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邪月大陣里,他身為陣主,實力暴漲好幾倍。之前輕松擊敗司承,靠的就是這股力量。所以他壓根沒把沈靖安放在眼里。
“小子,讓你見識下什么叫真正的差距!”
隨著他一聲冷喝,空中凝聚出一柄足足三丈長的巨劍,殺氣鋪天蓋地壓來。
一旁的司承看到這一幕,心里直嘆氣。
這招比剛才對付他的強太多了,他知道沈靖安厲害,可在這陣法加持下,幾乎沒勝算。
可沈靖安臉上,依舊平靜如水。
“靠陣法撐腰?沒了陣法,你什么都不是。就算有陣法,你也照樣是個廢物?!?p>說完,他兩指并攏,像出劍一樣,輕輕向前一點。
“轟!”
一道凌厲的勁氣破空而出,直沖衡東。
衡東眼神一寒,這家伙竟然用兩根手指,就想破他的劍勢?
“斬!”他怒吼一聲,巨劍狠狠劈下。
可下一瞬,“砰!”
巨劍炸裂,劍氣瞬間崩散!
“不可能!”衡東臉色大變,整個人僵在原地。
陣法之力本該所向披靡,可誰能想到,竟被沈靖安輕而易舉地破了。
“我剛才的戰力,幾乎已經摸到長生境十層后期的門檻了,這小子……該不會是十層巔峰吧?小荒界什么時候冒出這么個妖孽級別的年輕人?”
衡東眼神凝重,心里頭第一次泛起忌憚。
“我說你是廢物,你還真不信?還有什么本事,盡管拿出來,別磨磨唧唧。”沈靖安冷冷開口。
其實他從頭到尾,也就用了三成力。要是真放開一半實力,衡東的腦袋早就飛了。
如今的小荒界,沈靖安就是站在最頂上的那個。別說衡東,就算是望月部的族長親自來,也不過是個墊底的貨色。
一旁的司承看得直發愣,眼底滿是震驚。他忽然意識到,不只是他,整個山南部落,都嚴重低估了沈靖安的真正實力。
這時,衡東深吸一口氣,眼神陰冷地盯著沈靖安:“小子,我承認你很強,強到能跟我們族長掰手腕。但你別忘了,你現在可是在‘邪月大陣’里頭!”
“在這陣中,就算是長生境十層巔峰,也得栽跟頭!只要我催動陣法,你今天必死無疑!”
話音剛落,天空驟然一暗,密密麻麻的劍光交織成網,殺氣沖天,仿佛要將一切撕碎。
可沈靖安呢?面對這恐怖景象,臉上反而浮起一抹淡淡的笑。
“其實啊,你們這陣法,我一進來就看穿了。不光知道怎么運轉,連破綻在哪都門兒清。敢進來,是因為這所謂的‘邪月大陣’,在我眼里,根本就是紙糊的。”
“什么?在他眼里不堪一擊?”
衡東和望月部的那些強者一聽,臉色全變了,心里頭直犯嘀咕,這話說得太離譜了吧!
沈靖安確實厲害,年紀輕輕就有這等實力,稱一聲天才也不為過。可邪月大陣是什么?那是能讓長生境十層都折戟的殺陣!
破陣?開什么玩笑!
衡東忍不住笑出聲:“我這輩子頭一回見這么狂的人!”
他太清楚這陣法的威力了。除非來三個以上長生境十層聯手,或者有個神通境的大能出手,否則根本不可能破。
可沈靖安一個人?做夢!
就連司承也覺得沈靖安有點飄了。他實力不弱,可剛才在陣法啟動的瞬間,就被壓得動彈不得?,F在聽沈靖安這么說,只覺得他太不把邪月大陣當回事了。
“沈靖安,你可別小瞧這陣!望月部能成為巫族頂尖大族,靠的就是這邪月大陣!”
“當年有個強敵,舉全族之力來攻,結果一頭撞進陣里,全軍覆沒,一個都沒跑掉!”
“想破這陣?要么三個長生境十層一起上,要么……就得是神通境的強者!”
司承急得不行,生怕沈靖安聽不進去,趕緊把當年的血案搬出來勸他。
可沈靖安聽完,嘴角反而揚起一絲笑意。
巧了,他正好就是神通境。
就算不是,這破陣在他眼里也不過是走個過場。那所謂的“殺陣”,在他看來漏洞百出,隨便挑幾處薄弱點,輕輕松松就能瓦解。
“司承,你別擔心?!鄙蚓赴矓[擺手,語氣輕松得像在聊家常,“等我破了陣,宰了這衡東,咱們再去會會望月部族長,順手也把他給辦了?!?p>這話一出,衡東氣得渾身發抖。
這小子,竟敢如此羞辱邪月大陣!
行,那就讓你嘗嘗什么叫真正的恐怖!
下一秒,他猛然催動陣法!
剎那間,天穹之上凝聚出一柄巨大無匹的光劍,劍氣沖霄,仿佛要斬斷山河!
劍尖直指沈靖安,寒光逼人。
“小子,去死吧!”衡東一聲怒吼,手指猛地一壓。
剎那間,那柄擎天巨劍挾著狂風呼嘯而下,仿佛整片天穹都塌了下來。這一擊威力恐怖,虛空都在顫抖,氣勢如山崩般碾壓過去。
衡東臉上殺意畢露,心里已經認定:這狂妄的家伙,注定被劍陣撕成碎片。邪月大陣一旦啟動,誰也擋不住。
可就在巨劍砸落的瞬間,沈靖安卻輕輕嘆了口氣。
說實話,衡東這陣法用得真不咋地。要是換他來操控,威力至少翻一倍。不過眼下這劍勢,滅個長生境十層的修士倒是綽綽有余。
真碰上十層巔峰的高手,頂多讓人受點傷,人家照樣能跑。
看到沈靖安呆站在原地不動,衡東忍不住放聲大笑:“蠢貨!敢惹我們望月部?連邪月大陣都破不了,還妄想挑戰神魔?告訴你,神魔之力比這陣法強了何止百倍千倍!”
話音未落,巨劍轟然砸下,如同隕星撞地,瞬間將沈靖安吞沒。
可就在這時,沈靖安猛地抬頭,雙眼電光爆閃!
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只見他兩指并攏,凌空一刺。還是那招“以指代劍”,但這一回,指尖爆發出的雷霆順著劍勢沖天而起,狠狠撞上巨劍尖端!