出的附加條件也十分合理，幾乎沒有給公司增加額外的負擔，這無疑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她激動地轉頭看向程哲，卻發現他臉上沒有絲毫意外，依舊是那副胸有成竹、早已篤定的模樣，正緩緩起身，朝著對方負責人伸出手，準備握手達成合作。
雙方握手致意，又簡單敲定了合作的細節，約定后續由專人對接簽署合同，對方負責人一行人便起身告辭，包廂內終于恢復了清凈。
等其余人走遠，李若惜便再也顧不得職場的矜持與體面，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狂喜，快步上前。
伸手緊緊抱住程哲的胳膊，隨即踮起腳尖，在他的臉頰、嘴角連親了好幾口，語氣里滿是激動與贊許：“程哲，你真是我的得力干將！”
“太厲害了！就這一下，咱們公司能賺一大筆，我以后在家里也能腰桿硬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